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gsd(黑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讓這小丑,繼續茍延殘喘,娛樂她吧!
就如同她曾經對本尊所做的一樣。
任清鳳不想再理會這么一塊狗皮膏藥,拿出手絹,細細的將嘴角擦了一遍,然后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子,轉身走人。
她羞辱了自己,居然還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任清水看著眼前明艷動人的任清鳳,心中蔓延出一股嫉恨怨氣,在心中排演了數次的臺詞終于用一種撕心裂肺的語氣喊了出來。
“二姐姐,你就真的這么狠心,不顧我的死活嗎?”
這一聲具有識破驚天的力量,立刻將酒樓眾人給鎮住了。
只見原本吵雜的酒樓出現了一分鐘的靜謐,這期間靜的幾乎一根陣落在地上都能聽的出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眾人的目光在那一剎那間,都落在了任清水的身上。
而她的意愿也視線了,任清鳳的腳步總算是停了下來,緩慢的,如同老舊的電影一般,一點一點的轉身,眼中光芒變幻莫測,臉上的神情更如魅如謎般,讓人無法看透。
任清鳳的鳳眸掃了一下四周,淡漠的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笑容,含意深重,似了然,似嘲弄,朝著四周揚了揚眉,聽得一陣抽氣聲,似驚艷贊嘆。
“任清水,如果這就是你的目的,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你成功的將眾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讓我們二人成為眾人的關注點,也讓我們成為明日街頭巷尾話題人物。”
“你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幫你分析一下吧,你這樣做的目的自然不會是想讓世人知道,你要嫁一個斷了子孫根的男人,你一輩子都只能守活寡吧!”
她輕笑了一聲,橫眸顧盼時,鳳眸生輝:“能利用眾人的不知,毀我名聲,奪我親事,最后用計哄的先皇后為你賜婚,且在先皇后升天后,又哄的德妃對你掏心掏肺的人,我想你的目的應該不會如此的腦殘,你必然有其他的目的。”
任清鳳頓了一下,撫著下巴,思忖:“那我現在就假設一下你的目的,你花費百般口舌,邀我一起去看首飾,然后又嚷著中午,要姐妹情深,忍著胃疼,與我一起用餐,你花費這么多的功夫,精力,耐性,自然不會做無利的事情,所求的不過是想逼著我去替你求太子殿下,即使不能如愿,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也能再次搞臭我的名聲,畢竟我們可是骨肉相連的‘姐妹’,我怎么能這么冷血無情,是不是?”
她說到這里,又笑了一下,諷刺的說道:“當然,你不可能這么蠢,拋頭露面,如此花血本,不會只是要再次搞臭我的名聲。對了,我怎么忘了,自小到大,你都穩穩壓著我一頭,現在怎么能容許我嫁的男人比你好,身份比你高貴。嗯,我想想……對了,你定然想,大庭廣眾之下,我肯定不好意思一口回絕你的要求,就是敷衍一下,也會點頭應下來,到時候怎么著都要替你跟太子殿下提上一提。太子殿下是個好說話的人,既然是我開口,這事情怎么著都會跟皇上說上一說。皇上金口玉言,太子殿下自然討不到好,輕一點被訓斥一頓,重一點失去圣心。”
任清鳳說著,拍了自個兒腦袋一下:“我怎么這么笨啊,怎么就忘了你不但恨我,也恨太子殿下,自然看不得他好,當日你得隴望蜀,貪得無厭,有了唐公子的青睞,還奢望太子殿下,怎么著,你奪了我一次親事不行,還想奪第二次?瞧我,又說錯了,你不是想,而是你已經動手奪了,只是太子殿下心性堅定,你未曾得手罷了。”
任清鳳嘖嘖兩聲:“你向來眼高于頂,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該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太子殿下怎么能如此不識美人,活該他被你算計,是不是?”
任清水卻像是聽到了什么恐懼的事情,身子抖的跟暴雨之中的白蓮花一般,眼淚也跟那暴雨一樣,嘩啦啦:“不,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沒有恨二姐姐,也沒有想過算計太子殿下……我和二姐姐是嫡親的姐妹,骨血相連。我對太子殿下,不過是對英雄的仰慕,沒有二姐姐說得那么齷蹉,不過是英雄情結,二姐姐,你這般不但侮辱了我們的姐妹之情,也侮辱了少女的英雄情結。”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打著姐妹期之情的幌子,行破壞姐姐婚約之實,打著英雄情結,行勾引英雄之事。”任清鳳搖頭嘆息:“任清水別惡心我了行嗎?別在利用什么姐妹之情,英雄情結,來掩飾自己的齷蹉,骯臟的心思,埋藏自個兒丑惡的嘴里。”
“姐妹情深?英雄情結?”任清鳳冷笑一聲,啐了一口:“別侮辱了姐妹這個詞,也別玷污了英雄這個號,它們何其無辜,你就放過它們吧!”
