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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總是美好的,縱使黑暗至極的煉獄也總會因為什么而透出一點光亮,隨即越來越大,瘋狂的在巖漿表面鋪滿鳥語花香。
喻東籬有些恍惚,像是被什么碰到了心弦,極輕極柔,和封珩的吻一揚。
人間近幾年諸位皇帝都還算是明君,將日子打理得風調雨順,路上你來我往倒是熱鬧非凡。
提著花燈的小丫頭嘻嘻哈哈在人群里跑來跑去,一頭就撞上了喻東籬。
趕來的婦人連忙道歉,將小丫頭抱在懷里。
封珩在一旁虛扶了一把:“這大白天,拿燈出來做什么?”
“外鄉人吧?”婦人長得溫順,耐心的朝封珩解釋,“這幾日是放花燈的好日子,我帶孩兒出來玩玩,便撞上公子了……可是有事?”
“哦,”喻東籬挑挑眉,沖婦人一笑,“不礙事,這小丫頭片子輕得很,長得也水靈。”
小丫頭笑得乖乖巧巧,喻東籬瞧著可愛,伸手捏了捏臉蛋,便同母女二人揮手告別了。
封珩站在一旁,涼嗖嗖地看了一眼喻東籬,“你捏一捏我的臉?”
喻東籬:“……要點臉吧,誒,阿珩,咱們今晚找個客棧歇了吧,我看著幾日挺熱鬧。”
“嗯。”封珩道。
二人去了酒樓,要了一桌好菜,正欲待吃,便聽到樓上一聲咣當爆出,隨即便是亂七八糟的閑雜人等從樓上跑了下來。
“這是怎么了?”在煉獄憋了不知多少年的喻東籬突然來了興致,拉住一個跑下來的公子哥問道。
那公子雖是衣品純正的土霸氣質,此時確實嚇得臉色蒼白兩股戰戰,慌忙逃走卻又被陌生人突然抓住,險些尿了褲子:“上面,殺人了!”
“哦?”喻東籬道,“殺人?”
“是,還有把怪劍,紅色的!”
那公子哥還沒說完,便聽樓上轟隆一聲,一具尸體硬生生鉆過了地板砸在地上。
只見那公子哥干嘔一聲,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死人五官被生生移了位置,一顆眼珠子滾在地上,胸口還有一條極深的,約摸是穿過胸膛的刀口。
刀口鋒利,直接連皮帶肉的把心口刨開,里面熱乎的心臟還在抽搐。
喻東籬驚嘆一聲,還沒來得及贊嘆這殺人的兄弟多么狠毒,便被封珩拉回了座位,往他嘴里加了快肉:“吃飯吧,今晚帶你去看花燈。”
“好。”喻東籬嚼著肉塊,不去看尸體了,倒是評論了一句“這店家做的不好吃”。
封珩:“回去我給你做好了……”
“了”字還未出口,封珩便覺一陣劍風飛來,說來也怪,封珩不知是嚇糊涂了還是怎么,仍然夾了魚肉挑刺。
劍風裹著血腥,混身迸發出紅色光芒,尖叫似的割破空氣往封珩胸口刺去,卻不想在接近封珩耳朵處時,突然被什么截住了。
劍瞬間停止嗡鳴,直直停在封珩耳朵邊。
仔細人一看,便知道這不是封珩徒手截住了劍,而是他手里的筷子。
封珩瞇瞇眼,轉過頭:“閣下可是鬧夠了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