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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看江影興奮的神情暗了下去,問:“怎么了嗎?”
“這個可能真沒辦法…”
“為什么?很難嗎?”
“不難但也難,正因為不難所以難。”
“什么意思?”
江影從手機里翻出一段視頻交給安澤,這段視頻拍的角度很奇特,它拍的是白宇清的后頸,因為那里紋著藝術字的“nothing”,安澤偷偷看過很多次那個紋身絕對不會認錯。
視頻里有人問:“白學長,你對于今天校長點名批評的早戀有什么看法嘛?”
“喜歡就是喜歡,沒有早戀一說。”
雖然看不到臉,但是安澤已經能夠想象到白宇清說這句話的時候的游刃有余。當著校園電視臺懟校長的人真的不要太酷。
“你是對校長的否定嘛?”
“不是否定,這只是我的看法。”
“那白學長喜歡什么樣的人呢?”
白宇清應該是沉默地思考了一會,過了一會他出聲:“合適的人。”
視頻到這里就結束了,安澤看著快要暗下去的屏幕,又點進去把這個視頻看了一遍才把手機還回去。
“什么叫…合適啊?”
“這就是我說的不難卻很難。”
“怎么講?”
“你要直接問呢,他肯定會回答你‘合適的就好’,他已經回答你了你要再去想法子套話,白宇清那么聰明會不知道?可是這個答案又…一言難盡…”
“或許…像…孟竹?那算合適嗎?”
“校花?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安澤似乎有些慶幸。
“昨天校花還來給老白送東西呢,她剛一走老白就把那盒巧克力交給蘇杰他們吃了。”
“他不喜歡吃甜的?”
“這不是喜不喜歡甜的的問題,關鍵在于他把巧克力交給別人了啊!還有前幾天校花去辦公室交作業,順便把一小包烘干的茉莉花交給老白,老白轉身就扔掉了特別酷!”
“這又代表什么啊?”
“你不知道正常,但是孟竹在校刊上發過的一篇文章里面提到過的,她肯定知道才這么做的。老白看過那篇文章,況且有蘇杰那個情獸在旁邊呢…”
“那到底什么意思啊?”
“茉莉花有很多意思,孟竹的校刊是這么寫的———一枝茉莉尋,一曲嘆一生,一雙一世人。”
“愛情?”
“差不多吧,隱晦的愛意。”
江影看著安澤思考的樣子,腦子里的一根筋突然繃緊:“”你不會喜歡校花吧?”
“我不喜歡那款…”
江影突然來了興趣,她挑了挑眉:“那小學弟喜歡什么樣的啊?說出來姐姐給你介紹介紹?”
安澤把視線往遠處挪去,江影不知道他想到了或者看到了什么,嘴角似乎有些羞澀的笑意。
“你知道給心上開一槍的感覺嗎?”
安澤不管江影自顧自的說著:“或許那就是我想要的刺激。”
.
安澤和江影分手后想回自己班的區域,可是掃帚還在足球場,他剛剛忘在那了。
就在糾結要不要過去拿的時候,白宇清率先開了口:“你在那要動不動的干什么?”
安澤從猶豫中醒過來,假裝大搖大擺的走上去:“你不是看書嗎看我干什么?我來拿掃帚。”
離開之際白宇清又叫住他:“你今天怎么了?”
安澤拄著掃帚轉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原因,他額頭上掛了一層水。
“發生什么事了嗎?”白宇清又問。
“沒有、沒什么事…”
“那你故意跑過來干什么?”白宇清又想起安澤一邊往足球場小步跑一邊駐足掩飾的樣子,內心里覺得可愛,但表情還是云淡風輕。
“我、真的…沒什么…”安澤支支吾吾的。他抬頭看到白宇清注視的眼神又低下頭。
“那我先走了?班主任剛剛叫我…”
安澤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離你近一點…”看著白宇清遠去的背影安澤自言自語著。
他拿著掃帚慢吞吞走回自己的班級。
大掃除完后的晚飯時間,安澤和張浩路過圖書樓,他突發奇想地想去找找孟竹的那份校刊。
他們兩個把校刊室的所有資料翻了個底朝天,校刊沒找到倒是有了新的發現。
他在一堆舊報紙下找到了一本沾了灰的校園雜志 ,封面是一個漫畫形式的少年站在操場上肆無忌憚的笑著,少年的身后是一群認真比賽的足球隊員。
安澤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顆很大很大的足球,足球上面印著學校的名字。
繼續往后翻,他看到了蘇杰還有足球隊其他成員的單封卻唯獨沒有看到白宇清。他又來回翻了好幾次,確實沒有。
就在打算放棄的時候,他注意到了一篇文章,文章名叫《我的熱愛》,作者:白宇清。
這是安澤第一次看白宇清的文章,年級上都在傳,說初三的級霸是個顏霸還是個學霸,不過哪哪都好就語文這個東西是他的硬傷。你要是想打敗他,成語接龍不下三個他必定心服口服。
安澤突然來了興趣坐在地上認認真真看了起來。
安澤不懂足球更不懂那些規則,所以當白宇清文章的比喻全是拿足球來比的時候讓他一度覺得崩潰,不過撐著這是自己哥哥寫的文章的想法硬是看完了。
安澤作為一個閱過言情無數的人,這篇文章確實生硬且拐彎倉促,不過倒是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少見的少年熱血氣息。
文章里有這么一句話讓安澤很心動,白宇清在里面說:“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束光,那是信仰是征程是夢想。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團火,它熾熱溫暖照亮你前行的路。愿足球場上的我們心里的火光交遂,閃起萬里風云,去往未來可期。”
這是他文章的最后一段,里面還有一句是“我之所愛皆出自我心,不為世俗眼光但求我心安穩。”
安澤突然輕笑出了聲,張浩買水回來就看到這個詭異的畫面———一個傻x穿著被灰搞得亂七八糟的白襯衫,不,灰襯衫,還坐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書里朝著墻壁上的愛因斯坦笑著。
“你發春了?對老愛笑什么?”
“張浩,什么樣的事情是世俗眼光啊?出自我心的愛又是什么呢…”
張浩把兩瓶水放到一邊,然后坐過去幫他收拾書,他說:“你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再不回去,老班的戒尺會更愛你…”
“……”
.
后來安澤才知道,這篇文章是白宇清兩個月前為足球比賽刊登的。
就因為去問是哪場足球比賽,他還從情報網中得知了一個機密———這個高顏值的級霸似乎有個不怎么愿意訴諸出口的秘密,這個秘密不是一件事情一個愛好或者一場考試一次比賽,而是一個人。
安澤來了興趣,一個能夠讓白宇清不愿意講出來的人?那個人一定比他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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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錯誤:前面一章摸得是脖子 不是鼻子 手機發文太糟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