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聊寫點東西罷了。”
薛丹融跟方潮舟一樣都泡在溫泉里,他長發散落,雪白的臉因為溫泉的熱氣熏出了粉色,盯著紙看了半響后,垂著的眸抬起,鳳眸里情緒不明,“這是在寫誰?”
“我說了,無聊寫一寫,沒有特指誰。”方潮舟慶幸他沒有寫名字,而是用簡單的符號代替“方潮舟”和“黎珠”,“你看完了嗎?看完就還給我。”
方潮舟伸出手想把紙拿回來,可薛丹融不僅沒還,還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了過來。
“你寫的有些地方不對。”薛丹融的手挪到腰上。
方潮舟察覺到危險,忍不住伸手摁住對方的肩膀,神情有些緊張,“是嗎?那我待會改一改。”
薛丹融唇角輕輕一扯,似笑非笑,“現在就改吧。”
*
經過一番身體力行的糾正,方潮舟徹底明白他自己錯在哪里了,薛丹融握著他的手,用筆一點點將錯誤處全部糾正。
而也是這一場深刻的糾正,方潮舟寫稿的時候都出現了偏差。他自己沒發現偏差,是褐馬雞發現的。
“你不覺得你寫的這個‘黎珠’很像一個人嗎?”褐馬雞語重心長地說。
方潮舟看著它指的片段,不明所以,“像誰?”
褐馬雞用翅膀將那一條重重劃了兩下,“又是鳳眸,又是雪衣的,你就差沒寫他眉間還長了一顆朱砂痣了。”
方潮舟:“……”
他仔細翻了翻自己寫的,還好只有香艷戲份的時候,‘黎珠’才生了一雙鳳眸,愛穿雪衣。
“你這要改,是不是需要改很多?”褐馬雞見方潮舟一臉沉重,問道。
方潮舟點了下頭,又搖了下頭,“我現在就是很糾結,如果我改掉香艷戲份的長相,就要改很多,但是我改非香艷戲份的,就很容易了,前面就兩個地方有長相描寫。”
褐馬雞聽了,直接給了答案,“那你就改前面。”
方潮舟贊同地點頭,“那就全部改成鳳眸雪衣吧,省事。”
說來奇怪,改了對“黎珠”長相的描寫后,方潮舟發現自己不卡文了,尤其是香艷戲份,幾乎能照搬,只要在細節處稍微改動改動就好了。
于是他花了二十日,哪也不去,一氣呵成把稿子寫完了。
寫完后,方潮舟終于想起被他遺忘在知春洲的薛丹融,他立刻查看了下自己的識海,幾乎他一進去,識海里的嬰兒就哭了起來。
于是,方潮舟只能硬著頭皮,夜襲知春洲,因為他連續寫了二十日的稿,他現在是既亢奮,又疲憊。
他在薛丹融的床邊坐下,看對方一眼,飛快地丟了一句,“今天雙修。”
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神又移到了別處。
跟方潮舟游離的眼神不同,薛丹融的眼神一直落在方潮舟身上,“好。”
方潮舟見對方同意了,頓了頓,才湊過去。看到那唇形優美的唇瓣時,他抿了下唇,才主動碰了碰,只是輕輕一碰。碰完后,他的吻往下,先是下巴、喉結……
……
“等等!”方潮舟抓住要躺下去的薛丹融,他先是看著薛丹融的眼睛,沒看多久,就把眼神移到對方的手上,“今天不用魚接鱗式了。”
薛丹融慢慢坐直了身體,烏漆漆的眼眸定定地看著方潮舟,“為什么?”
“我覺得總是我先在上面,不太公平,今天就讓你先吧。”方潮舟故意裝成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
反正他是不會承認他不用魚接鱗,是因為那個姿勢太累人了。說實話,他都不知道第一次雙修的時候,他是怎么堅持了兩回魚接鱗式的,雖然第二回 沒有堅持全程。
反正今天他是不想要用魚接鱗式,他寫稿都累死了,哪有精力。
仔細想一想,其實這么累的主動權不要也罷,還是躺著舒服一些,雖然最后結局都差不多,腰酸腿軟,骨頭散架,但起碼他過程中不用怎么出力。
還好他這個病是需要水,如果他是想要水送出去,那豈不是他全程都要用力?想想都好累。
躺著省事,舒坦。
因為太過舒坦,方潮舟忍不住從儲物戒里摸出一個果脯,偷偷塞進了嘴里,可在他咀嚼的時候,突然對上上方薛丹融的眼睛。
方潮舟:“……”
他默默又摸出一個,遞到薛丹融的唇邊。
薛丹融鳳眸微挑,含住了果脯,可同時也碰到了方潮舟的指尖。方潮舟感覺到指尖的濕濡時,唇角抽了抽,等薛丹融終于把果脯吃完,他飛快地收回手,摸出手帕把手仔細擦了擦。
薛丹融:“……”
然后方潮舟就發現自己舒坦不起來了。
*
他討厭魚接鱗,更討厭被迫的魚接鱗。
*
方潮舟是第三天清晨才回來的,一回來,他就往床上一倒,但剛倒下去,他又“嗖”的一下彈了起來。
褐馬雞本來睡得四仰八叉,被方潮舟動靜吵醒,它迷瞪著眼睛,“你這是怎么了?”
方潮舟咬著牙,換了個姿勢,坐在軟綿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