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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還是未趕回來。
跡部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睜開眼睛。
就是今天了,全國賽的第一場,對戰燕南大學。
東堂眾人走進球館,四周傳出各種呼喊加油的聲音。當然,大多數人并不是來給他們加油的。
燕南的啦啦隊們,一個個活力四射,讓來看比賽的遠江眾人,坐在他們中間,默不作聲。
“可惡,干嘛來看這種沒營養的比賽啊。”亞久津渾身不自在的說道。
木暮笑了笑。溫柔的說道:“亞久津,觀看比賽也是積累經驗的必經之路哦。”
“這種比賽根本沒懸念啊。”亞久津沒好氣的說道。
“哦,你怎么知道。”亞久津身邊的刺猬頭,瞇著笑眼,好奇的問道。雖然看起來親和力十足,卻讓后者莫名感到一陣惡寒。
果然,瞇瞇眼都是怪物。
“東堂絕對贏。”亞久津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燕南啦啦隊們聽見,在連續收到幾個白眼后,亞久津狠狠地瞪了回去。
“哦?亞久津,你那么肯定啊。”刺猬頭作出沉思狀,若有所思的說道。在看到東堂眾人入場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一亮。
嗯?是那個人。
刺猬頭像是看到了誰,露出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奇怪,赤司隊長不在哎。”木暮微微皺眉,看到帶隊的竟然是跡部,有些訝異。
“赤司在干什么。”赤木原本惡狠狠地瞪著流川和三井,但在聽到木暮的話后,才發覺赤司沒有來。
“木暮學長,那個帶隊的人不是他們的隊長嗎?”刺猬頭盯著跡部,好奇的問道。
木暮點了點頭。“嗯,東堂的隊長叫赤司征十郎,是個很厲害的人。至于跡部… …”木暮微微皺眉,他記得合宿的時候,跡部景吾的確展示過籃球天賦。但說到底,還是一個打籃球沒多久的新人。
“原來他叫跡部啊。”刺猬頭又露出燦爛的笑容,讓身旁的亞久津覺得發冷。
“喂,你不要小看跡部。”亞久津難得為跡部說一次話。
“哦?亞久津同學,似乎很認可那個跡部同學的實力呢。”
“哼。”亞久津不再理刺猬頭。
而是看向跡部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跡部景吾,不要讓我失望啊。
比賽開始,東堂眾人一開始的表現,的確沒讓遠江隊員們失望。每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般,客場作戰,浴血焚身。
燕南并沒有什么明星球員,但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每個人的實力很平均,通過合作與戰術,讓這場比賽變得有些艱難。
跡部在后場掌控著大局,球在他手上沒有停止的節奏。不斷的運球突破,傳給能進球的人。
而現在的場面是,他能傳球只有兩個人,要么流川要么三井。
流川是最有希望突破對手攻入籃下得分的人。
跡部沒有再猶豫,把球傳給了流川楓。而讓跡部大爺萬萬沒想到,他和流川的默契度實在太低,這個傳球丟了。
“可惡。”
跡部知道,這不怪流川失球,是他沒算計好的緣故。
幸好,弋陽切了對方的這一球,快速的傳給已經在三分線的三井壽,一記三分球,漂亮入籃。
弋陽和三井默契拍手,讓跡部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再來。跡部給自己打氣,他可是跡部景吾啊,有什么做不到的。
然而這天跡部卻像出門沒看黃歷一般,頻頻丟球。這讓流川開始不信任跡部,他倆之間,突然斷了聯系。
小前鋒和控球后衛,是最有可能打出完美的配合的組合。然而東堂卻因此陷入了困境。對手則是抓住了東堂的漏洞,拼命追擊。
跡部氣喘吁吁的彎著腰、扶著自己的膝蓋。上半場快要結束,但是他毫無貢獻。要是征十郎在場的話,肯定會笑話他吧。
跡部苦笑,想到昨日明明還在不二面前說過大話… …
“小景!球!”
弋陽蓋掉了對方的扣籃,把球傳給了跡部。而后者卻因一絲遲疑,被對手切球。
跡部覺得他被困在了自己的跡部王國里。這個王國,他處處是破綻。
但他沒有停,他在追著球跑。但是…跡部開始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追那個球。為了贏嗎?還是…
跡部在球場陷入了迷茫。
但東堂的其他人卻絲毫沒松懈。在這危急時刻,黃瀨傳球給流川,后者單手上籃得分。隨著哨聲響起,上半場以東堂微弱的領先結束。
中場休息十分鐘。
流川身上氣壓低沉的朝跡部走來,弋陽連忙擋在了跡部身前。
“流川。”弋陽皺眉,他不知道流川要干什么。
“你就是這樣讓我們信服的啊。”
流川難得說一次長句,卻讓跡部大爺有些抬不起頭。
東堂球隊的氣氛一度很尷尬,三井把流川拉走了,而弋陽也把跡部拉入了休息室休息。
“小景,別太在意。”弋陽給了跡部一瓶水。
“混蛋…本大爺今日很差勁啊。”
跡部的語氣讓弋陽莫名的心疼。他蹲在了跡部的身前,伸出手抹去眼前人額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