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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什么?”那人踢了踢鐵鏈,聲音既憤恨又邪惡,“你看他安安穩穩住在這的樣子,哪像是關在這?”
“倒像是關在這偷情的。”
不等一旁身材高壯的教徒反應就抽了他腰間的斧子往門鎖砍,鐵鎖應聲而斷,一腳踹開門,看著里邊一臉戒備的少年舔了舔唇,“銀月城不都是來者不拒嘛。”
? 鐵鏈身后站著兩個救人來的五毒教教徒,一個高,一個瘦。
哪有這么倒霉的。
許夜戒備的起身,本以為他們也就是路過,沒成想真要進來,手中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冷冷地看向站在兩邊的人,“你們自己沒帶腦子么?什么人說什么都信。”
“裝得挺像那么回事,我還就好這一口。”瘦些的教徒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許夜,皎好的臉蛋,沒脫衣服也看得出底下身材窈窕,雙腿修長,銀月城,這不是天上掉下餡餅么?
鐵鏈接過嘴,“別看現在冷淡的很,其實巴不得人越多越好。”
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已經把許夜衣服都脫了,許夜平靜下心情,深深呼吸,面上和緩下來,“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好像沒說過跟銀月城有關系吧。”
高壯的聽的皺眉,“咱們有正事呢?”
“你們不是來抓那些臭道士的嗎?那還有的抓呢,我們在地下樂一樂算得了什么。”
一雙手猛地抓起他的胳膊,許夜又驚又怒,一把掙開往后躲,咬著牙,“你們有病么?我招你們惹你們了?”,可被碰到的一剎,身體不自覺地一顫,腿腳就有些發軟,往后退了好幾步。
“爺平白無故在這關了這么多天都還沒說話呢,好吃好喝有男人的倒不樂意了,識相點,爺還照顧著點你。”,鐵鏈獰笑著,“不愿意?不愿意你抖什么,賤人。”,上前一推,許夜背靠著墻,往邊上挪。
“我真不是……大哥,其實我也跟正道有仇,不然他們把我關起來做什么?”,許夜喘了口氣,往門邊看了眼。
“哈哈,銀月教當然和他們有仇了。”一手搭上許夜肩頭,“不過我們可比那些道士厲害多了……”,左右看了看,意有所指道:“是不是啊?”
一陣心照不宣的沉悶笑意。
“跟著他們可沒好日子過,你還能去中原么?來叫聲好哥哥。”
少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緊咬著唇,眼角發懵,另個瘦些的忍不住了,伸手一帶將許夜上半身摁在石床上,堅硬的石頭磕在敏感挺翹的乳珠上,許夜疼得眼前一黑,又被酸麻的酥意侵蝕了全身,撐在床上的手都發抖。
“不。”,聲音發顫,許夜努力撐起手,雙眼巨震。
臉上被拍了拍,許夜被迫抬起臉,身上仿佛無數雙手游走,許夜不住咬著唇,顫了又顫,“跟我沒關系……別弄我……”
后頸一勒,衣服從背后撕開,許夜嚇了一跳,胡亂推拒,“求求你,放過我……”,許夜聲音有些哽咽,“……我還要回去的……”
一陣沉重的鐵鏈聲,“放心,以后帶你在五毒教住下,住多久都行……”接著污言穢語。
感到腰上的手拽過褲子,許夜尖叫一聲滑到地上,蹲在角落,羞中帶恨,“你們這些狗東西、人渣。”
鐵鏈仿佛被夸獎,帶著斷鏈的手力氣驚人,一手抓著腿就將人拖了出來,“狗東西干人可爽快呢,騷貨挺會選訥。”,見少年眼神抗拒的、徒勞無功的反抗,白嫩漂亮的身體帶著白凈的光澤,站在一邊看著的高個子也起了興致,蹲下身抓起少年頭發,烏黑光滑的頭發只有一些毛糙,看得出沒受什么虐待,勾起一個譏諷地笑。
剛要吃痛開口,衣緞撕裂之聲,下身一涼,許夜心下一凜,飛快地意識到再不做什么就來不及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抬起手凝著真氣往前打,正中前邊人的臉,借著揮出的力堪堪逃過身下人的鉗制,跌回地上就地一滾就要往門外跑。
“媽的。”被裹挾著真氣的一拳打的愣了半天,“給臉不要臉。”,借著身材高大,幾步就拎過許夜手腕。
“啊!”,許夜喉間一酸,喘不過氣地被捏著脖子無情的往后帶倒。
少年纖細地身體摔在地上,痛叫出聲,一具堅實地身體壓了下來,兩條緊實的大腿死死鉗制住腰腹,兩只手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抓起腳腕,碎了一半的褲子徹底裂開。
毫不留情地拳頭砸在臉上,將白嫩的小臉打得青紫,很快高高腫起,見許夜哭著抬手擋,高個子悶悶笑了聲,巴掌輕拍,“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看不見的地方雙腿被大大扯開,不知是誰的手毫無征兆的刺入密地,許夜捂著臉泣不成聲。
“裝的真像啊……底下水都這么多了。”三根粗劣的手指快速地抽插,將里邊透明粘膩的汁水不斷地帶出來。
素了兩日天的身體饑渴難耐,許夜不但憤怒的低喘,也情潮難耐的喘息,心中絕望難堪,將興趣轉移到胸前的高個子將他乳珠捏的生疼,掛著淚珠咬牙。
“畜、畜生!”
“嘴上是學不乖了是吧?”
穴中手指用力撐開,粗暴的擴張讓許夜咬著唇曲起腿,卻被牢牢扯回來,大開的腿間涼風瑟瑟,層層嫣紅潤澤的展露,不斷或快或慢地不住收縮,一條條的水鏈從層層肉里往外掛著……
“還真是個寶穴兒……”,明明沒聲,卻好像聽到了濕膩的聲響。
光是站在邊上一看就知道是個銷魂蝕骨的風流地,平白叫人熱氣沖在喉間又在尾椎升起,結果都是下身起反應,興致高漲,鐵鏈和瘦的對視了一眼。
幾人來回推搡間,一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悠然搭在門格上,這時候輕輕抬起來,鼓了鼓掌,啪啪啪,“精彩,精彩。”
高的瘦的兩人聽見輕飄飄透著軟意的聲音,心中一寒,立刻停了手拜道:“少主。”
香卡申呵呵笑了笑,桃花眼流連在幾人身上,“我在上邊安頓教眾,你們倒是慶功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