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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彥文言語里的諷刺，程蕓嘉一清二楚，她哪里是什么小玫瑰，甚至連路邊的野花也算不得，充其量不過是賤命的狗尾巴草，妄圖攀附巨木做登天的凌霄花罷了。

程蕓嘉深呼吸，變了主意，本來不想再扯上關系，安穩度日，可現下人也不打算放過她，正趕巧最近手頭緊，看他這樣子也是經常來這種地方的主，以為吳歌多好命呢，也不過如此，男人終究是信不得。

她摟住鄧彥文脖子，試圖親吻他，把這篇翻過去，好在男人也沒和她計較，只是回吻的力道好像要把她拆吞入腹。之后的事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最普通的嫖客和妓女做了最普通的愛，只是這嫖客有些摳就是了，做了整整叁次，問她多少錢，她累的癱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開口，

“8000。”

其實她平時沒這么貴，但好容易遇到個有錢的，內射時間又長，多給點也不過分吧。

穿戴整齊鄧彥文聽她報價，居高臨下的看她，打開皮夾，里面是厚厚的紅票子，他慢條斯理的從里面抽出一打。

程蕓嘉一看，暗喜，看吧，是婊子就別拿喬，好好的做好本分，管上自己的人是誰，張開腿，露出逼，自然沒什么問題，這一迭大概得兩叁萬呢。她諂媚的笑，準備伸手接過，誰知人搖了搖頭，竟然把錢收了回去，然后徑直的走了。

她如遭雷擊，一時反應不過來，怎么現在的有錢人還流行白嫖的嗎？

回過神來，人已經不在了。

沒賺到錢的程蕓嘉也不敢跟人討債，出了包廂，遇到領頭的媽媽桑，滿臉堆著肥膩的笑，

“蕓嘉，可攀上高枝了啊，鄧公子可是大方人，老實跟媽媽說，今天賺了多少？”

程蕓嘉想，睡一次就攀上高枝了？這么簡單的話，高枝也太廉價了。

沒有回答媽媽桑的話，她扶著腰下樓，隨便收拾了下，卸了妝，出了伯勞。

程蕓嘉走偏門出來的，只有帶客人離開的小姐才可以走正門，剛出來，就看到鄧彥文倚著車身，看樣子在等人，她把頭發撥下來擋住臉低頭，雖然知道他等的人不是自己，但她還是下意識的躲避。裝著若無其事，她快速的從他面前走過，只是沒兩步，就被叫住了

“跑什么？”

鄧彥文問她。

程蕓嘉僵住，慢慢轉過臉來，故作輕松，

“鄧老板叫我呢？”

鄧彥文看她停下來，也沒多說，扔下一句上車，轉身打開車門坐進去。

程蕓嘉有些局促，這上車，好像不太妙，就在這猶豫的當會兒，鄧彥文不耐煩了，手指敲打方向盤，

“要我請你？”

“還是要我抱你？”

程蕓嘉是兩個都不敢的，說實話，她有點看不懂鄧彥文了，他沒跟吳歌好上已經是出人意料，如今還跟她這不清不楚，明明他最想見到的，不就是她這副落魄樣嗎？遲疑著，她坐上了鄧彥文低調的卡宴，人也是會變得，想想他以前'那些騷包到哭的車，這卡宴著實算得上低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