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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和在客廳喝水時聽見開門聲,他下意識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要十二點了。
不知道該夸他半夜還知道回家還是罵他半夜才回家。
顧清和放下杯子,一臉平靜地去玄關迎接人,門外的人用鑰匙轉了好幾圈都沒開成門,家里的門鎖是反方向的,但對于同居了三年的人來說不該陌生。
可能是喝醉了,也可能是別人。
不管哪個可能性,顧清和過去打開防盜門,門外的人愣住,視線下意識盯著顧清和的臉。
顧清和不認識他,但對他親密地摟著胳膊的人倒是十分眼熟。
那人回過神,有點不好意思:“啊,你是?”
顧清和朝他微笑:“我是陳旭陽室友,請問他怎么了?”
說的廢話,自他開門酒氣已經撲面而來,而他男友明顯醉的不輕。
男人眼神有一瞬的不自然,但立馬冷靜下來,笑道:“旭陽喝醉了,我是他同事,幫忙把他送回來。”
顧清和客氣道:“這么晚麻煩你了,讓我來吧。”
兩人合作把陳旭陽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又寒暄幾句,陳旭陽的同事就離開了。
顧清和冷眼看著沙發上那人按太陽穴,一點醉態并沒有影響陳旭陽的容貌,他讀書時就會被女生們狂塞情書,顧清和看了這么多年,還是覺得他好看。
過了十來秒,顧清和去廚房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水。
陳旭陽眼神比剛進門那會冷靜的多,顧清和甚至懷疑他是裝醉,據他所知陳旭陽酒量很好。
陳旭陽接過去喝了兩口,“謝謝。”
顧清和默了默,把最近考慮了很久的事擺上臺面,他說:“旭陽,我們分手吧。”
近一年來他們重復冷戰、和好,比以往更甚,顧清和的耐心磨光了。
陳旭陽垂下眸子,暖黃的燈光下他側臉英俊如常,他說話的語氣很淡:“不要一回家就跟我吵架。”
“我是說真的。”顧清和認真地看著他。
陳旭陽瞥他一眼,“原因?”
顧清和皺起眉頭,“太多了,剛才送你回來的是誰?”
陳旭陽:“同事。”
顧清和:“他喜歡你。”他看得出來。
“所以?”陳旭陽表情不變,似乎不在意,事實上他也真的不在意,“我不喜歡他。”說完他笑了笑,“你總不會是在吃醋,對你來說這也很常見吧,你只是在找個理由跟我吵。”
他說的對,顧清和確實不在意,但他也不想跟陳旭陽討論這事。
“明天我會搬出去。”顧清和說道。
陳旭陽沉默幾秒,語氣有點冷:“想清楚了?”
顧清和:“對。”
陳旭陽靠在沙發上,臉色依舊,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但顧清和聽見他說:“明天休息,我送你。”
意外的爽快。
不過這也算是和平分手了,也不錯。
第二天他們出去吃了頓午飯,沒有爭吵,聊了些家常,像是普通朋友,吃完后陳旭陽開車送顧清和去他租的新房。
他們同居時住的是陳旭陽的房子,陳旭陽的父母在他大學時就在市中心置辦好的房產,分手后自然是顧清和搬出去。
陳旭陽幫他把行李搬進屋,這套房子離顧清和公司很近,小區環境很好,各方面都很合適,明顯不是短時間能找到的,但陳旭陽什么都沒說。
顧清和不打算讓陳旭陽待太久,陳旭陽也配合,顧清和開門送客,即將碰到門把手時背后一股猛力把他壓到門上,顧清和的褲子被人扯下去,陳旭陽從身后掐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他光潔無毛的下體,陳旭陽無視顧清和那根秀氣的陰莖,冰涼的手指直接刺進顧清和的女穴。
顧清和是雙性人,原本該是陰囊的位置被一個女性器官代替。
一切都太快,顧清和要掙扎,陳旭陽按住他,把他的臉壓在門上,還往他耳朵吹氣,“乖,別動。”口吻很是溫柔。
顧清和氣的胸膛起伏,“拔出去,我不做。”
陳旭陽的回答是擠進第二根手指,插入并不順滑,顧清和太緊張,穴道也很干,但陳旭陽不在乎那個狹窄的開口,他無情地把整根手指插了進去,刺激得顧清和吸冷氣。
緊致的陰道包裹住陳旭陽的手指,陳旭陽嘆道:“好暖。”
顧清和只覺得他手冰,身體里的異物感非常清晰,又漲又疼,他臉白了幾分,咬牙切齒道:“我說了分手了。”
陳旭陽彎曲手指,扣弄顧清和的里面,漫不經心地說:“都被我操了多少回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所謂。”說著把手指從陰道抽出來,顧清和還來不及松口氣,小穴外面肉鼓鼓的兩片軟肉被撐開,藏在里面的小陰唇這才露出來,陳旭陽動作粗暴,連陰道口都被迫張開一條小縫,原來的淡紅色肉唇因為手指抽插擴張變得殷紅,隱私部位暴露在空氣中引得顧清和不由自主顫栗。
陳旭陽捏起薄薄的小肉片揉搓,顧清和顫抖地更厲害,呼吸也變得急促。接著,陳旭陽又上移手指按住一個凸起的小肉粒,指腹在小肉粒上打圈摩挲,然后用力掐住。
“呃嗯……”陰蒂的刺激讓顧清和眼淚瞬間掉下來。
聽著顧清和破碎的呻吟聲,陳旭陽松了手,低頭親了他側臉一下,柔聲問:“寶貝,舒服嗎?”但他勃起的性器毫不客氣抵在顧清和微微濕潤的穴口。
顧清和抓住他的手腕,“不、不行……”太快了,這種程度的前戲他還沒濕到足以接納陳旭陽的肉棒。
可惜陳旭陽一向不會理會他的意見,他扶著性器對準顧清和的穴口,碩大的龜頭頂開小縫,緩慢而堅定地把肉棒塞進那個小洞里,明明開的縫那么小,卻能把他吞進去,陳旭陽看著顧清和的陰道口被他的雞巴一點點撐開,水紅色的唇肉擠到兩旁。
被侵犯的感覺是如此強烈,顧清和心臟麻麻的,下面疼的他直冒冷汗,他想要甩開陳旭陽禁錮他的手,但軟綿綿的力氣倒像扶著人求支撐。
陳旭陽大半根陰莖插了進去,但不舒服,箍得太緊,“嘶……真緊,放松點,都要插不進去了,老是跟我吵架,多久沒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