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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瑤見他還露出一點像是羨慕的神色,想想,問道:“你也想找人組隊嗎?”
小哥笑笑:“當然啊,這里這么危險,有個人照應肯定比自己要強。只是我之前都沒遇到合適的人,就這么稀里糊涂地到現在了。”
韓瑤并沒有貿然再說什么,一來組隊功能只能組兩個人,他們四人兩兩一起剛好,二來隊伍要加人也不是她一人能說了算的,所以即使相信小哥的人品,她也說不出邀請的話。
陳叡暈了大約一個小時。醒過來之后,他的狀況好了許多,韓瑤從他說的話就能感覺到,他從之前那種孩子似的寡言執拗恢復了不少。
韓瑤趁著他變回正常的陳叡,急忙問他之前發生了什么,陳叡閉著眼回憶了一下,慢慢講述起來。
原來陳叡和他們不同,進了安全區收到的并不是合作任務,而是競爭任務,甚至是要求兩個人決斗,只有一人完全失去意識另一人才能離開。
這種喪心病狂的任務里,輸的人無外乎兩種下場,一是直接被主辦方“處理掉”,二是就這么昏迷著被送進新安全區,這種情況下人是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陳叡本來想和對方商量對策,哪想那個人似乎已經有些瘋狂,收到規則后就向他沖過來,招招狠辣,完全是想要他的命。最關鍵的是,他的靈魄是類似蠱蟲的東西,陳叡一時不察,被那東西咬住,此后的意識就漸漸模糊。
他第一次稍微清醒的時候,看到那人已經不知怎么倒在地上,他過去檢查,發現男人的氣息全無,接著他就被送進了安全區,但意識又渾渾噩噩,總覺得自己做了個夢,夢里韓瑤遇到了危險,有個聲音告訴他,絕對不能放開她,他只要一松手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所以他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她。
陳叡對這一段的敘述并不算清楚,但可以推測是因為這個執念,才有了他后面的表現。除了預備區里那一段,他對后來的事有大致的記憶,只是直到現在他依然覺得身體不完全受自己控制,思緒也不是非常清晰。剛才召喚出了靈魄后,他的意識倒是稍清明了些,但還是沒有完全恢復正常,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不會變回之前那樣。
韓瑤聽了這些,感覺問題的關鍵應該是那個人的靈魄。
可是靈魄不是主人死后就會消失嗎?那人已死,靈魄的作用怎么會尚在?
一時又想起剛才黑糖面對陳叡的異常,韓瑤想了想,嘗試把黑糖叫出來。黑糖在棕熊的重擊下消散,但理論上只要她不死,黑糖就不會真的消失。
她凝聚起靈能,黑糖順利出現了,但毛色仿佛比之前淡了些,九條尾巴也不像之前一樣揚起,顯得有些萎頓,被打散一次顯然對它有不小的影響。
而黑糖出現的下一秒,果不其然,它對著陳叡又呲起牙,渾身都炸毛了一樣。
韓瑤與黑糖的溝通僅限于指揮它做什么,想要弄清楚它的想法是做不到的,她不知黑糖怎么回事,便試著放任它看它想做什么。
哪知這個指令剛下去,黑糖扭了扭身,竟消失了。韓瑤與它有感應,大概明白,是自己的靈能不夠。
它到底想做什么?需要多少靈能?韓瑤不知道。
陳叡安慰她:“沒事,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沒什么問題,就算不清醒了,也還是聽你的話,等出去再做檢查就行了。”
韓瑤無計可施,只能點點頭,三人整理整理起身向安全區出發。
陳叡還向小哥道了謝,幾個人終于交換了姓名,他們知道了小哥叫鞏晨陽。
韓瑤意不平,邊走邊說:“主辦方到底為什么要設置那個進入安全區的任務?有危險因素不就夠了嗎?那么個奇奇怪怪的任務不管對提升靈能還是靈魄都沒什么用吧?”
鞏晨陽接道:“咱們那個任務還有解密,可能主辦方就是想看個熱鬧。”
陳叡繼續道:“還真說不定,那只是主辦方的一個樂趣而已。”
所以讓他們就像舞臺上的小丑一樣,用狼狽不堪來取悅下面的觀眾?只是普通的試煉還不夠,還要加上那些譬如自相殘殺的任務?韓瑤心里有怒火,卻又有種深深的無力,即使她拼盡全力,也不過是將掙扎展現在主辦方的屏幕上,她反抗不了,也改變不了。
盡管s對大眾有隱瞞,盡管s并沒有將參與者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她也不得不承認,他們能寄予希望的,大概只有s了,只有另一個組織,才可能有實力對抗這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