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追!”
一人一虎隱去身形,跟在靈后面走。沿著街道七彎八拐走了好一會兒,他們看到蝴蝶消失在了一道上了銹鎖的陳舊大門后面。
學渣虎茫然:“這是哪兒?氣機上沒什么特別之處。”
蘇源止道:“聽說走丟的魂魄會自己尋找肉身。沒想到攝政王找了這么久的女兒,竟然在這種地方?會不會有哪里搞錯了?”
蘇源止想了想,還是翻墻跳了進去。
學渣虎也變成人形,跟在她身邊。
門后是個尋常人家住的院子,主屋頂上長了草,廂房上瓦都不剩下幾片了,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仿佛就是一個久久未有人居住的破敗院子。
蘇源止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她問白弈:“你修為那么高,感受到什么沒有?”
白弈搖頭。
蘇源止眉頭皺得更緊了:“難道是我的感受出錯了?”
白弈道:“你肯定是沒有錯。既然你都找不出來,只能說明這個地方被人動了手腳。房子拆掉就是了。”
“拆房子?你要做什么?”
白弈單手抱起蘇源止,掄起拳頭狠狠往地上一砸,泥土地面像是暴風中的海面,掀起了一陣陣泥土墻。飛濺的泥沙將天地都染成昏黃的顏色。
木柱傾倒,房梁摧折。
蘇源止被他護著,半點泥沙都沒沾到。這時候,她才有了整天在她面前翻肚皮的小貓其實是大老虎的反差感。
風煙散盡時,蘇源止瞳孔一縮。
院子的地面被白弈砸碎,露出下方的大坑。
掛滿靈和魂魄的樹木被人藏在地下,枝干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大半都是焦黑的。為數不多的幾顆靈也是光芒暗淡。
樹下,郡主緊閉著眼睛,半個身體被樹根籠罩住,不知死活。
就在這時,蘇源止身上的另一個口袋有了動靜。她低頭一看,正好是那個裝著蒙明的御獸袋。
作者:我……我沒有任何需要交代的了_(:3」∠)_躺平
(咦這個床怎么有點燙?怎么還刷著不粘鍋的涂層?油煎鴿子過分了咕咕咕!)
第51章 掀了京城
蘇源止沒料到眼前會是這副景象,她下意識朝樹走去, 又趕緊停下腳步, 環顧四周。
她道:“這是巫族的陣法嗎?”
白弈道:“興許吧,我對這種東西向來不清楚。不過我好像聽說過, 正統的巫族法術講究與天地萬物的溝通,遠古時期的大巫, 多多少少能夠融入天地。而這個陣法,雖然大體上跟巫族法術的氣息有點相似, 但它的運轉方式, 似乎不是溝通, 而是把力量從別的地方掠奪過來,以此維持自身的運轉。”
蘇源止抽出符筆:“假如我把樹拔起來, 把人救出來,我會不會有危險?”
白弈走上前去, 掏出兩個御獸袋, 握住樹干:“小事, 我來做就好了。”
“等等……”
蘇源止來不及阻止, 魂魄樹的便被扯了起來。也不知牽動了陣法的哪個位置,整座京城的氣息都不一樣了。
白弈飛速把樹根塞到袋子里, 一轉頭,便看到有數不勝數的怨靈從地下冒出來。
蘇源止頭皮發麻,御風而起。哪知一抬頭,天上不知何時也多了一群張牙舞爪的怨魂。
仿佛天地間所有的魂靈都集到了兩人所在的地方,將他們所在的地方變成一個囚籠, 而組成囚籠的每個怨魂都試圖把自己的怨氣加之于生者身上,千萬張口無聲張合,向無辜的人發出想要同伴的邀請。
縱使蘇源止會畫剝離怨氣與魂魄的符,也無法同時對這么多魂魄出手。
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她不知道,只能勉強往自己身上加了一層防護的符文,低頭去找還在原地發愣的白弈。
這邊風云涌動,攝政王府之中,兩名年輕的男子手捧茗茶,相對而坐。
身著蟒袍的那個男子道:“許久不見,難得天下第一大派還記掛我們這些渣滓。”
“不敢當,你不是早就聯合萬化宗的人布下那萬劫不復的棋局了嗎?難怪神君會毀我派的功法,只怕,是怪我們沒有察覺到你的心思啊。”負劍修士如是道,面上一派正氣。
攝政王不緊不慢喝著茶:“你我半斤八兩罷了。說起來,你的道法許久沒有精進了吧?弒殺師尊得來的掌門之位,坐得可舒服?”
負劍修士面色不變:“我不知這是你從哪里聽來的故事。按照凡人的年歲算,我坐玄天劍門掌門的時候,你還沒出生。攝政王,你可要小心點,別把皇宮里那些見不得人的腌臜事套到仙門凈地上面。”
攝政王盯著茶水,眼神幽幽。
負劍修士卻又改口了:“對不住,是我忘了。你不過是借尸還魂,拿了攝政王的軀殼罷了。哪怕換了一副皮囊,你仍舊是蘇連云,是眠海尊者視如己出二徒弟。”
攝政王冷笑一聲:“你倒是對我探聽得清楚。”
負劍修士道:“如何能不清楚?當年瀚域崩塌,只怕還有你的功勞在里面。你說我貪圖掌門之位弒師,你這么做,又是什么緣故呢?”
“你不必知道。”攝政王眼底戾氣橫生,“來了就別想走了。”
說話之間,還算干凈的王府驟然涌出一股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