她抬眼看了任清水一眼,蹙眉道:“我記得我曾經提醒過你,別叫我二姐姐,你叫我一次,我欺你一次,別以為我忘了自個兒說過的話,你今兒個這么賣力,處心積慮的惹我,若是我不做出些實際行動,豈不是太對不起你的心思,既然如此,那我就……”
她挑眉,走到剛剛用餐的餐桌前,猛的伸手,扯著任清水,將她的一張俏臉,埋進自個兒喝剩下來的豆腐鮮菇魚湯端了起來,任清水本能的掙扎,那湯水就沿著她的脖子,淋濕了胸前的衣裳。
都城第一酒樓,菜香酒醇,這湯自然也是原滋原味,分量十足,這滿滿的一大碗湯下去,任清水的胸前的春光就暴露了出來。
現在是夏天,任清水向來知道如何表現自個兒資本和美麗,所以今兒個穿了一身絲綢,飄逸而華貴,可是絲綢最沾不得水,這不,現在的任清水曲線畢露,勾魂奪魄,瞧得不少男人的口水都落下來了——尤物啊!
沒有人會想到,任清鳳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對他們來說,家族的名聲高于一切,任清鳳毀了任清水的名聲,自個兒也討不得好,會被牽累。
可是任清鳳啥都在乎,就是對這名聲不太看重。
面子,里子,任清鳳的目光從來都是落在里子上面。
不過這灑脫,干脆的性格,倒是讓人覺得痛快的不得了。
任清鳳解救都城之事,此時已經傳揚開了,她的名聲可不再是什么十惡不赦了,都城的民眾對她的好感升到了一個奇異的地步,更何況,丑女已經發生質的改變——對于美人,眾人總是更寬容些。
都城的民眾一直都以為,任家二小姐是一個能忍辱負重,內斂穩重的姑娘,可今兒個才徹底震撼了一般,這位根本就是女王風范,霸氣十足,他們算是徹底見識了一回。
也是,只有這樣的霸氣十足,才能有勇氣領兵為都城解圍。
所以任清鳳的這個動作,不但沒有勾起眾人憤怒的情緒,反而讓人感受到一種王者的霸氣,甚至有些熱血之人,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目光看向任清鳳——原來英雄就是這樣練成的。
當然有崇拜就有鄙視,許多人看任清水的的目光,那是鄙視中的鄙視。
任清水呆了,任清水傻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快要成為太子妃的任清鳳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的惡毒的事情,說出那么刻薄的話,她難道就不怕民眾憤怒,太子殿下厭棄嗎?
這個賤人,到底憑借著什么如此理直氣壯,飛揚跋扈。
因為太過震驚,太過驚詫,所以她像個被驚嚇的傻子一般,膛目結舌,瞪大眼睛,張著嘴巴看著任清鳳,連最無辜的道具——眼淚都給忘了。
這個賤人,她怎么能這樣?她囂張的讓人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才好。
這樣的女子,有什么資格做母儀天下的皇后?
這樣的女子,有什么資格得到那個驚才絕艷男子的心?
魚湯特有的腥氣籠罩著她,讓任清水覺得自個兒就是一條瀕死的魚,眾人嘲弄的目光如同夏日天空的艷陽,每一分熱度,都會加速她的死亡。
她眨了眨眼睛,將睫毛上粘著的魚肉顫了下來,那碎碎的豆腐黏在她的臉上,說不出的滑稽可笑。
酒樓中先是一陣怪異的安靜,幾秒鐘之后,卻是響徹云霄的哄然大笑。
任清水雙手環住胸,瑟瑟的發抖,一張臉快要燃燒起來,她想要發瘋,發瘋的將面前這個賤人給一口一口吞下肚中。
若是以前,她自然是心動即身動,可今時不必往日,她再怒,再氣,卻也要忍上三分。
不過,這樣也好,更能將她無辜可憐的形象深入人心,便于她扭轉眾人的印象。
她身子一直微微的輕顫,腦袋死死的垂下,垂下的睫毛,將眼中徹骨的恨意遮擋,整個人一副苦大仇深,仿佛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模樣,極其的無辜,極其的委屈。
她用一雙小鹿一般無辜純良的眼睛看著任清鳳:“二姐姐,你就這么恨我?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為什么……你告訴我?我不肯幫我就算了,為何要如此羞辱我?你……這樣……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嫡親的姐妹,身上都留著任家的血?你這般欺負我,就不會覺得良心不安?”
酒樓上下一點聲音都沒有,所有的人都目光專注的盯著任清水。
柔弱而無辜的女人,總是容易引起別人的同情,這一刻,大家覺得任清水她可笑又可憐,甚至,有人覺得殺人不過頭點地,任清鳳這般做,是不是……過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