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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說:“我會把他的體內的毒素清干凈,然后你暫且在我身邊修煉,不要回一指峰了。半年之后,你見他,再無感覺。”
方潮舟雖然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暈暈乎乎,可他還是聽懂了,也知道了說話人的身份。
薛丹融叫他師祖。
因為他是他們師父的師父,當今天水宗的宗主鐘離越水。
原著里最熱門,也是最神秘的備選攻。
據說鐘離越水修為已到了大乘的境界,世間無人能敵,但他太過神秘,幾乎深居不出,即使是方潮舟的師父,都很難見到他。
天水宗唯一能自由出入他住處的人,是薛丹融。
當年薛丹融上天水宗,就是鐘離越水抱回來的。
據說薛丹融的父母是鐘離越水的至交好友。
鐘離越水作為最熱門的攻,原著里卻沒有細述他的相貌,因為他的修為境界太高,常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臉,而且看到他,聽到他的聲音都忍不住暈暈乎乎,就像方潮舟此時這樣。
唯一的一句描述,原著作者借用了一句詩——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不過原著里鐘離越水的戲份很少,少到他的粉絲頻頻在評論區求他出場,說哪怕是一行字也行。
方潮舟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鐘離越水本尊。
也不算見,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層車簾。
薛丹融久久沒有說話,鐘離越水似乎嘆了口氣,“我不逼你,回天水宗這一路上,你還有時間想清楚,也有時間跟他告別。丹融,你還記得你當初拜入天水宗發的誓言嗎?”
薛丹融的聲音很低,還帶著細微的抖,像是在壓抑什么,“我記得。”
“當初你父親為了你母親放棄渡劫成仙,可最后的結局還是令人唏噓不已,你曾說你不會重蹈覆轍,我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這句話后,方潮舟發現自己又聽不見了。
過了一會,薛丹融掀開車簾進來了,他看著已經坐起來的方潮舟,鳳眼里的情緒萬般復雜。他慢慢走到方潮舟身邊,坐在旁邊,握住了方潮舟放在腿上的手,從握變成了十指緊扣。
薛丹融紅唇分開,說了什么,可方潮舟身上法術未解,根本聽不到薛丹融的話,故而他很迷惑地問:“什么?”
話音剛落,他就再度被吻住了。
薛丹融把他摁在了車壁上,幾乎不讓方潮舟有逃脫的可能。略微冰涼的唇瓣抵死纏綿著,方潮舟連偏頭都做不到,完全被摁住了,兩只手被迫與對方十指緊扣。
少年的吻從唇瓣游離到了耳垂處。
方潮舟倒吸了一口氣。
薛丹融咬了他。
還咬得很用力。
“小師弟。”方潮舟忍不住喊對方的名字。
可少年置若罔聞,雪白的牙齒只專注面前的耳垂,直至咬出血,他才松開牙齒,選擇了吸吮,直至傷口才無血液滲出,他才微微退開了身體。
方潮舟一張臉紅了大半,素來溫和的眼眸現在只知道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少年,連個字都說不出了。
薛丹融的唇瓣上沾了點方潮舟的血液,他鳳眼低垂,伸出紅舌,慢慢將唇上的血珠舔干凈。方潮舟見到這一幕,臉更紅了。
小師弟這張臉太犯規了。
而接下來,方潮舟臉上的溫度就沒降下去過,馬車停了,他都不知道,全程暈暈乎乎,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禿嚕出來了,甚至凸出來的肚子都被人摸了好久。
明明才短短幾日時間,他怎么感覺薛丹融像變了一個人?
明明幾日前,在知春洲的洞府里,小師弟還不會這么利用自己這張臉。
馬車停了許久,他們遲遲沒下去,外面的人沒了耐心。
“丹融,他該走了。”
方潮舟已經被解了法術,自然聽到這個聲音,是鐘離越水的。
抱著他的少年輕輕撫著他的背,低聲說:“師祖,我不去你那里,我還是想留在知春洲。”
“你還留在知春洲,那他呢?”鐘離越水似乎有些生氣。
薛丹融側臉看著因為鐘離越水的聲音更暈暈乎乎的方潮舟,用唇瓣碰了碰方潮舟的唇,“師兄他當初為了我,不幸被黯魂門的魔頭盯上,那魔頭不會那么容易放過師兄,所以我希望師祖能帶著師兄修煉,助師兄早日突破元嬰,日后也有防身的本事。”
鐘離越水沒有說話。
薛丹融松開了方潮舟,看著車簾外,語氣里有了懇求之意:“師祖。”
許久之后,鐘離越水才開了口。
“最多半年。”
薛丹融聽到這話,眼里卻沒有什么喜悅之色,他道了一聲“謝謝師祖”,就重新把視線放在了方潮舟身上。方潮舟一只手的袖子被卷了上去,上面的五個牙印十分顯眼,薛丹融把方潮舟的袖子放了下來,什么都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方潮舟一眼,就起身出去了。
方潮舟還坐在馬車里,馬車又開始往前行駛了,他還暈暈乎乎地靠坐在馬車上,直到馬車再度停了下來。
“下來。”外面傳來鐘離越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