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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男人似乎在性愛上天生就比西方男人慢熱一些,但沙羅今天才覺得,這句話似乎也不是那么地絕對。
身上的男人有一副好皮相,這也就是沙羅樂意和他上床的最大原因。帶著薄繭的手將女子的衣服盡數褪去,將那副滿是誘惑的酮體暴露在燈光下,沙羅看著男人幽暗的目光心下一笑,柔柔地抬起雙臂環住男人向他獻上一吻。
『好大…』拉開男人的褲鏈,那一柱擎天早已蓄勢待發,沙羅輕輕舔了舔嘴角,變化為黑色的丹鳳眼瞥了男人一眼,白嫩的手便上下套弄了起來,讓男人的額頭漸漸爬滿汗珠。
沙羅瞇著眼,手上的動作越發快速,在男人即將登頂的時候猛地停下,抬腿便跨坐在男人身上,光溜溜的下體輕輕蹭了蹭,小嘴十分熱情地含住男人胸前的敏感,讓男人體會到了全然不同的快感。
沙羅知道這位林家的嫡子并不喜歡床事,比起睡女人他更樂意多談幾筆生意。而她今夜卻是性欲旺盛,在這么個地方難得遇到一個順眼的男人,自然是要好好享用的。
林軒逸看著身上的姑娘,難得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叫囂著要發泄,他不再隱忍,雙手握住女子的臀瓣狠狠一壓,那根火熱便沖了進去,讓女子發出一聲低叫。
巨大的性器不斷地折騰著女子的柔軟,沙羅十分享受這樣的力度,迷人的丹鳳眼周圍暈開一片嫣紅,強硬箍住自己腰身的男人呼吸粗重地動作著,幾乎是想要讓自己的囊袋都塞進那處私密好好感受一下那滅頂的快感。
林軒逸早已有過女人,但他從來都是發泄生理需要,因為他知道目前他睡過的所有人都不會成為自己未來繼承人的母親,而如今,他看著在身上顛簸起伏的女人,冷艷的容貌多了情欲的粉紅顯得更加誘人,她身邊的那個金發女人的確是高挑美艷存在感十足,而他卻是一眼被她吸引,哪怕她一直隱在那人身后。
但老實說,睡她還是與自己的預期不符,林軒逸本能地討厭著這種失控的感覺,下身的力度又瞬間加大,讓女子發出更加高亢的叫聲,卻也更加焚燒著他的理智。
“啊、啊……輕點…啊!”
女子坐在男人胯間被插的渾身顫抖淫叫連連,雙腿緊繃帶來的阻滯感讓女子有些不舒服地擺腰,卻被男人更兇狠地按在身上加速頂弄。
承受著男人幾乎失控的頂插,沙羅發出一聲尖叫后下體的蜜水瞬間噴出,顫抖的身子搖搖欲墜卻被男人就著姿勢壓到了床上,火熱的肉棍在幾十下的抽送后終于把持不住,將自己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女子的小穴。
沙羅細細喘著氣,感受到自己有些發顫的雙腿被人抬起,她微微睜開眼,唯一的顏色便是男人那欲火中燒的黝黑雙眸……
沙羅醒來時已經是天光大好,昨夜與她交纏一夜的男人早已不見蹤影,她也未曾在意什么,將自己收拾干凈后便下了樓。
“昨夜可還好?”老板娘遞過來一杯水,沙羅知道里面必定放了避孕的東西,一飲而盡后冰著臉回答。“還好。”
老板娘聞言卻笑得很開懷,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林先生自然是不比那些人,不過去了那邊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沙羅面色微微訝然。“什么意思?”
老板娘卻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尤娜昨晚很凄慘,你只需要記住一點,不聽話的人羅特基爾特家族向來是不吝于好好調教的。”
沙羅自然聽得出來話里的警告,只是向她點點頭,門口走進來昨晚見過的管家,看到她依舊是很漠然的態度。“米拉小姐,請吧。”
沙羅跟著他上了那輛加長的勞斯萊斯,剛一坐進去便被攬進了一個力量感十足的懷抱,她不著痕跡地皺皺眉,抬頭一望那張滿是桀驁的面孔便映入眼簾——尤利西斯·羅特基爾特。
“您…”沙羅被他捏著下巴,有些難受地動了動身子。
“能讓林軒逸看中并且睡了你,你倒是很有意思。”尤利西斯很滿意地俯視著她,左手一用力便將沙羅整個身子扭轉過來趴在他懷里,那只大手卻老實不客氣地肆意摩挲著她的腰臀。
“你這張東方面孔……”尤利西斯端詳著她的容顏,“的確是很有味道。”
“您謬贊了。”沙羅乖順地讓他摸著,腰卻因為他的撫摸而微微顫動,讓尤利西斯挑了挑眉毛。“你和你昨夜那個同伴倒是一樣的敏感,只是摸了幾下便有感覺了。”
沙羅低著頭不說話,尤利西斯輕輕蹭了蹭她的頸側,不得不說他似乎還喜歡這樣的味道。
沙羅睜大眼看著毫無預兆地吻上自己的男人,他閉著眼睛粗暴地糾纏著她的香軟,似乎想要探知到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合作了這么長時間的林軒逸一眼看中帶上了床。
沙羅很快便讓他壓到了身下,大手靈活地鉆進女子的衣服里攀上了雙峰,感受著女子微微抗拒的小動作,他并未理會什么,越發肆無忌憚地深入著舌吻。
不知持續了多久,尤利西斯終于放開了她,但那雙灰綠眼眸滿含的欲望絲毫沒有減退,女人有些缺氧地躺在他身下,尤利西斯看著她的模樣,竟破天荒地俯身下去親了下她的嘴角,帶著與他決然不符合的少許溫柔。
沙羅瞪大眼睛,呆愣的模樣讓尤利西斯有些想笑。“晚上再收拾你。”
說完他便一把將女人打橫抱了出去,完全不在意門口的一眾人以及等在門口的昨晚帶著的那名褐發女子。
沙羅僵著身子內心有些不淡定,她雖說是成功來了她想來的地方但也沒想過自己直接就成了眾矢之的。
一路被尤利西斯抱到了叁樓那間朝陽的房間,沙羅坐在床邊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呆在這里等我回來。”尤利西斯看了看表,“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說。”
男人很快就離開了房間,沙羅掃視了一圈房間的布置,走到窗戶邊看了看外面,入目凈是那些壞風景的保鏢。
『唉,真是沒意思……』沙羅將窗簾拉上,倒頭便睡,而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一睡真的睡到了晚上。
“嗯?”敏銳地聽到了類似于爭吵的聲音,沙羅略一思索便出了門,昨夜見過的那名褐發女子坐在沙發上,看不到面容的女孩兒被兩名保鏢壓著身子半跪在地上。
“讓你來送東西,我看是要自己的女兒自薦枕席以求保命吧?”褐發女子說話很是不客氣,卻讓跪在地上的人猛地抬起頭來,年輕的面容上滿是不屈。
“別拿你來和我相比,你樂意那么做不代表其他人都和你一樣。”
“你!”褐發女子勃然大怒,正要抬手卻被樓上的一聲脆響給打斷,一身黑衣的女人正站在樓梯口,腳邊有一個碎掉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