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gsd(黑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清鳳這樣一個從來都不曾在乎男子容貌之人,卻不得不贊嘆一聲,他絕世的容貌,他本就生的極美,如今雙目復明,更讓人覺得風姿絕佳,世間罕有,整個人隱透玉一般的柔潤光澤。
“青軒逸,此番是我對不起你,日后若能再相見,我定要請你暢飲三杯。”
在任清鳳的心中,能陪她暢飲三杯的,非親近之人不可,她這么說,是在心中將青軒逸當成落在自己人。
說完,她轉身離去,卻未曾注意,當她身影消失在宮殿門前時,那個本該昏迷不醒的男子,忽然張開了眸子,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有著陰郁難明的光彩。
“殿下!”在沉寂之中,朱雀的身影一閃而進,卻在瞧見那一殿癱著的眾人時,愣了一下:早就知道任二小姐不是個好惹的,可是卻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是如此難纏的人物,居然連魯皇和親身父親都敢下手,這份狂妄狠絕,囂張膽大。
其實,嗯,和他們的太子殿下挺像的。
別看他們的太子殿下整日一副淡然無波的模樣,可是那性子卻跟任二小姐一國,這天下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想到青軒逸今日以國相賭,朱雀就冷汗直冒:殿下,你們兩位是不是玩的太大發了?
------題外話------
紅塵羞射啊,各位美人,紅塵給捏肩捶背,莫要生紅塵的氣啊!
正文第109章討債
朱雀心中一邊感嘆青軒逸豪賭,一邊又暗暗吃驚,青軒逸對任清鳳的信任。
這滿殿東倒西歪躺著的,可都是魯國的大臣,若是一個疏忽,這魯國上下,可就被一網打盡,整個沒戲了。
也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居然任由任二小姐在大殿中下毒,不過,他也實在不明白任清鳳是如何做到的。
若是說在酒菜中下毒,可為何宮女太監也都昏迷了過去?
朱雀即使很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說,任二小姐實在是個有手段的人。
“她出宮了?”青軒逸低低的問,雖然聲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可是伺候他多年的朱雀卻感受到他淡然背后的好心情。
“任二小姐沒有出宮,而是搶了咱們扣下的人,去了皇后娘娘的宮殿。”
朱雀有些不解,太子殿下早已將一切安排的妥妥帖帖,任二小姐出宮的路暢通無阻,為何她做下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不忙著離宮,反而搶了那下毒之人,去了皇后的宮殿。
她這是不是表示與皇后娘娘秋后算賬啊?
任二小姐是怎么知道皇后娘娘使人對她用毒的事情,不應該的啊!
皇后的人根本就沒能到任二小姐面前蹦達,就給殿下給料理了,她是從哪里得到消息啊?
所以任憑朱雀想破了腦袋,也弄不明白,任清鳳怎么對皇后的舉動了如指掌一把?
朱雀甚至有種錯覺,仿佛皇后的一舉一動,都在任清鳳的掌握之中。
這感覺,嗯,雖然荒謬卻真實。
青軒逸卻輕笑了一聲:果真算無遺漏,睚眥必報啊!怕是他料理皇后那邊之人的事情,已經被她知曉,她這是去替自個兒討債去了。
“隨她高興!”既然她想要親手解決與皇后之間的紛爭,他只要在一旁暗自護衛即可,莫要壞了她的興致。
任清鳳行事膽大包天,可卻為了他而放過將她置身烈火上烤的父皇,這算不算是上天對命運多舛的自己所做的補償?
