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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哈……慢……點。”許夜眨著眼,淚水流了太久,眼中模模糊糊的,失神的看著昏暗的屋頂。
口水從嘴角混著精水流下,被他含混地咽下,口中模糊不清的叫著痛。場面香艷淫靡,又混亂殘忍,唯有一條白腿不斷地搖晃,弓著纖細美好的足背。
“許夜!”
陸蕁白呆呆地站了一會,倒也沒忘想救人的初衷,抬手剛要推門,香卡申就對著握著劍鞘的手下方抓去,爪勢如電,陸蕁白下意識退開手一扭劍鞘以手腕格擋招式,一次不成,香卡申便換了個方向去抓,幾個呼吸兩人就在橫起的劍鞘之上對了十幾掌。
陸蕁白對上招,便意識到香卡申惡意的逗弄,氣結,“你、你們!怎么能!怎么敢……”
“怎么?我們做什么了?少俠不要妄下定論吧!”香卡申笑了笑,手套擋著門框。
沉浸在男人的氣息中的許夜分不出一絲多余的精力。
疼,身體仿佛從中間被捅穿,劈開,流著血地開了個洞,里邊還在不斷被劈著、捅著,許夜流著淚囈語。
“一會就知道好處了……騷貨以后沒有兩根大屌可高興不起來了。”鐵鏈沉著聲對著許夜說。
和高個子的一起同進同出,好不快活、
許夜翻起白眼,眼前一片黑,在令人窒息般的疼痛過后,快感也更無法抵擋。適應疼痛與快感混雜著的身體,比想象中適應得更快,柔媚無比的穴肉,無論來多少都照吸不誤,好教頂在癢處的肉棒不斷地磨蹭,頂撞著解癢。
吃力地抗拒慢慢成了低聲的浪叫,顫著聲卷著舌,許夜覺得自己就像暴雨中的漁船,被浪打得無法反抗,只能祈求著風雨趕快過去,嘴里斷斷續續溢出破碎的呻吟,到底是痛還是什么,早就已經分不清。
門外劍是出鞘又摁回,許夜什么也沒有看見,窒息感的快感一陣陣傾注全身,被堵住的莖身搖晃著沖上高峰,卻無法發泄,許夜崩潰般的哭叫出聲,無力的承受著越來越快速又混亂的抽插。
“真……太爽了,老子第一次操到這么上道的屁眼。”
插在穴里的人享受到了格外的火熱和刺激,被逆來順受的媚肉服侍得只知道插穴,腦中一片空白,濃稠的精液澆在疼痛腫脹的內壁,許夜顫著聲弓起背,合不攏的穴口賣力的往回縮,還是不斷地有白濁濃液不斷往外噴,腿間糊滿漿糊般的精液。
香卡申驚嘆一聲,“許哥哥可真是喜歡……這都不在話下呢。”
“少主怎么又回來了?”
兩教眾對視了一眼,都是一驚,心神緊繃起來就無暇管了身下,兇狠的動作和半軟不硬的雞巴都一齊萎了,趕緊起身。
鐵鏈見人都走了,扯了扯嘴角,看了眼被丟在一邊的許夜,面帶不舍地擦了擦身體,穿好衣服也跟上。
香卡申見這幾人都這會了還想著爽,臉上也是陰晴交織。
“你們都下去吧。”他沉下臉色。
“是是。”自然不敢不聽。
香卡申率先進入牢房,鐵鏈的響動聲不斷地在地下回響。香卡申突然低笑了一聲,站在門邊,“差點忘記了。”出手打出一段小指粗細的暗器,陸蕁白一驚,便見走道中間的披頭散發,帶著腳銬鐵鏈的男人,脖子中間透了個血色的洞,噴出血來,呆呆住了腳,倒在地上。穿過人體,那截暗器落到地上,如陀螺般轉了好幾圈,這才清晰的看到,是一帶著弧度的、中間稍粗兩頭利的尖刃,薄薄的帶著血光。
悚然大驚,高的瘦的面面相覷,兩邊的教徒幾乎要跪到地上,只覺自己是不是也在不知覺中觸了霉頭。
“丟了地盤的人救來做什么?”香卡申才掃了掃所有人的臉,像是才發現兩個教眾僵住了步子,溫聲笑道,“上去吧,外面還需要你們幫忙呢。”
兩個人如蒙大赦,加快了腳步跑出去,連地上的尸體也來不及收。
許夜的腦袋都是蒙的,躺了好一會,感覺身下像是合不攏般嘩嘩流著漿,合上麻木的腿,想支起身,也被香卡申轉眼就殺了一個人給驚了驚,仿佛蒙著白霧的眼睛眨了眨,才看見笑臉相迎的香卡申和……陸蕁白。
心思回籠。
“你怎么來了?”
