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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潮舟內(nèi)心在掙扎,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拒絕薛丹融,尤其是宋漣衣在的情況下。宋漣衣可是薛丹融的頭號癡漢,打不過薛丹融還要拼了命騷擾對方的那種。
現(xiàn)在宋漣衣是沒法報復(fù)他,但等宋漣衣有了修為,再想起今日之事,還不知道會怎么發(fā)作。
“小師弟,沒關(guān)系,房里可以……”可以點(diǎn)燈。
只是后面的幾個字沒能說出口,他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薛丹融手里的斷水劍。
“可以什么?”薛丹融的聲音又重新變回了冷冰冰。
方潮舟頓了一下,就改了口,“可以一起睡。”
話落,斷水劍又消失了,薛丹融動了下手指,床旁的蠟燭就滅了,房里一下子變黑了。
同時,方潮舟感覺到有只手摸上了他的腰帶。
第四十五章
“師兄, 我?guī)湍恪!?
無論是少年的聲音,還是少年的動作,都讓方潮舟一愣。不過聽到腰帶被解開的聲音, 他還是反應(yīng)過來, 立刻忙按住那只手。在黑暗中, 他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對方的身影,并看不清面容。
“不……不用了, 我可以自己脫。”方潮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結(jié)巴, 但他轉(zhuǎn)念一想, 他沒必要怕小師弟的。
就算小師弟的蛇毒還沒解決掉, 甚至越來越嚴(yán)重, 但是小師弟是主角受,只要他把持好自己, 不饞小師弟身子, 就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薛丹融沉默了一會, 才開口:“好,那師兄自己脫吧。”
那只手從方潮舟手下抽了回去, 可人卻站在方潮舟旁邊沒動。
方潮舟頓了一下, 往旁邊挪了挪,他是有過集體生活經(jīng)驗的,在室友面前換衣服的次數(shù)也不算少, 但他換衣服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直勾勾地看著。
他看了看面前的人,“小師弟,你不脫嗎?”
小師弟脫衣服的話, 就沒辦法這樣盯著他了吧。
可這話說出口,他就看到眼前的少年開始解衣服,雖然看不清面容,但他看得清動作,見薛丹融都要脫里衣了,他連忙站起來,抓住了對方的手。
“里衣就不用脫了。”方潮舟怕薛丹融再脫,干脆把人推到床上去,“你進(jìn)被子里,不準(zhǔn)再脫了,宋漣衣還在呢。”
要是被宋漣衣看到薛丹融把里衣脫了跟他一起睡,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來。
被他推到床上的少年聞言,勾了下唇,沒有反駁地鉆進(jìn)了被子里。方潮舟拿起被薛丹融丟在床腳的衣服,抖了抖,好好地搭在屏風(fēng)上,再解了自己的外袍,一樣放好了,才回到床邊。
但回到床邊,他就皺了下眉。
雖然薛丹融年紀(jì)尚輕,但畢竟他們兩個是男的,兩個男的蓋一床被子,肯定不夠。想到這里,他從儲物戒里翻出了自己的被子,鋪在了外面。
終于躺進(jìn)了被子里,雖然旁邊多了個薛丹融,但方潮舟因為忙了一天,此時困意上來,顧不上旁邊還有人。他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蠶豆,找了個最舒適的姿勢就開始睡覺。
只是眼睛剛閉上,就又睜開了。
方潮舟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判斷了下的確是有東西伸到他被子里后,就伸手去抓那個東西,然后抓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被他抓住了,卻不縮回去,反而更往他被子里鉆。
“小師弟。”方潮舟忍不住開口了,“你在做什么?”
話一落,不僅僅是手,連人都鉆進(jìn)來了。
薛丹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那床被子好冷,還是師兄這床暖和。”
“冷?怎么會冷。”方潮舟轉(zhuǎn)過身想去摸下那床被子,但薛丹融就在他身后,這一轉(zhuǎn)過來,兩個人就面對面了,還是貼得很近的那種。
方潮舟頓了一下,越過薛丹融去摸那床被子,他本以為薛丹融在撒謊,但一摸才發(fā)現(xiàn)那床被子真是冷的,甚至透著濕氣,像是潮了。
“我給你再去拿一床。”方潮舟想坐起來,但被人強(qiáng)行摁住了。
薛丹融聲音很低,“別那么麻煩了,師兄你不是很累了嗎?還不睡嗎?”
他是很累,可是……
方潮舟覺得自己跟薛丹融的距離實在有點(diǎn)太近了,近得他有些受不了,尤其是對方身上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鉆。
等等,他是修士,可以把被子弄干啊,他怎么忘了?
方潮舟當(dāng)即對著那床被子施了法,再伸手摸了摸,見被子不潮了,立刻把旁邊的少年往那床被子里塞,見人還掙扎,他干脆坐起來,用被子把對方包了起來,包完后,大著膽子捏了下對方的臉,“不許動了,乖乖睡,明天跟我去皇宮。”
主角受皮膚果然很好,好嫩。
他捏完后,頓了頓,忍不住伸手又捏了一下。
是真的很嫩,跟豆腐一樣。
被捏的薛丹融身體明顯一僵,他看著面前的方潮舟,抿了抿唇后,往床里側(cè)縮了縮,可方潮舟捏上癮了,湊過去又捏了一下,不,不止捏了一下。
他看薛丹融只是躲,都不掙扎,也不打他,乖巧得不行,一時把持不住捏了好多下,直到他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了宋漣衣的咳嗽聲,他才猛地頓住。
方潮舟看著已經(jīng)被他逼得完全貼著墻壁的少年,再看了看自己的罪惡之爪。
罪惡,實在是罪惡,方潮舟一邊譴責(zé)自己,一邊躺了回去。為了防止自己再做出罪惡的事,他特意背對著薛丹融,不去看對方。
大概是他的罪惡之行嚇到了薛丹融,接下來薛丹融都沒有再湊過來,于是方潮舟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等他醒來的時候,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坐起來,發(fā)了一會呆,才下床披上外袍。薛丹融不在房里,他走到美人榻那邊看了看。宋漣衣變成幼童后,似乎變得嗜睡了,現(xiàn)在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