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山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的嘴唇仍干著,像是剛才那個吻,吮走了過多的水分。許靖樞抿了抿唇,脫掉濕成一張薄紙的襯衫,握在手里。
他的身上也是濕的,白皙的皮膚泛著水潤的光澤,同時泛著涼意,泛著亟需被溫暖的涼意。
許蘊喆上前溫暖他,吻他的唇,雙手才在他的肩頭放了一會兒,很快往下滑。
他的手太暖了,暖得所經之處都讓冰冷的許靖樞受寵若驚。他毫無忍耐,貼上許蘊喆的身體,舌尖往他的口腔里探尋更多的溫暖。他們說他是太陽,許靖樞總聽別人說自己是太陽,然而此時此刻他需要更多的熱才能繼續發光。
許蘊喆的熱由表及里,不但在唇上也在手上,還在收緊的臂彎里。
許靖樞被他逼至墻角,聽見關燈的聲音。
真實在黑暗中徹底爆發,無顧無忌。許靖樞揉他的耳朵,微涼的指尖感受耳垂上柔軟的暖意,又在忽然之間措手不及,不知所措地靠在墻上。
梅雨的天氣里,墻面上總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霉味,在身體的熱度貼近時更為明顯。
“啊……”許靖樞來不及解析這股氣息,身體仿佛已經要陷進突然變得軟綿綿的墻體里。
許蘊喆抬頭,問:“疼?”
“沒。”他短促地回答,帶著絕望和極深的欲望望向落滿雨水的窗臺,透過窗戶的玻璃望見樹冠后閃爍不定的燈光。
想說點什么。許靖樞覺得自己想說點什么,只是他說不出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注意力似乎全落在下半身了。落在身體的中央,他的腦海里飄過那句笑話——“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思及此,他好像找到一個沉湎的理由,再也不考慮自己得說些什么。
他聽見許蘊喆的聲音,壓抑在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腰肢上能感知許蘊喆的痛苦和熱,他握得那么用力,好像擔心他掙扎一般。可許靖樞怎么掙扎呢?他巴不得自己被許蘊喆揉碎了,這樣才能更深地進入他的身體。
許蘊喆發間余留的雨水也變得熱了,許靖樞的手指穿梭其中,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真熱。
為什么會那么熱?明明褲子已經推在腳踝上了,許靖樞的腿每次不小心發顫,總能聽見皮帶扣子劃在地上發出的聲響。
他抓緊許蘊喆的發絲,顫抖的雙膝難以支撐身體的重量。腦海中的空白在某個時刻無限地放大,甚至閃出光芒,像是天幕驟然拉開的瞬間。
只是,在無數的光紛紛落下后,空白更加徹底地延續。
許靖樞虛軟地靠著墻,回過神后慌忙問:“你去哪兒?”問完,他聽見抽紙從紙包里被抽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