許夜還以為他早就跑了。
陸蕁白這才回過神,紅著眼也不知是氣得還是愧疚,“許夜!”他垂著頭道:“你們放了他罷,用我作人質對武林正道都很有用……”
“哦?你可看到了,在五毒教階下囚的下場。”香卡申表情曖昧的道,指尖劃過許夜青紫交錯沁著血痕的小腹,惹起幾聲忍耐的悶哼。
“你!”氣結,陸蕁白神色狼狽,偏過頭去。
將許夜拉起來,摟著腰攬于身側,香卡申輕佻又譏諷地笑了笑,“活不過七十天的人質,咱們要來也沒什么用啊,你們武林能集結了全部人手打來五毒教么?”
“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
少年裸身坐著,似是魘足,似被狠狠摧殘過,香卡申很是喜歡,想仔仔細細欣賞他身下合不攏的流著白液的姿態。
于是香卡申坐在他旁邊,挑起許夜下巴,黑色的手套襯托下少年著實膚白勝雪,許夜擱在自己腿上的手動了一下,觸手所及都是滑膩汗濕的。仿佛呆滯的雙眼一眨不眨,心中盛滿了郁郁之氣,與教外通奸……叛教,連意華知道了會怎么樣?教中知道了會怎么樣?來年春天會重開圣子遴選……來年春天在冰棺里被下葬的就是他了……
這怎么可以,他是被迫的,被強迫……
這也算么?
想到蘇繪能用藥粉測出教眾是否叛教,隨即便痛下殺手,許夜絲毫不懷疑自己也會被查到,一時嘴唇顫抖、心如死灰,自己的死法都在腦中過了千百遍。不甘、忿郁、怨懟在香卡申你一句我一句的話語中不斷分裂又糅合……
“誒……可不要亂動哦。”香卡申推開許夜往自己性器上摸的手,語氣柔滑,湊過來的腦袋吹了口氣,氣氛立刻就曖昧不清了起來。
“不然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香卡申手中不知何時又閃起微弱的刀光,見識過這東西有多麼快的陸蕁白自然沒動。
許夜僵硬著動了動眼珠,看到真的在擔驚受怕的陸蕁白。
啞著嗓子不耐的問,“你在說什么?”
一時愕然,又看著不知該邁左腳還是右腳的陸蕁白,不敢動作的陸蕁白。
拿他的命威脅陸蕁白?
他先是覺得荒謬。
“少主……是認真的么?”許夜不可置信。
又僵硬地想到陸蕁白怎么到了這。
許夜垂下眼眸,五毒教的人轉眼就闖了進來,他卻幾乎沒聽見什么打斗聲,恐怕那些道士也早離開……那么陸蕁白就是去而復返了。
真不知道陸蕁白是真的傻還是藝高人膽大。
就是在外邊喊一聲放人也比他直接闖進來救人效果好吧。
不懂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拿自己身家性命賭一個不怎么樣的可能,已經不僅僅是蠢了。
不過,他偏過頭,香卡申櫻桃般的唇果然吐出幾句半曖昧半威脅的話。或許是早知道許夜真氣耗盡,實力入不得眼,所以香卡申真的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許夜對陸蕁白冷淡的態度也令他心情舒暢,推開許夜微微發顫的雙腿,滋滋流精的穴他也很喜歡,桃花眼轉了轉,開始認真的思考起將許夜帶走關起來的方法。
“那到底是怎么樣呢?”香卡申低笑了兩聲,長了眼睛的都知道他來救你啊。他臉上卻帶了些憂傷,轉頭看向許夜,“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會也這么對我吧,許夜?”陸蕁白又是愣了愣。
許夜看向他的眼睛,桃花般的眼睛里倒像真的盛著緊張。
誰跟你是夫妻,許夜偏過頭,有意無意的掃過外面走道。
地牢本就走道狹小,如今路上躺了個人,就是外面真的來了人支援也快不了多少。
許夜確實受傷,但傷在那里……又沒傷及性命,四肢也沒斷,更何況,他感受著幾乎是多修煉了好幾個月般充盈起來的內力,眼前笑意盈盈的漂亮嘴臉一字一句地吐著話,他卻心如止水。
這里只有這位“少主”一個人,陸蕁白能被他放進來,是不是說明他們之間也就是僵持的實力……
出其不意二對一,甚至活捉了他,挾持“少主”,想出去可不就簡單了?想了片刻,許夜眼神掠過陸蕁白手里拿著的嵌著金石的七尺長劍。
抬眼,便見陸蕁白愣愣地看著自己,看著神色氣憤,拿著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能有機會么,繼續待在五毒教只會被玩死,他還不想死。
陸蕁白很困惑的看到許夜忽然沖他挑了挑眉。
……
他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