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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物君掃了掃衣袖,所有人等便都退了出去,此時唯留寧芷與原物君二人坐在簾幕之中。
“唉……”信長君突然大聲嘆著氣。
“不知原物君為何嘆氣?”寧芷道。
“如今天下諸國鼎力,又有三大勢力插手,我堂堂大楚的地位早就不如以前?!?
“如今南楚國泰民安,楚王又倡導德治天下,更是順應民心,田地富足,我看是原物君多慮了。”
“哼,德治天下豈能長久,想當年我大楚是如何打下來的?不就是靠著強兵鐵騎。而如今,天下不太平,百姓們看似和順其實各個包藏禍心,法治乃不二選擇,豈能德治?!?
“既是如此,原物君為何不上書給楚王呢?”
“都是那可惡的花離笙。在楚王面前讒言,而我王對一向青睞有加,鮮有駁回?!闭f著把桌案上酒盞端起,一飲而盡。
寧芷一聽花離笙的名字,心下一愣,但臉上卻沒有絲毫不同。
那原物君與寧芷聊了幾句之后便有些醉意道:“先生可否坐近一些,讓信長好生看看?!?
“在下粗野之人,不如原物君生得高貴,怕一身俗氣沾染上您,寧易還是坐這里得好?!?
“唉,我說不礙事就不礙事,你且坐過來一些。”
半晌,寧芷仍是未動。那原物君再也按捺不住性子,干脆站起身來,腳步頗為凌亂向寧芷走來,走到她身前前,突然低下身子,把嘴靠在她領口處,深深吸了一口。
“先生身上不知用了什么香,真是比女子還要好聞。”
“還望原物君自重?!?
“自重?哈哈……”原物君像是聽到什么好笑事一般竟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片刻后忽然把寧芷從地上提了起來,攬入懷中。寧芷一手抵在他身前,一手按在腰間內里藏著的匕首處。
“請,原,物,君,自,重?!睅缀跏且蛔忠活D從嗓子眼中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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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還要總跑醫院,這年頭得個病,做個手術,時間精力金錢真心耗費不起。大家不用擔心,青衣在漸漸恢復更新中。過不了幾日,應該就會恢復正常的。而且這文后面絕對不受vip影響拖劇情。全文不會太長。但會保證質量的,該多少就多少字完結。
09先生成全
原物君把整個身子壓向她,那纖細如女子的手不停在她臉上摩挲。
“先生真是好肌膚,這等肌膚就是我大楚妖嬈的女子都不及,卻不想先生一個男兒身,卻有此等風華,信長真是羨慕?!?
“信長君過獎了,信長君才是天生傾國之容,寧易卻是遠遠及不上的。”說著忙側過身子,與原物君錯開一個身位,背對過去。
原物君見她躲開,卻也不惱,任由寧芷躲著他,而他一雙眼斜睨著,似極為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樂趣。
而寧芷此時心中則是大叫不好。若是在此時出手,那之前的一切豈不是前功盡棄了,但這原物君還真是有龍陽之癖??此难凵袼圃诳粗C物一般熾熱,好幾次都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穿衣服,一絲不掛在他面前。
“原物君剛剛提及花離笙,似頗有怨氣,不知是不是平日里沒少受他晦氣?!?
“別跟我提那個家伙,不過就是仗著花家的威望以及那張過于秀美的臉。哼。算不得什么?!?
寧芷想到花離笙來,三分妖冶,三分謫仙。披著發時狂野不羈如同九幽地獄中的惡魔,穿著青色衣衫不動時就靜如處子,好似仙人下凡。倒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姿容,雖然這原物君看起來也頗有幾分風姿,但與花離笙想比,卻是差了很多,也難怪每每提及花離笙時,他總是這般不高興?!霸锞@般說,可是出于嫉妒?”
寧芷見他又要靠過來的身子不禁出于挑釁道。果然原物君聽后大怒,遂站了起來,“哼,我敬你才稱你為先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再口吐狂言,小心你的舌頭。”
“原來原物君就只有這么幾分度量,也難怪市井之間都說你不及他。唉,唉,唉?!?
寧芷連嘆三聲。
“你——”原物君手指著她,氣得渾身發抖。嘴唇也由原本鮮艷欲滴的顏色變成了青紫,當真是氣得不輕。
“莫急,若是我有計謀,讓這南楚之人都敬仰原物君你,讓世人都說他不如你,不知可好?”
“此話當真?”
“只要原物君肯信,那它就是真的,若是不信,那寧易也沒有辦法,自然就當不得真了?!?
寧芷說這番話時,一雙炯亮的眼睛盯著原物君,她賭他對花離笙的恨遠遠超過了對她的興趣。
果然,幾乎瞬間,原物君原本陰沉的臉就如同開了花一般,他漫步走回主位上,看向寧芷,大聲道:“好,只要你真有辦法,不論是黃金還是美人,信長絕不會虧待你。從今日你,你就是我的謀士了。”
“多謝原物君?!?
寧芷一邊作揖,一邊在心中對花離笙說著抱歉,她不是有意借他名頭的,只是暫時說說而已,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在這里找到那幅圖,她便會脫離這里。還有前面,那看似風姿迷人,實則污穢不堪的原物君。
由于她現在是謀士了,得到了一塊燕府的腰牌,整個人地位自然也是不同。
在這南楚此時倡導德治,又國泰民安,因此謀士的地位要遠遠大于劍客。
寧芷從湖心小筑出來時,離老遠就感覺到有不同的目光向她投來。
但這些她都無所謂,在東慶那龍池大會上的幾日,她早就習慣了眾人的注視,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當初什么都不是的女子。
小舟劃到岸邊時,有兩個婢女打扮的人走上前來引路。
“先生請隨我們來?!?
寧芷一路隨著他們七繞八繞,“你們來這里幾年了?”
“奴婢來這里已有十個年頭了。”
“十個年頭?”寧芷不禁上上下下好生打量起她來,只見此女細皮嫩肉,雖然只是一名婢女,但看著還是有幾分模樣的,尤其是身上的氣質,分明還是不大的少女。“你今年多大了?”
“回先生……奴婢……奴婢今年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