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年在那個胭脂鋪子,方潮舟也是用他的鮫絲緞帶綁住了他。
方潮舟把人綁住后,剛想把人推開,神情就僵了一下,他看看宋漣衣,又往某個方向看去,聲音遲疑,“你身上有什么?”
*
一炷香后。
終于被侍女們解開綁帶加定身術的宋漣衣臉色鐵青,他把手上的綁帶丟到地上,語氣狠厲,“人呢?”
侍女們跪了一地,“庵主,我們……我們沒攔住,那個人修為不低,外面又有那么多天水宗弟子,我們怕引起注意,所以也不敢強行攔著。”
宋漣衣沒想到到嘴的鴨子都飛了,氣得胸腔都要爆炸了。其中一侍女見勢不對,立刻說:“庵主,那個人填了報名紙,上面有他的住處。”
她將袖中的紙遞給宋漣衣。
宋漣衣接過紙,看清上面寫的字后,神情緩和了不少,但剛緩和的神情在下一瞬又難看了起來。
他的傳音符響了。
里面傳來他放在黯魂門的眼線的聲音。
“庵主,黎氏父子前兩日出去,一直沒回,屬下剛才才查清楚,他們是往天水宗的方向去了。”
第一百零三章
侍女們也聽到傳音符里的話, 頭埋得更低,就怕觸了宋漣衣的霉頭。此時,屋內氣氛壓抑, 宛如一只大手捏緊了眾人的心臟。
其中最受宋漣衣寵信的侍女躊躇片刻, 小心翼翼開口道:“庵主, 是否要派人去攔?”
“當然要,還一定要給我攔下來, 但要做得不露痕跡。”宋漣衣將剛才斷了一截的指甲從手心里取出, 丟到地上, 說話雖慢條斯理, 可他眼里的陰霾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順便去查一下水英院在哪里,這事不能拖了。”
剛剛他一時沒控制自己, 暴露了真實性別。對上方潮舟那震驚的眼神時, 他雖撒謊, 說囡囡是他們兩人精華投在靈花胎出生的孩子,但對方估計是不信他這套說辭的。
所以絕對不能拖, 現在誰先捉到方潮舟, 方潮舟就會是誰的。
而那廂,方潮舟和褐馬雞正在大眼對小眼。
褐馬雞被方潮舟帶出來的時候,本來還生氣, 因為方潮舟打斷了它跟那些侍女聊天,但聽完方潮舟的話時,它的尖喙許久都沒能合上。
方潮舟看著褐馬雞這反應, 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褐馬雞豆豆眼眨了眨,然后立刻嚎上了,“風月庵庵主怎么會是個男人呢?我的媳婦,這么大一個媳婦就沒了!”
它嚎的聲音太大,讓方潮舟不得不連忙伸手捏住它的尖喙,“噓,你小聲點,萬一被別人聽見了,怎么辦?”
他剛剛倉皇帶著褐馬雞出逃,現在正躲在他們原來種樹的后山,這里平時來的人少。
褐馬雞用力一扭頭,掙開方潮舟的控制,它氣呼呼,腦袋上的短羽甚至豎了起來,“男人倒也算了,居然還跟你有一腿。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就不信我找的下一個媳婦也跟你有一腿。”
方潮舟安撫性地摸了摸褐馬雞的小腦袋,見對方不氣了,才問:“對了,我想問你,薛丹融真的是我姘頭嗎?”
他本來對褐馬雞的話深信不疑,加上在薛丹融那里,發現自己贈送的衣物,他已經堅信薛丹融就是他的姘頭,可現在又冒出一個風月庵庵主宋漣衣。
方才在那間房里,他就一直覺得“漣衣”這個名字很耳熟,后面終于想起了他為什么耳熟了。
他接的那個同人約稿,約稿者讓他把風月庵的新庵主宋漣衣寫成書里的反派。
但他沒想到宋漣衣居然是金鈴鐺的主人。
宋漣衣說金鈴鐺是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還說他們生了一個孩子。
提到那個孩子,方潮舟皺了皺眉,雖然宋漣衣有金鈴鐺,還一眼認出他的身份,但他覺得此人騙他的可能性極高。
一是性別,二是孩子,這兩個地方,對方都撒了謊。
可換一個角度來想,宋漣衣是金鈴鐺的主人,金鈴鐺是防御圣器,價值不菲,戴在他的腳上。如果他們兩個之前沒什么,宋漣衣為什么會把這么貴重的鈴鐺給他呢?現在還千里迢迢來尋人?
這場公開招婿像一個陷阱,故意騙他進去的。他掉進陷阱里,還沒拿到靈石。
“薛丹融當然是你姘頭,我一雙雞眼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們當初野戰的山洞,我都還記得呢。”褐馬雞腦袋偏了偏,“但你之前有沒有其他姘頭,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記得你當時跟薛丹融野戰完,還不愿意負責,后面出現的一個魔修也跟你不清不楚,他們兩個好像就是因為爭風吃醋打起來了。”
方潮舟:“……”
他有些頭疼,“所以說我可能有很多姘頭?”
“不是可能,應該就是。”褐馬雞說,“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繼續待在這里嗎?”
方潮舟想了想,就搖搖頭,“不能待在這里了,我現在身份掉得差不多了,宋漣衣知道我的身份,說不定就會告訴天水宗,我要馬上離開這里。”
他還不想讓那么多人知道他沒死。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褐馬雞立刻說。
“等一下。”方潮舟神情變得有些尷尬,“我要先去一趟知春洲。”
褐馬雞不解,“為什么還要去知春洲,你不是說薛丹融要渡雷劫嗎?”
“他說要我等他,我……答應了,不能言而無信吧,所以我準備送封信到知春洲,說我有事不能等他了,送完那封信,我們就跑路。”方潮舟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游離。
不過褐馬雞沒有發現,還問方潮舟要不要幫忙寫信。
*
方潮舟自己進了知春洲,他讓褐馬雞在知春洲外面守著。本來是讓褐馬雞一起進來的,可褐馬雞進不來,它被結界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