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_C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宇清曾經常用“笑話”二字來形容自己的出生。
白宇清的媽媽叫白夏,他父母在他十二歲雙雙空難遇死,她擁有了父母的全部財產,是個富二代,富出圈的那種。
白夏是在20歲遇見的楊天帆,在男方一見鐘情死纏爛打后確定關系,這之間跨越一年。
后來他們結婚了,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生下白宇清。
白宇清出生在父母游玩期間,二月三號的俄羅斯寒冰徹骨大雪飄空。
所以取名白雪空。但是后來媽媽愛看電視劇,便用自己的喜好改了他的名字。
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他從小就是奶奶帶大的。
奶奶是個花農,一輩子唯花不可。她最愛的就是茉莉和玫瑰,像她所說的那樣———“茉莉純潔美好,玫瑰美艷熱情。紅白交錯就是半個花的世界。”
所以白宇清從很小開始就很喜歡花。
他很喜歡農村的生活,每天在田野上和鄰居家的小朋友捉迷藏,有時候還會比誰除的草多。他記得有個小孩叫二鴨,是個很愛哭鼻子的男孩,每次他一哭白宇清都會帶他去看奶奶的花圃,看到五顏六色后自然就不再哭了。那個時候都開玩笑說二鴨以后是個“花精靈”。
他愛每天日出而玩日落而息的生活,這讓他習慣了自由和瀟灑。
五歲那年他被接到城市讀書,他經常在鄰居口中聽到城市里的玩意兒,像旋轉木馬這些玩物,可是真的到了城市后他才發現,真正有意思的從來不是好玩的東西本身,而是陪在一起的人。
他上學了,是所貴族學校,可是金碧輝煌的學校更讓他想念那片田野和花圃。
不知道是誰開始說他是鄉村去的野孩子,從那時開始他被嫌棄被憎惡。他很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他問媽媽,可是白夏卻只是告訴他那是小朋友之間的游戲,不必當真。
他真的沒有在意,但是突然某一天開始,有人對他拳打腳踢。他問媽媽該怎么辦,媽媽告訴他,那是孩子之間的小游戲,一起玩就好了。
所以他忍下了這場游戲。
那些人見他不還手更加變本加厲。有一次白宇清頂著滿是淤青的身體回去的時候,白夏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說:“去叫阿姨給你洗澡。”
他記得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想翻身都嫌痛的感覺,可是他問媽媽受傷怎么辦的時候,白夏說:“過幾天傷自己就會消失了。”
那群人像是玩膩了一樣不再去動他,一個月后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可是那群人又開始拳打腳踢,他們很狡猾,每次都選學校后巷動手,這樣不會被人發現。
漸漸的,他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他不再問媽媽要怎么辦,因為他知道這對他媽媽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后來某一天,身上的傷被他爸爸發現了。
爸爸二話沒說找校方理論,還因為這件事情向一直漠不關心的媽媽大打出手,白宇清記得那一次吵架之后,爸爸媽媽之間的氣氛就變了…
他覺得自己似乎錯了,因為爸爸不再每天和媽媽吻別,媽媽每天不再滿心歡喜等待回家的爸爸。曾經的和和睦睦似乎是一場夢。
但是爸爸卻對他更好了,爸爸似乎是把對媽媽的愛加到他的身上,有一點像…贖罪。
他對白宇清好一分,白宇清就越擔心媽媽會不會心痛一分。
城市的生活教會了他閉嘴和沉默。
時過境遷,他八歲了。
八歲生日那天,他爸爸和媽媽吵了一次很嚴重的架,他記得那天的蛋糕被爸爸手掌的血染成了紅色。
后來,他沒有再在家里見過爸爸。
他從外面學會一個詞叫“離婚”。噢…他知道了,爸爸媽媽離婚了。
剛開始他沒有在意,可是后來,別墅里再也沒有爸爸溫暖的擁抱,沒有了爸爸每天回家后的熱鬧,沒有了爸爸就好像沒有了一切…
他有點害怕了。
媽媽每天都會待在陽臺望著遠處發呆,好像爸爸的離開帶走了她某些靈魂,再也看不見以前的影子。
白夏開始給兒子講人生的大道理,她很喜歡和白宇清談論這些。
白宇清記得那段時間最常談起的話題就是“愛情”。
媽媽告訴他,以后不要輕易許下承諾,如果很愛一個人就要全身心去愛他,不準三心四意更不能以刺激為目的。
有一天他放學回家看到了久違的爸爸,但是接下來他看到爸爸把媽媽綁在床上,媽媽嘴里塞著什么東西讓她不能開口說話。
他走過去問爸爸為什么這樣做,爸爸告訴他“女人不乖了就要做些什么讓他們乖一點。”
白宇清永遠忘不了那天媽媽眼里的絕望和無助,他記得媽媽拼命掙扎而被皮繩磨的發紅的手腕,他記得媽媽眼角的淚水…
后來,媽媽住進了精神療養院。那一年,白宇清十歲,成了偌大別墅里的形單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