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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聽了什么也沒說,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昭昭也看不出那笑是什么意思?
飯后,他全然沒有要走的意思,昭昭小心侍奉。
不時,只聽那男人道:“下一盤棋如何?”
昭昭微怔,“妾身下不好?!?
這個她哪會?一瓶不滿半瓶晃,那是她弱項中的弱項。
“無妨。”
那男人說著,便叫人上了棋來。
小姑娘想總之是哄她,再說也不敢拒,那就陪他玩玩吧,于是便坐到了他的對面。
魏臨初不緊不慢地檢出了一半的黑子,嘴角輕勾。
“贏什么?”
“唔?贏什么?”
昭昭一聽頓時有些慌張,還贏什么,她肯定輸啊!
魏臨初手臂搭在了桌上,身子朝前靠去,瞧著是饒有興致。
“吶,孤讓你一半的棋子,你贏了,今晚聽你的,你輸了,今晚你便聽孤的,如何?”
昭昭渾身一顫,小臉兒瞬時就紅了。
“殿下……”
她心道:那還有必要下么?
魏臨初笑,興趣盎然,瞧她害怕,便又撿出了三分一的棋子。
“現下如何?”
昭昭看他那副樣子,知道自己除了同意也沒旁的選了,再想他說的那賭注,心中暗道:若是自己贏了,今晚就不要做那種事。
小姑娘想著咬了下唇,抬頭看那男人,見他也正看著自己,接著,她便好似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點了點頭。
倆人坐在桌前,而后也便下了起來。
昭昭緊張的直出汗,漸漸地小臉兒灼若芙蕖,聚精會神,可謂是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用在這棋盤上了。
倆人一個悠閑,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棋子,一個緊張兮兮的,時不時地還擦把汗,那小臉兒儼然都快貼到棋盤上了。
魏臨初瞇著她,瞧著她那副可人的小樣子,勾起了嘴角。
昭昭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也不是那男人的對手,結束后一數棋子,她蔫兒的可憐兮兮的,自己輸得還是極慘。
那男人看著那的小臉兒,含笑湊近她的身前,沉聲低柔地道:“孤贏了?!?
昭昭眼圈一下子就紅,抬眸瞅著人,淚眼汪汪的,心道他欺負人,他只會欺負人,她怎么下的過他?再說倆人之間的那種事,什么時候聽過她的。
棋盤一撤走,她抬頭見屋中的侍女躬身魚貫退去,窗簾也被拉了下來,而那男人正在她面前看著她,那小人兒就更是淚眼汪汪了。
“愿賭服輸,嗯?”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誘哄,很溫和,說這話的同時笑著,輕輕地拔下了她頭上的發簪。
一頭烏黑柔順的頭發瞬時瀉下,飄起一股淡淡的清香,而后魏臨初便把她抱到了床上。他親著玉足,口勿著身子,啄著玉月退,吮其花髓,弄得那小人兒緊緊地攥著足,雨水漣漣不絕。
第二日醒來之時,她硬是閉著眼睛裝睡,直到那男人湊向了她耳旁,昭昭方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識破了。
“孤走了?!?
識破便識破,小姑娘終是沒動。
到了請安歸來,她看到昨日倆人下棋坐過之處,仍能想起昨晚的事兒。昭昭小臉燒紅,就那么一直燒著,直到嬈兒來了,漸漸地分散了注意力,她方才好了些。
當日晚上,那男人無疑又來。
昭昭這夜自始至終都沒敢看他。
那男人似笑非笑,又漫不經心地,沒再提那種事兒,但幾近是一直跟在了她身旁。她在哪,他就不緊不慢地也到了哪。
到了晚上,沒做別的,他卻摟了她睡。
他摟著她,她哪里睡得著,渾身燥熱,三更半夜時都還是醒著的,到了最后,也不知是怎么入睡的。
太子又是一連來了她寢居五天。
這五日幾近一樣,就算不做那事,他也沒走。
“主子這是真真的獨寵啊,外頭都醋瘋了!”
珠兒這般與她說著。
她往往聽到了開頭,昭昭就止住了侍女,不叫她說下去了。
這五日來,天天來的不僅是太子,還有嬈兒。
嬈兒一共撞上了太子三次,但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她甚至不知道太子到底看沒看見自己。到了這第六日,她哭哭啼啼地,也便和昭昭直說了。
“求姐姐提攜!”
她說了個開頭,昭昭便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