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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尊者大驚失色,色厲內荏道:“誰?敢無故斬我仙門尊者,便是與我整個仙門為敵!”
聲音蘊含著靈力,在順著夜風傳出去很遠。
然而,回答他們的,只有風拂過山間的呼嘯聲。
元嬰尊者先沉不住氣,又放了一波毒藥。綠色的煙夾雜著夜間的霧氣里,將平淡的霧氣轉變為一頭張牙舞爪的怪物,似乎隨時可以擇人而食。
黑暗與碧綠交織錯雜,卻有一束白光穿透濃煙,如同永夜的白光一般柔和,也如同野獸的獠牙般滲人。
兩名仙門尊者對視一眼,各自持著法寶,往白光閃耀之處靠了過去。
于是他們看到,一名身披白甲的年輕人一手扶著蘇源止,一手握著他們萬花宗藥田里特地栽種的毒花,清亮的聲音溫柔得如同在觸摸嬰兒的皮膚:“我看見這山上的花長得十分別致,就想給你摘回來看看。我不是故意來晚的,別生氣了好不好?”
作者:仙門尊者:……?這是哪個片場過來的逗比?
啊!對不起,又更晚了_(:t」∠)_渣作者昨晚上頭疼沒睡好,今天不知不覺趴下睡著了。
答應好的二更我盡量,如果凌晨二點之前碼不完,我就發紅包包qwq
等這篇文寫完,我一定鍛煉身體。我覺得我的免疫系統簡直就是紙糊的。實在太令人憂傷了。
第27章 大貓的頻道
蘇源止被一個陌生人抓著脫離了戰圈,一開始是懵的。
緊接著, 那個陌生人就低下頭, 湊到她耳邊道:“別怕,我會保護你。”
見她神色不對, 更是急忙解釋道:“我是你的貓,你的白虎。”
蘇源止看到垂落到她肩頭上的銀白長發, 心情有點復雜。
一直以來的緊迫、被仙門尊者夠起來的不甘與憤怒,都夾雜劫后余生的慶幸之中, 像是在清透的水中滴入了不同的顏料, 種種情緒勾兌在一起, 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仰頭看白弈的臉,又有幾種不明的情緒被勾起, 其中的感受更難以闡明。
蘇源止道:“你……”
一開口,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的聲音說不出的沙啞, 不知道是因為毒霧的原因, 還是別的什么緣故。
白弈眉頭一皺, 臉色凝重。
修長的劍眉蹙在一起, 狹長的眸子里滿是精光。倘若不是事先知道他的智力水平,蘇源止只怕以為他此刻思考的是關系到天下眾生的棘手大事。
蘇源止回想著那只大貓賣萌撒嬌的蠢模樣, 提心吊膽道:“你在想什么?”
白弈把手按到她背心上,不等她再度發問,驟然運功。
蘇源止只覺得一團暖流自背心流入,所過之處,經脈里被毒霧侵蝕造成的無力感一掃而空, 暖洋洋的,舒服得好比列假期間抱了個溫度正好的湯婆子。
她正要問白弈,清除毒素對他有沒有傷害,就感到他收回了手,道:“百年功力,送給你了。”
蘇源止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那團暖流飛速朝她丹田處鉆去,她一時之間竟然有種吃撐的感覺。
白弈見她沒事了,趕緊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特殊花束,小心道:“我看見這山上的花長得十分別致,就想給你摘回來看看。我不是故意來晚的,別生氣了好不好?”
蘇源止還處于消化不良的狀態,暫時說不出話。
白弈抓起蘇源止的手,正要把一捧毒花塞進蘇源止手里,忽然回望,眼神冷冽。
幾支毒箭朝他的后心與鎧甲的縫隙處射來,角度刁鉆,封鎖了他的避讓方向。一道扇子刮起的毒風更是緊隨其后。在對方看來,就算白弈僥幸躲過了毒箭,也不可能躲得過范圍廣闊的毒風。
這是明擺著要置人于死地了。
白弈沒動,他的后背浮現出一層銀白的光,凝結成盾,將毒箭與毒風通通都擋在了盾外。
兩名仙門尊者臉色一變。
白弈則低下頭,繼續單方面跟蘇源止尬聊:“你看這朵花,它又圓又綠!”
明擺著仙門尊者沒有他喜歡的人重要。
分神尊者心中驚疑不定,連忙改變了態度:“我們跟閣下之間,說不定有什么誤會。請問閣下是妖族哪一世家的前輩?”
白弈半點沒有搭理他們的打算,又抽了一枝花,道:“你不喜歡剛剛那個嗎?沒關系,這里還有好多稀奇品種。你看這一枝,它又黑又亮!”
蘇源止白眼一翻。哪怕撐得說不出話來,她也要表達對白弈清奇審美的抗拒。
元嬰尊者把弓弦擰得吱吱作響,若非他干不掉且不敢惹惱面前這個年輕……妖孽,他只怕再度彎弓搭箭了。他沉聲道:“閣下私自摘我化山宗的花,殺我化山宗長老,還不理會我化山宗的人。不知閣下到底出自哪個大族,竟然有徹底與仙門交惡的膽量。”
白弈這才回過頭:“原來這些花都是你們養出來的?”
元嬰尊者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更無力的是對方還隨手掏出一塊上品靈石,拋到他手里:“喏,給你,我要你們宗門所有花的種子。”
元嬰尊者怒了:“你在取笑我們嗎?”
白弈見他三番五次發言,終于拿正眼看他了。他瞟了一眼元嬰尊者手上的弓箭,道:“你是手里面有東西不方便拿嗎?把弓扔掉就是了。你這種材質的弓箭,放在天下萬靈征戰的那個時代,往往一拿出來就壞掉了,不實用,別當寶貝一樣捧著。”
“你說什么?這可是我們化山宗的頂級法器之一,你……”元嬰尊者暴跳如雷。
腦子里缺好幾根弦的大貓,跟人講話是很容易氣死人的。
以往蘇源止只對這只大貓無可奈何,如今看到大貓把其他人氣得半死,終于體會到了有貓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