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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沫藕片,翡翠芙蓉湯,素三鮮,香菇菜粥,知道他不能吃油膩辛辣,還是盡量挑了他愛吃的,許夜真想永遠和藥師哥哥一起在小院里生活,雖然教中銀錢給的少,每天除了藥就是藥,可連意華長的好看啊。
兩個人黏糊的纏在一起,許夜忍不住摸了摸連意華堅實的胸肌。
囫圇著吃了個八分飽,外頭蘇繪急急忙忙跑來敲門:“許夜你怎么還在這,今夜教主也還要找你呢!”
找他做什么?
連意華雖叫他圣子,其實他也不過是圣子候選人而已。
教中強行擄來搶來買來少年,修習纏紅心經,在教主魔功暴走時獻身,練成了就是圣子,練不成就淘汰。
至于淘汰下來的人去了哪。
教中有飼養毒蛇的蛇窟,也有培養蠱蟲的萬蛛堂,更有需求的還有谷中的狼群。
許夜是被連意華自小帶在身邊的,他修煉纏紅心經比所有人都早,更有指導照顧,自然有驚無險。
只是此次教中還找來兩個陰陽人,一個阿紫一個阿藍,花大代價培養起來的,專門喂了秘藥控制,后邊兩天本是他們。
估計是出了什么意外。
許夜可不管教中只能有一個圣子的鐵律,只求那兩個小雙兒別出什么事。
不要打擾他和連藥師的甜蜜。
“教主不是有人么?”
蘇繪著急道:“纏紅心經又不是什么溫柔法門,一個已經廢了,送去養蠱了。還有一個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出了許多血,被教主扔在恩月閣了。”
恩月閣是圣子住所,但如今還沒選出圣子呢,所以凡是走火入魔的,半身不遂的,半死不活的都在那。
仿佛天雷炸響。
許夜猛地站起身,酸軟的腿一陣搖晃,才吃下去的食物直沖喉間,嘔…
“許夜……”
連意華輕撫少年脊背,有些后悔白天玩得太狠,許夜還能說年輕不懂事,他……
麻的,那個變態病瘋老頭,昨晚許夜挨了這頓開苞今早在床上躺了一個上午才能動,他扶住身子喘著氣。
怪不得要提前磕春藥,才一天兩位兄弟就不行了,許夜恨恨地想著,十分難過地跟著蘇繪往外走,忍不住回頭,看見連意華跟個送丈夫出遠門的嬌妻一般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白里透紅的臉配著絕色的容貌,連意華一臉擔憂依依不舍的送他出門,欲語還休。
真是。
許夜步履虛浮的腿越發綿軟,心中卻涌起一股力量,練那個什勞子發騷心經,十幾年努力是為什么?當圣子是順便的,當然是為了絕色大美人。
好在蘇繪也不全讓他走路,沒過一會便看見路邊抬了頂軟轎過來,許夜雖打起精神但還是怵,覺得屁股又要開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兩位準圣子這么容易就?”
一邊的藥師跑過來,對此略有了解:“圣子大人,陰陽人原本就比常人復雜些,練纏紅心經出岔子也是常事,咱們前代圣子也是這么走的。更何況教主今日狂性大發,在恩月閣拔劍就砍。”
一人直接挨了一劍,基本涼了。
提到劍,許夜晃了晃神,感到一身冷汗:“劍?這么危險的東西就不要在放在閣中了。”
“是啊,圣子,只是如今正是易暴走的時節,恩月閣就亂了些,屬下幾個將教主關在四下無人的大殿中了,什么也接觸不到。”蘇繪就住在連意華不遠處,也算熟人,因此許夜、圣子的總是顛來倒去,稱呼不適應。
前圣子也是,不過畢竟境界較高,好歹撐了一段時間。
許夜這才點點頭,捂著胸口,攏了攏衣服,兩顆紅茱萸還沒消下去。
昨夜磕藥過了頭,對于自己的初次情事,記憶已經如同碎片,但絕對不是什么愉快事,只記得些不似人形的怪物肢體,千絲魔功走火入魔著實厲害,外形大變,越是精深者越暴戾,形貌倒很像奇志異錄中的地獄惡魔。
想起來就悚然聽聞,更何況要媾和,許夜一邊替自己難過,一邊還是想吐。
他從小就做夢都是連意華這樣的臉,哪怕是圣子得用交合安撫教中狂暴者的真氣,他也打定主意只看好看的。
和一些奇怪的東西結合…就是精神上、身體上的雙重折磨了。
恩月閣有一處溫泉,許夜泡著熱水,蘇繪從一邊遞來兩顆圓圓的黑色藥丸,綠豆大小,和昨夜一樣的烈性春藥,他面無表情地接過吞下,轉過身叫住蘇繪:“還有嗎?”
她愕然:“什么?”
“那個藥,我覺得我還能吃兩顆。”
蘇繪的臉黑了下去,“吃兩顆就對身子有損了。圣子大人恩月閣接下來會很忙的,不可過度傷身。”
“好……你們先出去吧,沒事別進來。”
許夜的臉也黑了,將人都趕出去,他可不習慣有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