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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炎族的其他獸人說過,上一任祭司的契印在嘴唇上,想必在祭祀那天,那位祭司和他的獸人伴侶一定有相當美好的親密接觸。
沒有契印出現,那他就沒有正當理由多嘗嘗這對甜甜的唇了,亞舜略有不甘地離開它們,繼續向下探索。
舔到脖頸的時候,亞獸發出了輕微的呻吟,帶著只有情動時才有的嬌柔和似有若無的引誘,只有極短的一聲,很快就被吝嗇的主人隔絕在唇齒之內。
小家伙的脖子是敏感帶,他暗暗記在心里。
獸人感到自己的下身開始逐漸發熱,悄悄并攏了雙腿,亞舜定了定神,開始品嘗鎖骨與下方胸膛上的小小乳頭,不管再怎么拖延速度,最后也只能眷戀地用嘴唇和挺立起來的乳尖接了一個深深的吻,依依不舍的分開了。
亞獸下一個禁不住的反應出現在肚臍的位置,他甚至開始止不住地發抖,戰栗,不自覺的胡亂抓住埋在小腹上的獸人的頭發,想要將他拉開,停下這樣沒有傷害卻漫長磨人的懲罰,然而獸人現在卻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的溫柔好說話。
亞舜抬起頭,銀白色透明瞳孔里的雪山已經變成了火焰盆地里的沙漠,燃燒著終年不滅的火焰,尖尖的豎瞳抖動著,暗示著獸人現在遠沒有他目前表現的這樣沉穩冷靜,躁動與沸騰僅勉強維持在表面,一旦戳破這層殼子,就會有火焰和巖漿流淌出來——
夏泠在雙眼對上的一瞬間感受到孱弱鼠類被蛇盯上的恐懼,仿佛只要他有一絲想逃的念頭,就會立刻被咬住,撕碎,吞下肚去。
他膽怯地放開了手。
獸人冷酷殘忍的表情漸漸融化下來,甚至擠出了一個安撫的笑。他知道不能在這里過多停留,為了不讓夏泠畏懼,也為了克制自己的欲念——
停下了繼續往下的動作,亞舜在亞獸的背后墊上了自己穿著的獸皮,把小亞獸平放下來。這樣夏泠的上半身就已經完全地躺在了祭臺上,他想要保護自己似的,用雙臂環住了上半身,眼角有一點淚水涌出。
獸人看到了他的動作,但卻沒有再體貼的安慰。
而是垂下眼,捧起亞獸的足一點點地向上品嘗,用自己的唇舌在纖細而又不失力量的小腿上來回摩挲,一層又一層地把自己的氣息覆蓋在上面,完全是不再加以掩飾的野獸般地圈地盤的行為。
知道自己掩藏著的兇性已經嚇到了夏泠,亞舜反而像不再有所顧忌般地放肆了起來,他咬住大腿上豐厚彈性的軟肉,用牙齒研磨著,嗅聞著隱約傳來的氤氳雌香,著迷般地撫摸著溫潤的皮肉,這樣的樣子讓人根本無法將他與之前的那朵冰山雪蓮聯系到一塊——反而只能讓人想起對著骨頭流著涎水的餓狗。
這條惡犬終于玩弄夠了咬痕累累的大腿根部,來到了他特意留下來最后享用的,最秘密、最神圣的地方,毫不猶豫地含住了亞獸經過長時間的刺激有些軟下來的肉莖,亞獸的身體猛烈地彈動了一下,又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胡亂地揮動著四肢,夏泠感受到鋒利尖銳的牙齒在自己的陰莖上摩擦,一次比一比感覺強烈,給人的感覺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刮破它,也有可能會被咬下去,雙腿胡亂踢動的同時也感覺到雙腳蹭到了什么硬挺的,散發著炙熱溫度的棍狀物體,那東西勃勃地跳動著,粗大的嚇人。
