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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些女孩子們也都是有父母，知道她們不在了，做父母的才是做難過的。”

“先生，麻煩您了。”

李蓮玉態(tài)度很客氣，一直低著頭，好像是覺得愧疚。

她倒也不解釋為什么兒子把她困在這里十多年不讓她出去，就在這個狹小陰暗的地下室里，整日和寂靜的空氣作伴，還有身/下那老舊的輪椅。她只是很難過，眼眶紅紅，看著受害人留下來的衣裳，看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忍心，就要轉(zhuǎn)過頭去，把目光落在發(fā)黃的墻壁上。

韓楊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把這里頭的所有關(guān)鍵證據(jù)給收好，然后推著輪椅，費力地把老太太抬上去，推出巷子口之后，又攔了輛車，直接說要往警察局去。

在出租車上，衣著整潔的老太太一直坐得很端正，她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fēng)景，在半路上，忽然冒出來一句：“變化好大啊。”

前頭司機不知道情況，就哈哈笑了笑，頗為爽朗地接話說：“那可不是嘛，現(xiàn)在都是飛速發(fā)展的時代了，有時候可能幾天不見，這外頭就要變個樣子……老太太，您這是多久沒出來啦？”

李蓮玉低頭笑笑，聲音有些發(fā)顫：“也沒多久，十來年吧。”

前頭司機忽然被噎了一下，被這十來年給驚到了，也不知道怎么說，半晌后尷尬笑了笑，說一句：“那確實挺長哈。”就乖乖閉了嘴，認真開車，不再接話了。

很快，就到了警局，韓楊把輪椅從后頭拿下來之后，推著老太太往里頭去，迎面就碰上最開始，在居民樓里把他當成兇犯同伙的那位小警/察。

打了個尷尬的招呼過后，總算是到了最里頭，一聽說他們是要報案，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

老太太坐在輪椅上，整理了一下衣裳，舉手投足之間還透露出一股子緊張忐忑的意味，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她看著面前穿著制服的小警官，拿過了被帶來的一盒子證據(jù)，很謹慎地放在了桌上然后抿嘴，靜靜思考了片刻，抬起頭，微笑著開口——

“同志你好，我要自首。”

*

處理完所有事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到了下午，韓楊坐在警/察局門口的長椅上，靜靜發(fā)了會兒呆，忽然開始呼叫系統(tǒng)：“如果我自己找未結(jié)的案子辦，這還算任務(wù)嗎？給不給幸運點？”

系統(tǒng)似乎是想了想，然后說：“按道理，只要是未結(jié)的案子，那都可以算的。”

“我自己找也沒問題？”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