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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跟他分手后,他一直都在思考。他們之間失去過時間,有過誤會。兩人的想法、觀念有很大的差異,他要學會理解。
宋依關懷每一個藝人,照顧他們,這是她工作認真,足夠的敬業。
她真的是非常優秀的經紀人。有挑選資源的眼光卻沒有架子,什么事都親力親為,能夠有條理地完成所有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欣賞她,在他眼里,宋依什么都好,像是會發光的璞玉。
只是,他還是有不足。
想讓宋依只看他一個人,想讓她只被他一個人看。
到了池宴的小區樓下,季彧的車也停下來。宋依早就發現他跟著他們了,所以并沒有多吃驚。
但是池宴跟炸了似的,沖上去就要理論。都有那么多女朋友了,怎么還來惹他宋姐。
先下車的是陳馥可,見池宴跟炸了毛的小獅子似的,她噗嗤一聲就笑了。“小冰山,你怎么這副表情啊,跟我們有仇?”
小冰山是陳馥可給池宴起的外號。她因為要唱《那年盛夏》的主題曲,所以和池宴接觸過幾次。因為他總不說話,不愛理人,所以她給他取了這個名。
池宴不太會和女生相處,陳馥可這么直接的逗他,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她,有些惱怒,只能冷著臉不理人。
覺得他的反應好玩,陳馥可還想再逗幾句,卻被季彧叫住了。“別鬧。”
宋依:“你們怎么也來了。”
不等季彧開口,陳馥可就爽朗地應道:“我住這兒啊,我讓哥哥來幫我搬東西,我總覺得這小區不安全。”
池宴一愣,本以為她跟季彧是那種關系,還想給宋依打抱不平呢,哪知道居然是這樣。他表情一時間訕訕的,對季彧的怒氣也熄了大半,尷尬地站在一邊。
陳馥可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池宴真的是反差萌,他所有的行為,都長在了她的笑點上。
宋依真沒想到陳馥可會住這么平凡的小區,這體驗生活也未免太較真了。
陳馥可是個健談的人,跟宋依聊了很多。諸如她不喜歡被父母管著所以出來單過,然后一個人住有孤獨感,對創作也很有幫助等云云。她是個很討喜的小姑娘,宋依挺喜歡她的。
然后讓人沒想到的事,陳馥可居然就住在池宴隔壁。宋依都懷疑這是季彧想湊近乎的手段了。
陳馥可忙解釋:“我在這住了大半年了,我也是剛知道他住我對面。”兩人都是藝人,時常要跑通告,所以回家的次數不多。再加上出門總是帶著口罩,所以這么長時間了,竟不知道有這層聯系。
宋依想到了陳馥可是來搬東西的。“你們今天就搬出去嗎?”陳馥可點頭:“我不想住了,我總聽到奇怪的聲音,跟鬧鬼似的。”
宋依一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渾身的血液都不流暢了,指尖冰冷一片。
池宴臉色也不大好看,想到了那詭異的聲響,奇怪的觸感。
季彧知道宋依什么都不怕,就怕靈異的東西,出聲道:“別胡思亂想了。早點收拾了東西,搬出去吧。這小區沒有監控,物業也不太負責,再住下去沒有保障。”
他很早前就反對陳馥可住在這,今天過來,也是要強制幫她搬家。沒想到車子一路上走,竟發現宋依跟他們順路,更不可思議的是目的地居然是一個小區,池宴和陳馥可還是鄰居。
兩個人拿了鑰匙開了門,季彧陪著陳馥可進去后,小丫頭沖著他做了個鬼臉:“哥哥,你要不去對門幫忙?這里我自己來。”
季彧戳了下她的額頭,沉著臉:“沒大沒小,玩笑開到我這了。”
“我哪里沒大沒小了,完全是為了你考慮好嗎?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是不是想到對門去表現表現,順便擋在那小冰山跟前,不讓他多看你心上人一眼?”
回應她的又是腦門子上的重重的一戳!陳馥可捂著頭,恨不得在他跟前撒潑打滾。這時候,對門突然傳來一聲尖叫。陳馥可被嚇了一跳,還沒等反應過來,面前一道黑影閃過,站在面前的哥哥,不見了。
她記得哥哥沒參加過校隊啊,怎么跑步那么快了?
那一邊池宴正在房間收拾自己的衣服,突然聽到廚房傳來一聲尖叫,他聽出是宋依的聲音,忙丟下東西就往廚房跑。哪知道剛沖出去,身體就一個踉蹌,那人的速度太快了,沖擊力大的讓他險些摔倒。
季彧肋骨被撞得生疼,手臂上的傷也隱隱作痛。他咬著牙沒給自己踹息的時間,沖進去就要去找宋依。
宋依已經顫顫巍巍地跑出來了,捂著胸口驚魂甫定。“怎么了!”
季彧焦急地沖到她面前,也不顧他們現在還在尷尬期,他握著她的肩膀,搖了搖。
宋依回過氣了,那股恐懼感消去了不少。剛剛是太突然了,她沒個準備,才會被嚇成這樣。
“那個廚房的柜櫥里,躲了個人。”
宋依說完重重的喘了口氣,她剛剛差點嚇到三魂出竅。
廚房的采光本來就不好,沒開燈特別陰暗。她想幫池宴打包點碗筷的,哪知道打開柜門就看到一雙黑漆漆的眼外加一張慘白的臉。這還不夠,那小姑娘還對著她咧嘴一笑,宋依當即炸了,她覺得自己要好長時間才能忘了那滲人的感覺。
陳馥可聽到動靜也過來了,見池宴僵在那,她湊過去問:“你家里躲了個人?”
池宴表情很難看。他想起了這兩天詭異的觸感還有耳邊的喘息聲,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捂著嘴就去洗手間了。
陳馥可…..
那個女孩子被帶出來了,看著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等池宴吐完出來,一見他,她就堆起甜甜的笑容:“池宴哥哥好。”
宋依擋在池宴跟前,表情嚴肅:“你怎么進來的?”
“我爸爸是鎖匠,我從小就會開鎖。”
宋依真想沖她翻個白眼,看著也是成年了,這腦子是長到坑里面去了嗎?
“你沒腦子嗎?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可我喜歡池宴哥哥,我們都很喜歡。”
“我們?”宋依泛起了戒備:“這里不止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