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林看著她的本意,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化妝室的門被敲響了,還以為是下一個藝人要過來換衣了,林林走過去打算協(xié)商一下,卻沒想到一開門,外面站的是黎越。
“黎總,你怎么來了?!绷至肿尦隽诉M(jìn)門的位置,讓黎越進(jìn)了化妝室。黎越看了一眼化妝室,最后在換衣隔間停住,他問道:“再換衣服?”
“嗯,是的。”林林將門重新鎖上,黎越偏頭問道,“我剛才看見晴天在外面分咖啡?”
就算要請咖啡,一般來說都是以劇組的名義來請,剛才他進(jìn)來的時候多看了兩眼,只有晴天一個人和幾個穿著咖啡店員工服的人站在出場門口,給離開的記者和觀眾分發(fā)咖啡。
敏銳的察覺的可能有不對勁的地方。
林林簡言意駭?shù)暮屠柙秸f了一下點映禮上的事情,黎越皺著眉點了點頭:“知道了,咖啡的錢去找李吾報銷,你和晴天先回去吧。”
林林欲言又止,見黎越又將自己的心思放在了換衣隔間的簾子上,唉了聲,提著蘇意遲的東西走了。
有黎越在,她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蘇意遲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撩開簾子,一邊出來一邊說道:“林林,這裙子拉鏈壞了,你和品牌方說一下,多少錢……唉?你怎么來了?”
蘇意遲有些驚喜,她剛才都還準(zhǔn)備去黎越公司找他呢,沒想到他自己就先來了。黎越目光放在她臂彎里那條禮裙上,低低道:“等會我讓李吾聯(lián)系他們,把這條裙子買下來?!?
蘇意遲將裙子疊好放在了袋子里面:“我自己買就好了,林林呢?”
“我讓她們先回去了?!崩柙阶哌^去,從背后將她抱?。骸拔衣犃至终f了,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名分?”蘇意遲哭笑不得,黎越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慵懶的嗯了聲,像是一只大型的貓科動物,他說道:“對,就是名分?!?
他們兩個也復(fù)合了近三個月了,這三個月內(nèi),二人還抽空見了蘇意遲的家長,蘇父蘇母也看網(wǎng)上的評論,雖然知道了蘇意遲和黎越之前有一些不和,在黎越的再三保證之下,又加上黎越也算是他們兩個看著長大的,本身就是喜歡的學(xué)生,現(xiàn)在成為了自己的女婿,也欣然同樣二人交往這件事。
蘇意遲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臉:“好,我找個時間給你個名分?!?
黎越看向鏡子里面的他們,似乎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
“真的?!碧K意遲將自己的包包拿了起來,黎越十分自然的接過包包,他直起身問道:“那你什么時候……”
蘇意遲比了個噓:“順其自然就好?!?
黎越抿了抿嘴,將蘇意遲的包包跨著自己的肩膀上,像蘇意遲伸出了自己的手:“走吧。”
蘇意遲將自己的手放上去,十指相扣之后,才問道:“去哪兒?”
“當(dāng)然是回家。”
**
《等風(fēng)來》如期上映,本來以為這種題材比較沉重,劇組的眾人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爆冷的準(zhǔn)備了,不僅僅如此,十一國慶節(jié)期間上映了不少電影,誰也沒想到在上映的第一天,《等風(fēng)來》的票房就破了一個億。
誰也沒想到,《等風(fēng)來》這部電影會成為一匹黑馬,從電影院出來的人,幾乎都紅著一雙眼,那段時間還出了個#謀財害淚等風(fēng)來#的熱搜在微博上掛了整整兩天,一直高居不下。
對于這個結(jié)果,眾人都是喜聞樂見的,因為電影暴熱的原因,原本已經(jīng)沒什么工作打算休息一小段時間的蘇意遲又開始安排著跑劇組,一直到天氣轉(zhuǎn)涼,才閑下來。
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累,反倒十分的輕松快樂。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了年底,今年的a市冬天格外的冷,蘇意遲穿著禮服坐在椅子上,身上披著一個厚厚的羽絨服,懷里還揣著一個暖寶寶。
手里拿著的手機(jī)震動了一下,蘇意遲微微垂眸將手機(jī)按看,是黎越發(fā)來的一張照片。
她好奇的點進(jìn)他的微信,卻發(fā)現(xiàn)黎越所發(fā)的照片上的女主角,正是她。
照片上的她百般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寬松肥大的羽絨服將她整個人都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看起來十分嬌小可愛。
她看著照片,抬起頭往左邊看去,黎越西裝皮履的站在一個音響旁邊,見她看過來了,舉起了自己手里的酒杯。
蘇意遲噗呲一聲,她連忙低頭,在屏幕上打著字,她問道:你怎么來了?
隨后抬起頭來,看著黎越,黎越也低著頭回復(fù)了她:舉辦方叫我來頒獎,晚上一起回去?
蘇意遲沖著他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所在地方,是每年十二月底都會舉行的金花獎頒獎現(xiàn)場,《等風(fēng)來》成為了國慶檔的一批黑馬,也十分幸運的被選進(jìn)了最佳電影的候選,她今天來也是跟著劇組一起走了紅毯的。
晚上七點,頒獎典禮正是開始。
蘇意遲抱著羽絨服坐在臺下,她還挺好奇的,黎越會給那個獎項頒獎。隨著獎項一個個過去,黎越卻始終沒有上臺,蘇意遲偏過頭看去,頒獎的嘉賓就坐在她前面那一排,她十分迅速的就找到了黎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