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欲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就是這樣,龐晟左右無事,就又去了春花樓,尋思把人贖回去。
然他剛帶著郁郁出來,沒想到竟是撞見了太子。
太子的車停在了他的車旁,瞧著是正在等著他呢。
龐晟嚇壞了,在這種地方,也覺得尷尬。
很快,他便看出了,太子這是路過此地,看到了他的車。
儲君邀他去蘭亭水榭小酌。他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滿臉堆笑,心悅的很,但這陪太子,趁機溜須拍馬的時候,這小妾,真心覺得是個累贅。
他是什么身份,人家太子又是什么身份,他還能帶個女人去?于是便趕緊讓人把那女的送回去,豈料那天潢貴胄瞧了郁郁兩眼,卻是讓他把人給帶著了。
龐晟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太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
昭昭一見龐晟便有種不好的感覺,她也不知為何。
小姑娘進來后便小心翼翼地去看了首位上的男人,但見太子并未看她,唇角帶笑,瞧著是頗有興致,心思全在賞舞與飲酒之上。
昭昭便如昨日一樣,就立在了門口。
沒一會兒,舞停了,兩個男人舉杯說話,這說完了魏臨初方才喚了她。
小姑娘走了過去,到了殿前止步,微微一禮,請了安。
龐晟是一眼都沒敢看那小美人兒。
魏臨初垂眸,瞄了她兩眼,但什么也沒說,只是嘴角含笑,緩緩地倒了一杯酒,轉頭朝向了龐晟。
“龐郡尉看過驚鴻舞么?”
他聲音一貫的深沉,昭昭驟然一聽他又提起了驚鴻舞,小臉兒一瞬間就白了,手也不由的有些哆嗦。
她不明白,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了。她不明白太子為什么又提起了那驚鴻舞。
但聽那旁晟笑,“微臣見是見過,不過想來,哈哈,微臣見的和殿下見的,那定然是天壤之別。”
魏臨初轉了轉酒杯,嘴角動了動,劍眉微蹙。
“這驚鴻舞,確實是不同人跳的各不相同。”
這話說完,卻是抬眸朝著下面的昭昭和嬈兒兩人瞧了一眼,旋即端起了酒杯,倚在了椅背上,有一搭無一搭地笑道:“孤想到了一個游戲,旁郡尉有沒有興趣?”
“呃?哈哈,殿下指的是?”
魏臨初手指輕點,瞥了一眼龐晟身邊的郁郁,緩緩地開了口。
“孤這兩個小妾舞跳的都不錯,不如旁郡尉一同賞賞,看誰的驚鴻舞跳的更好?”
“……!!”
昭昭聽得這話簡直是覺得耳朵要被震聾了。小姑娘頓時攥上了小手。她不會跳舞,更不會跳什么驚鴻舞,他竟然那般說,還讓她和那嬈兒比比?
他……?!
然那還不是最糟的事兒,接著卻聽那男人又道:“好的那個歸孤,不好的那個換郡尉身邊的美人如何?”
“……!!!”
他這話一出口,殿上的三個姑娘,乃至龐晟都是大驚!
那郁郁的臉“刷”地一下子便紅了。
太子今日在春花樓外就打量了她兩眼,適才宴席上卻是又看了她一眼,原來,太子看上她了!
這場比試,豈不是她如何都是贏家!
別說他是太子,就是不是。單憑他這相貌,那也是世間罕有,哪是這個都快能做她爹了的龐郡尉能比的。
思及此,郁郁心口狂跳,興奮,震驚,激動,一時間覺得自己仿佛都飄了起來,甚至開始做了太子寵妾的夢!
無疑,在嬈兒看來也是如此,想來太子是看上那龐郡尉的小妾了。
昨日里,昭昭來了,她便走了,她卻是不知這昭昭的舞技到底如何?
嬈兒從小苦練,跳舞是她最擅長的,正常她倒是誰人都不怕,可是這蘇昭昭相貌確實是出眾,又是被龐晟獻給太子的。
獻給太子的女人還能就靠一副臉蛋么?
嬈兒實在是擔憂!
卻說昭昭,她聽到太子說了這話眼圈便紅了。
那還用比么?她根本就不會呀?
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那夜他說的清清楚楚,他明明知道她怕什么,他說的那些話的言外之意也是明明白白,便是他是要她的,可眼下……
這不明擺著是不要她了么?
不要便不要,把她丟在蘭亭水榭也行啊,怎么偏生要把她送回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