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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向小屋沖去,推門、翻身騎上白虎的動作一氣呵成:“走,我們快離開這里!”
白虎道:“出了什么事情嗎?”
“這個地方太奇怪了,我們先走。”
白虎出了木屋,也看到了森林一樣的貓薄荷草地,他愣了一下,道:“這么快就發(fā)展成這樣了?”
“我割幾次草就成這樣了。”蘇源止無奈。
學渣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陣法!實在是太險惡了!竟然這樣對付我!”
蘇源止:“你認識這個陣法?”
“不錯,這是巫涂弄出來的陣法。是巫族陣法的一種。巫涂是神君的弟子,以前跟我們一起住神界。”學渣虎憤憤道,“他有一段時間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成天想要摸虎毛。我們看在交情上,都讓他摸了。可他還嫌不夠,特地搞出來了這個陣法,只要答應他,變回原形,就回沉溺在里面不斷吸貓薄荷,讓他摸個夠。”
學渣虎指著遠處高高的貓薄荷之林,深痛惡絕:“看,就是那種貓薄荷,越吸越好吸,我們就因為這個被他占了不少便宜!”
蘇源止想破腦袋都沒猜到是這個緣故:“所以……這里沒危險吧?”
學渣虎點頭:“對我們而言沒有危險,對那些普通的貓妖來說,就不是這樣了。”
“怎么回事?”
“他這個陣法太惡毒了,弄得大家都很沒面子,神君就不讓巫涂對我們使用了。結果巫涂就拿著陣法到妖族去誘惑普通的貓妖。”學渣虎頓了頓,“哪里知道貓妖體力沒我們好,吸貓薄荷差點吸得脫力而死。”
蘇源止:……
忽然知道萬靈谷谷主為什么要建萬靈學宮了。
學渣虎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不可自拔:“歹毒,太歹毒了。”
蘇源止:……
“為什么我?guī)煹軙@個陣法?他應該不認識萬靈學宮之主才是。”
“他肯定不認識巫涂,他用這個陣法的姿勢都跟巫涂不一樣。巫涂直接念咒就可以用了,他非要在房子上和地上寫寫畫畫弄半天。要不是這樣,我怎么會沒認出來?他寫的那些符號,既不像修者的陣法和符文,又不像巫族的咒文,我能認出來才怪了。”學渣虎努力找借口,郁悶得耳朵都埋進了毛毛里。
蘇源止低聲道:“又是這種,跟巫術和修者都有關系的法術。”
她自己在萬靈學宮就中招過一次,之前的郡主也用巫術、拜仙門修士為師,現在她的師弟也在用相似的法術……
蘇源止有些落寞道:“蒙明應該拜萬化宗修士為師了。他若是直說也便罷了,一邊說他沒有另投他門,一邊暗中做手腳,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假如學渣虎不是神族,而是一只普通的貓妖,只怕已經中計了。
她到底做過什么,惹得小師弟如此記恨?
蘇源止甩甩腦袋,把那些想法都拋在腦后。她道:“你知道怎么厲害這里嗎?”
白虎嘭地變成人形,摩拳擦掌:“可以的,我練得最熟的就是那個符了!”
蘇源止不解。
白弈掏出符紙符筆和靈墨,花了半個時辰花了一個十分繁復的符文,振奮道:“我再也不會畫錯了!”
蘇源止從未見過這個符文,她低頭研究了一番,發(fā)覺自己竟然看不懂。她不由多看了白弈幾眼,總覺得這不是一只真正的學渣。
白弈拿著符,注入靈力,低吟口訣,一道白光從符上射出來,越過草原,將天空捅出一個大窟窿。
蘇源止驚嘆:“這是神族高階符文?”
“對,神君創(chuàng)造的,無論被困在哪里,都能找到出去的路。”白弈別扭點頭,“我學了足足一千年才把這個符文畫完整。”
蘇源止由衷道:“神君真了不起。”
白弈變回原形,不由自主炸了炸毛。
果然學霸跟學霸會惺惺相惜嗎?做學渣這么沒有人權的嗎?
蘇源止揉了揉他的腦袋,熟練騎到白虎背上,道:“走了。”
白虎無精打采應了一聲,跟著符文引出的道路走。
巫族陣法外,森林里,蒙明正對著一群人點頭哈腰:“他們被我困在這里了,這次要多虧萬化宗的信任,否則我也沒辦法。”
一名宦官坐在轎子上,道:“你們仙門的事情,本來不是雜家該過問的,奈何這次牽扯到了小郡主。若是找不到小郡主,王爺寢食不安,請各位務必捉住這兩個搗亂的修士。”
穿玄色道袍的人道:“出事的是我徒弟,我自然比你家王爺更著急。”
宦官早已習慣了仙門中人的傲氣,態(tài)度并未有所改變:“那還請仙師盡心而為了。”
玄袍修士不屑與宦官說話,轉而向蒙明道:“依你看,那個需要多久才能困死那只貓妖?”
蒙明思索道:“以貴宗賜我的書來看,貓妖在里面堅持的時間與修為有關。那只妖怪的修為起碼跟分神期大能有得一拼。大約需要一個月才能耗死。”
宦官冷哼一聲:“小郡主可等不到那個時候。”
玄袍修士道:“我說過,我比你更著急。”
宦官甩了甩衣袖,不再搭話。
幾方守在巫族陣法外,已是貌合神離,各懷鬼胎。
忽然,蒙明指著陣法上一處光點道:“那是什么?”
玄袍修士比他更早發(fā)現,道:“難道你畫陣法的時候沒按照書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