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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雖然有讓他的身體有快凍僵了的趨勢,可是也暫時讓他的腦袋保持了一絲的清醒,安向宇的心里驚恐交加,他顫抖著說道:“各位大哥,你們也只是為了求財而已,我保證會配合,不給你們惹麻煩,能不能放小弟一碼。”
他在努力的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可是他的話卻迎來了周圍人的哄堂大笑,有人面色不善的說道:“到了這里可是我們說了算,你配不配合都由不得你。”
三哥冷酷的說道:“還有力氣講條件,看來是我們對你太好了,把他給我吊高點。”
“好咧”于是又有幾個人一起動手,把安向宇又給拉高了幾分,直到他的雙腳只能夠大拇指著地,卻又費不上一絲的力。把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被綁住的雙臂上。剎那間鐵鏈就深深的勒進了他手臂的肌肉里,安向宇只覺得兩只手臂直至肩膀都劇烈的疼痛起來,他甚至懷疑自己的手臂已經被扯斷了,他驚恐的大叫起來:“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三哥看著在痛苦掙扎的安向宇冷笑一聲,對身邊的人說道:“吵死了,把他的嘴給我堵起來,先吊上幾個小時再說。”安向宇的嘴里立刻就被塞進了一塊還沾著機油味的抹布,安向宇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只能嗚嗚的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真的這樣吊上幾個小時,他的手也就會廢了,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可惜他的掙扎換不來這群如狼似虎人的同情心,有人甚至還給他踢了幾腳嘲笑道:“小子,你就認命吧,誰讓你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我們三哥,這就是你的命。”安向宇可惜嘴被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其實他在心里直叫委屈:他連三哥是誰都不知道,又何來得罪。
三哥不再理會還在拼死掙扎的安向宇,他直接往關著朱迪的休息室走去,其余的人在給安向宇攝了一段準備勒索用的錄像后也不再理會他,只留下了兩個人來看守。其余的人都各自散開,繼續打牌的打牌,閑聊的閑聊,因為在他們的眼里安向宇已經是一個死人,不需要他們廢太多的心思。
被留下來的兩個人都是前去綁他的人,臉上都還帶著那個鬼頭面具,其中一個瘦點的對另一個人悄悄的說道:“你以前干過這事嗎”
那個人搖了搖頭,那個瘦子繼續說道:“我以前也沒干過,這次是聽人說會分不少錢,所以我才來的,不知道這人死了以后到底有沒有靈魂,不過我一直帶著面具的,就算是他死了以后,冤魂不散想要找人報仇,應該也認不出我來,不會找到我的頭上。”
瘦子一直就這么神經質的說著,還不時還摸摸臉上的面具,以確定有沒有帶好。另一個人算是看出來,他根本就是在自說自話,以發泄自己內心里的恐懼。于是他由得那個瘦子在不停的嘮嘮叨叨,自己卻悄悄的退開了兩步,退到了瘦子的身后,然后手起刀落,當然了落下的是刀柄,直接就把這個還在神經質嘮嘮叨叨的瘦子給砸暈在地,然后又把昏倒在地的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擺了個正在睡覺的造型。
只有正在痛苦掙扎的安向宇看見了這一突然的變故,他驚訝的停了下來,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只見那個砸暈了瘦子的人給他擺好了造型后,又來到了安向宇的身邊,給他的腳下塞了兩塊磚頭,讓他的腳能夠踩到實地,然后又給他手臂上的鐵鏈給松了松,讓他能夠輕松的從中間脫離出來。
他在安向宇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低聲說道:“我是你姐姐安馨給你找的保鏢,現在情況緊急你得聽我的。對方人太多,我不能保證可以帶著你全身而退。你姐姐還要一會才能趕過來,現在為了不引起這些人的注意,你就先保持這樣的姿勢別動,等會我再找機會把你救出去。”
原來他就是已經混進了這群人里的張三,安向宇聽了張三的話以后,原本已經絕望了的一顆心,頓時又懷上了一線希望。雖然他不明白姐姐是什么時候未卜先知,給自己找了這么一個神秘的保鏢,而且還能神通廣大的混了進來。不過在他已經絕望了的時候突然掉下了這么一根救命的稻草,他當然會緊緊的抓住,于是他聽話的點點頭,不再費力的掙扎,他乖乖的站在那里,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已經認命了。
由于吊安向宇的位置是在這個倉庫的一角,張三又有意識的站在他的面前,周圍的人來來往往竟然沒有一個人發覺安向宇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