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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笑別人傻,認為她們只不過是太子哥哥手中的一枚棋子,自己才是太子哥哥最愛的人。可是現在看看自己的下場,原來自己,還是展家的人才都是最傻的。或許長孫明秀和太子妃都看到了,或者是猜到了,所以處處都不和自己爭不和自己搶,因為自己在她們的眼中就是個可憐蟲而已。
皇上也是默許的吧?太后和皇后對此事又知道多少呢?
展歆亭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身邊的嬤嬤和丫頭都是知道她此刻的心情的,一個也不敢主動上前去打擾她。
“姐姐,姐姐。”展唯亭見她精神恍惚,只得大聲呼喊她。
“回去吧。好好調養你自己的身體,記住了,只有你的身體是最重要的。姐姐沒事,只是想到了那個失去的孩子,心里有些傷心罷了。”說到孩子,展歆亭的淚水又流下來了,她還不忍心對展唯亭說出實情。
原來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呀。
“沒事情,今后還會有的。”展唯亭看到她傷心的樣子,也為她難過。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她們的年齡都不大,有孩子只是遲早的事情吧。
“回去后,好好吃藥。”
“知道了。我才不會讓兩個賤人得意太久了。”展唯亭霸道地回答。
是呀,不能讓害了自己的人得意,展歆亭忽的坐直了身體。要下地獄,大家一起下地獄吧。
害自己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的。孩子,你可能不知道,是你自己的親身父親親手讓你不能來到這個世界的,母親還沒有機會看你一眼了。
回到了太子府,太子見她精神很不好,就擔心地過來,“怎么呢?不是回展府了嗎?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見她沒有回答,太子皺起了眉頭,“花萼,娘娘怎么呢?”
花萼還不知道怎么回答,遲疑地看了一眼展歆亭。
“沒事,只是到了民生堂遇到了秦三少。爹爹花了大銀子讓我和唯亭請三少給我們看看,沒有孩子,臣妾的心里總是不舒服。偏偏,唯亭又提到了原來失去的孩子,一時忍不住罷了。”說著,展歆亭的眼淚又下來了,對于太子這個殺害孩子的兇手,她真想殺了他,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只能忍著。
太子取了帕子親自給她溫柔地拭去眼角的淚水,“孩子失去了還會有的,對了,秦三少怎么說?”問這話,太子心里還是很緊張的。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有數,但是他對展歆亭也的確是有愧疚的。
“三少說臣妾的身體因為生孩子沒有養好,身體內的寒氣太重,需要好好用藥調理。”展歆亭哽咽著回答。
太子的心這才重新落回了肚子里,他用的方法是宮廷秘方,而且很巧妙。連御醫都沒有發現,估計秦三少也沒有那個本事發現了其中的奧秘。
想到這兒,太子的語氣也輕松起來了,“好好養,秦三少是神醫,多少人求著他醫治他都不愿意了,還是你們入了她的眼緣。”動作是說不出的溫柔。
展歆亭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可是她心中卻掉入了冰凍里,太子的表現她都看在眼中了,原來這個虛偽的男人也會心虛也會害怕自己做出的丑事被人發現了。
“我想回去先洗漱一下。眼睛腫腫的很不舒服。”展歆亭仰起頭對太子溫柔地說。
“好,嬤嬤,好好侍候娘娘。”太子吩咐她身邊的人。
嬤嬤立刻就答應了。
看著展歆亭走遠的背影,太子還是不放心,親自到了勤王府。
“展唯亭回來有沒有異樣?”他問勤王。
“沒有,聽說找了秦三少給她看病調理了身體,回來后還很高興了。”勤王說。“好像她惹怒了歆亭,說是提到了孩子什么的。”
這樣一說,兩邊的口吻一致,太子總算是真的放心了。
“她們也可憐,有什么好處就盡力讓著她們吧。”
這算是對她們姐妹的補償了。楚風言也長嘆了一聲,要不是顧慮太多,他們也不會做的這么絕!畢竟兩邊還是表親,幾個人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了,這感情自然要比對別人來的深厚。
“知道。不過,大丈夫要想成大事,就不能拘小節,你不用放在心上。”楚風言臉上還是那副風輕云淡的笑容。
“三少,夏侯姑娘想見見你。”莫子晚剛回到了后院,掌柜陰魂不散又進來了,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
“哪個夏侯姑娘?”子晚呆了呆。
紅綾和黃芪聽了撲哧一笑,王妃也有呆的時候,她認識幾個夏侯姑娘呀?一個都夠受的,還想著多來幾個?
“就是先前住在后院的夏侯姑娘,三少還給她哥哥和父親看過了。”到底是在后院住過的,掌柜的對夏侯盈盈這個小姑娘還是很有好感的。一見她可憐兮兮地求他的樣子,掌柜的心一軟。頂著被三少責備的風險,冒死過來稟報了。
“是夏侯盈盈?”子晚驚詫地問,“她不是回東辰去了嗎?”
黃芪、紅綾對視一眼,有奸情呀。看來小姑娘對王妃還念念不忘了,要是被醋壇子王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要不要看看。一個小姑娘怪可憐的了。”掌柜故意說。
“請進來再說吧。”莫子晚摸著腦袋,這個小姑娘好好找自己干什么?
“哎,這就去。”掌柜滿意了,樂顛顛跑去叫人。
不一會兒夏侯盈盈帶著一個丫頭跟著醫仆進來了。
“秦公子。”見到秦三少坐在椅子上,夏侯盈盈眼睛一亮,幾乎用小跑著到了子晚面前。
急迫的心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知畫、知棋是受過訓練的,只是面露微笑卻沒有笑出聲。而黃芪和紅綾則一點兒也沒有掩飾,直接笑得咯咯響。
夏侯盈盈或許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所以臉色稍稍紅了起來。她低下頭偷偷地打量了子晚一眼,見她沒有不高興的神色,這才放心了。
“夏侯姑娘請坐。”子晚擺出了主人的姿態,“姑娘怎么回到京城中來呢?”
夏侯盈盈不好回答這個問題,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為了逃婚才跑出來的吧?
莫子晚是真心不想和她接觸太多了,家有醋王爺傷不起的。
“不知道夏侯姑娘今日找我干什么?”見她不愿意回答第一個問題,莫子晚又扯了一個問題出來。
“我,我……”這個問題同樣不好回答,夏侯盈盈咬著自己的嘴唇很為難,不能說出自己是因為十分思念三少才從老遠的東辰跑過來的。
啊?連問兩個問題都沒有得到響應,莫子晚也沒撤了。“這個問題很難嗎?夏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