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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嗯，我在。”

難得的，裘巖沒有老子過來老子過去，語氣溫柔近乎春水。

他把程蕓嘉拉起來，健碩的臂膀穿過她的腿彎，穩穩的把人抱在胸前，看她臉上淚痕斑駁。忍不住低下頭，輕柔的舔舐。

程蕓嘉感受到他舌尖的溫熱，雙手緊扣裘巖的脖頸，也不管這是在大街上，主動的索吻，她想此刻自己只是一個女人，悲慘的女人，她一直抗拒的就是柔弱，打心底里的那種。她拒絕承認自己的不幸，不愿意自己的眼淚成為別人的笑聲。

就算失去父母親，她難過的要死，也忍住一滴淚沒流，來悼念的親戚都罵她冷笑，當著背著說她不干人事兒報應在她爸媽身上。她開始明白，唯一會無條件相信和接受自己的人已經沒有了。

程蕓嘉勾著裘巖，唇齒交纏的深吻，一邊親一邊哭，裘巖不明所以，只能更用力的吻她，把那些眼淚吻掉。

……

裘巖單手開車，靠在床邊，滿臉上寫著得意，

“說實話，你是有點喜歡老子的吧。”

“才把你扔下一會兒就哭成那樣。”

“看來以后老子得拿個東西把你綁在褲腰帶上。”

程蕓嘉哭完眼睛腫腫的，鼻子一吸一吸，鼻音很重，

“你放屁。”

“才不是因為你哭的。”

說著，卻又笑出來。

好久都沒有這樣哭過了，她的悲傷從沒人分擔。

程蕓嘉低下頭，

“謝謝你，裘巖。”

“我沒什么值錢的，這次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不收錢。”

程蕓嘉覺得裘巖什么都不缺，她也只有身體還值點錢，他也喜歡上她，那正好，她不喜歡欠別人。

本以為是個好的提議，裘巖卻不像程蕓嘉想的那樣高興。

裘巖沒看她，只是坐正，重新雙手握住方向盤，語氣很平靜的說，

“程蕓嘉，我不缺這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