恐懼與不安徹底擊潰了夏泠,他終于忍不住哭出聲。
“…”
聽到身下的亞獸發出的抽泣,亞舜猛地回過神,被欲望沖昏的頭腦逐漸找回理智。他小心翼翼地將亞獸的肉莖從口中吐出來,安撫地在軟下的肉莖上落下幾個親吻,就像在安慰哭啼的亞獸一樣。
每一個吻都在默默地傳達著他內心的話語。
“對不起”
“不要哭”
束縛著亞獸腰肢的胳膊也逐漸放松開來,雙手隨著亞獸抽泣的頻率在背上落下輕拍,一下又一下,感受到抽泣逐漸停下后,又轉而順著亞獸的頭發從上而下的撫摸。
太舒服了,夏泠仰起頭。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沒有貓咪能拒絕這樣的撫摸,沿著頭頂往下,不急不緩,時不時地會輕撓一下下巴。
劇烈的情緒波動以后,又被這樣溫柔的對待,濃重的困意一股腦地涌上大腦,夏泠又開始昏昏沉沉地不清醒,半闔著眼睛,似夢非夢。
估摸著小亞獸已經差不多平靜下來,亞舜再次把他放在獸皮上。
儀式還有一部分沒有完成。
骨節分明的雙手將亞獸垂軟下來的莖身撥開,露出底下柔軟的會陰,這塊不見天日的皮膚異常雪白,摸上去的觸感柔嫩的嚇人,亞舜埋下頭,伸出舌尖緩緩地淺淺觸碰上去。
熟悉的火燒火燎的痛處從下身傳來,又很快被安撫下去,小亞獸已經被過多的驚嚇、快感耗盡了精力,已經沒有功夫思考到底發生了什么。
獸人停下動作,看著在亞獸會陰處出現的紋路,這個紋路與出現在雙手上的不同。亞獸雙手契印上的花紋描繪的是草叢與樹木、森林與湖泊,萬物生長的生機勃勃的景象。而這枚契印則是更加繁復,密密麻麻的兩層螺旋規律交織,螺旋中間則分布著長短不一的矩齒形。
亞獸發出難受的輕哼。
亞舜沒有再繼續觀察,他在口中含出涎液,盡心盡力地消除讓亞獸感到難受的源頭,然而這枚契印卻固執地異常,十幾分鐘過去,除了沒有讓小亞獸不適以外,只有顏色比剛開始減淡了一點點。
亞舜皺了皺眉。
唾液的濃度不夠,按這樣的效率,可能要幾天幾夜的時間才能完全刻印。
亞舜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臉在小亞獸右側的大腿內側親了親,默默地在心里說了句對不起。
他扶著亞獸的腰身微微抬起,將自己的獸莖放在亞獸兩腿之間,開始緩慢地摩擦著。
亞獸的身軀相比與他還是太過嬌小,雖然下身幾乎是騎在他的陰莖上面,但還是無法完全包裹住他過于龐大的莖身,從亞獸背后看,臀部的位置探出的了整顆深紅色龜頭,流淌著一些透明的腺液,散發著騰騰的熱氣。
這一切,睡著的亞獸都渾然不覺。亞舜咬著牙,忍受著柔嫩腿根帶來的快感,迫使著自己盡快射出。漫長的撫慰后終于感覺到高潮即將到來,他將亞獸放下,手指托起莖身,將不斷張合的頭部對準了亞獸的會陰——
濃郁腥白的稠液盡數噴灑在亞獸的會陰處,契印上的紋路終于有了反應,它仿佛十分愉悅一般一閃一閃地發著微微的光,慢慢地將稠重的白液吸收了進去。
——然而隨著印紋的消失,亞舜看到,夏泠的會陰處極慢、極慢地裂開了小小的豎形花口,那是只有巨獸族才會有的、專門為體型較大的胎兒生產而誕生的——雌性的陰道口。
在尚未全部吸收的精液的襯托下,如同雨打的薔薇,稚嫩又柔弱,隨著呼吸緩緩地起伏著。
獸人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