至于任清鳳到底對魯皇做了什么,青軒逸并不太過在意,只要能留下魯皇的性命來,就已經足夠——任清鳳做了一直以來他想做,而沒能做的事情。
他不是迂腐不化之人,亦非什么善良柔弱之輩,他曾經答應皇貴妃不恨,可是卻沒有答應說定要出手救魯皇。
什么忠君規矩,這些都是設定的枷鎖,他尚且不愿意遵從,又怎么會要求任清鳳。
任清鳳站在燈火輝煌的皇后宮殿前,露出陰森森的冷笑,握緊衣袖下的拳頭,衣袂輕揚,宛如宣誓時的旗幟,透著昂揚之氣。
她可是打聽的清清楚楚,今夜皇后的宮中,可不只有皇后一人,還有狀若瘋狂的四公主。
夜深,人亦靜,不知道何時,天空中飄起了毛毛細雨,一滴一滴落在凈白的地面之上,玉砌雕闌華燈明麗的宮中,皇后和四公主卻是恨得牙癢,地面上一片玉碎,猙獰的面容絲毫不存一絲皇室的尊貴之氣,母女二人此時都沒有睡意,正來回不停的走動,不時將頭轉向門口,似在期盼什么,沒得到確切的消息,只覺得心頭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大殿那邊得手了沒有?”四公主的眉眼之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惡意興奮。
“云兒,你不用著急,那是母后珍藏多年的西域異毒,斷無失手的道理,相信這前前后后,咱們就要得了任清鳳這個小賤人斷氣的消息了。”皇后娘娘慘白著一張臉,不知道是在安慰青軒云還是在自我安慰?
“說起來,都是德妃這個賤人的錯,若不是她橫冒出來,父皇定然會將設宴招待客人的事情交給母后,若真是那樣,哪里還需要咱們如此殫精極慮?”
提起德妃,皇后娘娘立刻兒火冒三丈,將周遭都燒了起來。
皇后咬牙切齒的罵道:“德妃這個賤人,這些年一直夾著尾巴做人,總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從不在人前露臉,還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卻是包藏禍心的賤人,此番居然代替本宮主持晚宴,氣煞本宮了。”冷哼一聲,忿恨讓她的一雙眼睛赤紅如血,令人生寒:“好在這個賤人還有點自知之明,知曉自個兒出身卑賤,未曾出席宴席,否則本宮定然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母后,這宮中還能有什么好人,不都是群狐貍精,想著法子,將父皇往她們房里拖,這德妃一直小心翼翼,不外乎她傷了身子,不能生,所以才夾著尾巴做人,你以為她真是個好的啊!”
青軒云的眼中譏誚明顯:“若真是個好的,也不會以未嫁的身份伺候父皇了。”這說得條理分明之人,分明就是之前那位瘋癲的四公主。
不過,若是瞧她現在的模樣,可和瘋癲半點扯不上關系。
德妃與魯皇之間年輕時的那點風流韻事,四公主也曾聽聞一二,這德妃算是出身卑微,進宮之前不過是民間的民女,在魯皇微服私訪之事偶遇,也不知道怎么的,當即就讓魯皇看上了眼,受用了,之后隨魯皇進宮,封為貴人,然后憑借著魯皇的寵愛,一步一步爬到德妃的位置。
可謂是麻雀變鳳凰最典型的事例。
四公主一直與德妃井水不犯河水,倒不是四公主懼怕德妃,而是德妃這人是個會看眼色的,這些年總是推說身子不好,一直龜縮在自個兒的宮殿,不肯出門,故而只要四公主不是閑著發霉,腦子進水,她是不會無緣無故沖進德妃的宮中鬧事,而皇后娘娘見德妃雖然受寵,卻一直沒有孩子,在宮中沒有子嗣,再深的寵愛也不過是鏡花水月,威脅不是太大,所以德妃娘娘自個兒低調,皇后也懶得去追惹她,這些年,兩方也算是相安無事。
四公主看了怒氣攻心的皇后,不但不出言安慰,反而火上加油:“母后,我瞧著德妃這賤人,最近似乎有些不安穩,怕是見母后被父皇禁足,奪了鳳印,心中生了心思。”
“她敢!”皇后柳眉豎立,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不過心中卻暗暗低估:瞧最近德妃頻頻露臉的姿態,似乎不打算再忍下去了,難不成這個賤人見她現在不受皇上待見,還想取而代之不成?
皇后氣的壓根咬得咯吱吱的響,手中的錦帕給攪成了麻花,口中不時的咒罵著,血紅的眼珠子,猙獰可怕,絲毫不見一國之母的風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瞧德妃那賤人就不是個省油的燈,現在她頻頻想任清水示好,我想她是想通過任清水拉攏任相和二皇兄。母后,若是她真的成功,與二皇兄結成聯盟,只怕母后這個鳳位還真的有些不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