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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丹融回了這句話后,摁在方潮舟肩上的手松開,方潮舟急了,立刻改了口,“不是,其實是我仰慕你許久了,我只想睡你一個。”
松開的手頓在半空中,正在方潮舟小心翼翼打量對方神情的時候,薛丹融突然低了頭。
唇瓣相碰的瞬間,方潮舟完全愣住了,反應(yīng)過來后,他才立刻扭開了臉,眼神復(fù)雜地看著對方。
薛丹融怎么能親他?他們現(xiàn)在算是陌生人的。
薛丹融現(xiàn)在都是這樣待人了嗎?
方潮舟突然想起姚成玉以及送了整個宗門的果脯。
這一想起,當(dāng)薛丹融再親過來的時候,方潮舟忍不住咬了下去,聽到對方悶哼一聲,他才收起了牙齒。
薛丹融唇瓣被咬破,絲血滲出,他垂眸蹙眉,看上去莫名有幾分可憐。方潮舟自然將這一幕收入眼簾,不過他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真奇怪,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這張臉,薛丹融怎么親得下去,難道是因為那顆假毒藥嗎?因為薛丹融以為自己中毒,所以才勉為其難親他?
等等,如果親都很勉強的話,那要有反應(yīng),豈不是更難?
想到這里,方潮舟往下掃了掃,可惜以他現(xiàn)在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他看向薛丹融,好心問:“你要不要吃點藥?”
他怕對方聽不懂,還又往下掃了掃。
可這一掃,他又感到周圍冷了下去。
“不用。”薛丹融的聲音像是從牙關(guān)里擠出來的一樣。
方潮舟突然有些后悔沒用一張好看一點的臉了,他伸手拍拍薛丹融的肩膀,“雖然我是強迫你雙修,但我知道你難處的,如果你對我不行,不用害羞,可以吃藥。我上次走了之后特意買了藥,就是怕你不行。”
嗯?怎么更冷了?
但雙修心急的方潮舟很快又把心思放到了薛丹融的身上,“你放心,我不會說……”
后面的話被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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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馬雞心想著方潮舟最遲天剛亮的時候會回來,哪知道它等到了中午,都偽裝對方兢兢業(yè)業(yè)種樹苗的時候,方潮舟才姍姍來遲。
一看到方潮舟,褐馬雞瞬間知道這事成了,它們妖獸對氣息比人要更敏感,現(xiàn)在方潮舟里里外外都是另外一個人的味道。
方潮舟走到往日坐的石頭旁邊,先抽出了一個軟墊墊在上面,才坐下,不過即使如此,他剛坐下去的時候,臉還是扭曲了一下。
褐馬雞見狀,放下小鐵鍬,走了過去,“方潮舟,你還好吧?”
“說好也不好。”方潮舟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腰,“我把薛丹融給報復(fù)了,可我發(fā)現(xiàn)我識海里的藤蔓還沒有消失。”
不過識海里的小嬰兒倒沒像往日一樣說口渴了,安安分分地啃著藤蔓,但方潮舟看到藤蔓泡在水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你吞的那是什么大妖怪,是一次雙修就能解決得了嗎?”褐馬雞說。
方潮舟一聽,忍不住反駁,“不是一次,魚接鱗式就兩回……”說到這里,他猛地閉上嘴。
褐馬雞已經(jīng)聽懂了,畢竟當(dāng)時雙修冊子是他們一起選的,當(dāng)時他們兩個一致認(rèn)為,既然是報復(fù)就必須不能讓對方主動,不能讓對方有舒服的感覺,所以他們兩個選了魚接鱗式。
“一夜怎么吃成大胖子,你要多報復(fù)他幾回才行。”
方潮舟揉腰的手一頓,本紅潤的臉色此時白了白,“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褐馬雞問。
方潮舟看向它,“這真的報復(fù)嗎?我怎么感覺……”
他回想了下昨夜,雖然一開始是他掌握主權(quán),可后面大權(quán)旁落,他什么都做不了。
褐馬雞回視方潮舟,語氣篤定,“這當(dāng)然是報復(fù),你不要管過程如何,你只要想想結(jié)果,你的病是不是治了?你是不是睡了十二美人榜的魁首?多少人想睡他嗎都不成,被你睡了。而且如果你不跟繼續(xù)跟他睡,那你這一夜就白睡了,你還要去找下一個人,下一個人能讓你睡嗎?”
方潮舟一聽,覺得褐馬雞說的話是有道理,可是這個報復(fù)真的讓人身體好累。
昨夜事情最后還是在薛丹融洞府里發(fā)生的,他本來想雙修完就回去,哪知道雙修了不止一回,他累得夠嗆,腿都打顫,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薛丹融床榻上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他還躺在對方的懷里。
這場景的驚悚,嚇得方潮舟剛睡醒慣有的迷糊都沒了,他立刻給對方施了一道昏睡咒,然后扶著腰回來了。
現(xiàn)在褐馬雞跟他說報復(fù)一次不夠,還要再報復(fù)第二次,可能還有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他識海里的藤蔓徹底消失。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褐馬雞見方潮舟眼神一直在飄忽,恨鐵不成鋼地坐到他旁邊,“你就是五年沒交配了,所以現(xiàn)在很累,你多交配幾次就好了,你早點交配完,我們就可以早點去游山玩水了。”
雖然在天水宗叼泥巴也挺好玩的,可哪里不能叼泥巴?它堂堂一代名雞一直在一個地方叼泥巴怎么行。
“但我昨夜跟薛丹融說只睡一次的。”方潮舟說。
褐馬雞回得很快,“你剛剛不是說你們兩個不止雙修一回嗎?”
方潮舟:“……”
“一夜多次,跟一夜一次分多日,有什么很多區(qū)別嗎?對了,你不是拿糖丸騙他是毒藥嗎?你再騙騙他。總之,治病!治病是最重要的!”褐馬雞說完,還嘎嘎了兩聲。
方潮舟沉默了一會,才說:“那我過兩日再去吧。”
他必須要養(yǎng)養(yǎng)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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