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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常年在外的教徒們對圣子的到來太過激動熱切,在不知經過第幾扇門時一雙手驀然伸出將他帶進房間,許夜一個踉蹌進了間客房,便見一個圓臉低著頭一臉歉意。
“……”正說著客棧條件的教徒閉上了嘴,看著眼前禁閉的門。
差點打在他臉上。
室內竹簾窗卷起一半,透出正好的陽光。
“在下方簡,在此恭迎圣子大駕。”開口方簡便想行大禮,許夜忙阻止他,如此一來便不好出去了。
“圣子大人,原諒我等多有不敬,只是我們常年出門在外,魔功也不太穩定…難得有此機會,只好勞煩了。”
至于勞煩什么,他沒有說。
這人看著二十多歲,身材微胖,語氣還算文雅,只是嘴上說著我等,房中另一個人卻遠遠坐在床邊,低著頭發簾垂下來,看不清臉,但身材消瘦骨骼也細,看著是少年人的模樣。
感受得到,他沒說謊,這少年身上氣息也有些狂亂。
離魔功暴走不遠。
但許夜第一次遇上還未發狂的走火入魔者,一時有些錯愕,心知解決方法就是云雨一番,可他沒有動作。
“圣子?”
許夜嗯了一聲,手心一緊,方簡疑惑地問道:“聽說圣子才接任,是不是…人太多了?”
他他他。
許夜焦灼地心中一慌,猶豫間身側的門已經開了。
他自己打開的。
教徒驚詫的看到門開了,仍立刻正著臉色抱了一拳,“……”,剛要開口,便被許夜拉了進來。
關上門。
路過教徒的眼神和好奇教許夜不敢開著門講話。
方簡拿著扇子的手頓了頓,還是很有涵養的道:“這位是…”
“他…也來。”許夜兀自調整了呼吸,解開了衣服扣子。
他不再猶豫,如果被連意華發現他遇見發狂之人不救,會不會覺得他叛教?他不知道。
“你、你們。”這位教徒過分訝異,但隨后蜜色的臉上騰起了紅色,光是知道這個消息就讓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流向下腹。
“我們已經洗過了,水都是干凈的,提前準備好的。”
房中的架子上擺了幾盆水,許夜拿著毛巾,那個教徒似乎是想幫忙跟在他身邊,許夜動作便僵在了那里。問題是這人的褲帶已經解了,那半硬的大雞兒正在逐漸變硬。回頭看便能看見方簡也正脫著衣服。
他低頭看了看平坦的肚子,看不出來,但沉甸甸的,里面還有早上和意華交歡留下的精液,一時不知該如何做。
“這,圣子大人,不用洗的那么干凈,我們不介意的。”方簡猶豫著開口道,身下的陽具已然挺翹。
另一個教徒也紅著臉連連擺手,甚至伸手蓋著身下,挺害羞。
那個少年卻縮在被子里。
現在洗,扣出來,一時半會也洗不干凈,許夜也有些破罐破摔。昨日和連意華就在車內滾過多遍,更含了一夜的精水和雞巴,今早又是。
和連意華在一起時總是射在里面,恩月閣的“病人”,他多是對方氣息平穩后就抽身,幾乎不會有被內射的機會。
后穴日夜不輟著耕耘,看似緊閉的肉戶對手指適應得很好,每次吐出的手指都是濕潤的。褪下的衣服被教徒掛在邊架上,許夜看到方簡已經盯著他坐在床邊自己疏解起來。
他不知道他自己擴張時緩緩晃著的腰有多么惹人注目,墨發被他撩到身前,點點紅痕便在背上尤為明顯,讓人想一遍遍蹂躪,直到印上新的痕跡,滿身青紫。
方簡那一刻就是這么想的。
圣子旁邊那個呆呆站著的男人更像個這輩子沒嫖過的嫖客,是了,嫖客,圣子看起來就像是那些出來賣的妓子,還是最廉價,根本無法挑選客人的。
來者不拒。
他雞巴已經有點疼了。
許夜明亮的柳葉眼低垂著,偏偏一無所覺的護好頭發,走近。
看著他,比例姣好的身體,動作間皮肉纖秾合度,薄薄附著的肌肉仿佛優美的線條,方簡的淺褐色陽具已經吐出大量粘液。
許夜走到床邊幾步跨到男人身前,指尖挑著男根背過身,對著肉穴便往下坐,緩緩吃進去,扭著腰吞吐起肉棒,一旁的教眾忘了呼吸,不夠白皙的臉上更紅了。
許夜也沒忘了他,抓著他手臂將他拉到身前,“站近點。”
但許夜估錯了高度,床沿較高,許夜在身后人忘情地操干下弄了半天就含了會龜頭,舌尖觸及肉冠沒一會就往下掉,津液都順著肉冠往下掉,意外的除了淡淡的男性氣息,肉根上沒什么其他味道,剛好占滿他整張嘴。
“去床上。”
許夜沒有跟意識清醒的這么多人做的經驗,可性交頻繁,轉眼便想到了能一起滿足的方法。
方簡跪在床板上,微胖的身軀吭哧吭哧操著像狗一樣跪著撅著屁股挨操的許夜,少年人勁瘦有力地腰肢妖嬈地扭動,給方簡和縮在被子里的少年都形成了巨大的視覺沖擊。
那根東西剛進去他就發現了,里面滿滿的液體,充盈滿脹,那是腸液么?恐怕是精液呢。這么稠厚,已經射進去很久了吧,真騷。想著想著方簡便大開大合重重抽插起來,果然騷貨咬不住精了微翹的肉冠不斷帶出點點精液腸液混合物,空氣里散出一點腥氣。
許夜受不住地擰了眉,重了呼吸,然后漸漸喘不上氣……
“啊…別…”太重了,剛吐了口中東西想開口,才吐了兩個音,許夜便又被重重推了回去,水紅的嘴直把肉棒吞到最深處,許夜立刻難受的收縮起身體和喉管,卻為身上馳騁的男人提供了最刺激的服務,腸道和屁股都不受控制地痙攣,身前玉莖顫抖吐出一股股稀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