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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凜立刻慌了,忙向林宗介投了個求助的眼神過去。
林宗介回頭看看那扇緊閉的隔間門,跟著就聽見廖威喊了句,“有人?”
林宗介沒開口,事后他倒是罵了自己幾句,他媽的那會兒應一聲不也就沒事兒了嗎?
結果他越是不開口,那門外邊兒的廖威反倒是越奇怪了起來,拉了拉門把發(fā)現(xiàn)是從里邊兒鎖住扯不開的時候,干脆手指一抓上方,腰腹一個用力就撐著自己的身子起來,順勢兩手抱著門板然后看清楚里邊兒,和林宗介對視三秒鐘之后哀嚎一聲,光榮的落了地。
‘啪嘰’一聲重響。
“我草。”廖威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你媽的。”
林宗介上了校車還一直給韓凜發(fā)短信道歉,廖威撐著腰一瘸一拐的跟上來坐他旁邊,臉跨的跟苦瓜似得。
一中的兩名參賽選手,一個是林宗介,另一個就是廖威。
好在發(fā)現(xiàn)的及時,林宗介沒遲到,黑著臉上車之前那體測老師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總裁,你丫可真行,這一下摔的我腰子都差點兒沒從嘴里飛出來,要是這傷影響到我比賽發(fā)揮,你可得負責。”
林宗介表情不善的說,“要是我媳婦兒生了氣不理我,你還是先想想你該怎么負責吧。”
廖威滿臉奸笑,“不是我說,你丫也太那什么了,躲廁所里辦事兒是不是更刺激?”
林宗介懶得多說,只甩了個‘閉嘴’的眼神過來,然后繼續(xù)長篇大論的編輯著短信和韓凜道歉。
“咱凜哥是真看不出來哈,平日里板著張臉不聲不響的,媽的躺人懷里衣衫不整的紅著臉,那水汪汪的眼珠子,差點兒給老子看硬了。”
“哐當”一聲重響。
帶隊的體測老師回頭看見坐最后一排的倆小混蛋都沒了蹤影,于是便喊了一聲,“干什么呢?好好休息,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可別給咱一中丟臉。”
廖威掙扎著從過道邊伸出自己的手指頭來,扯著嘶啞著嗓音喊道,“老,老師,救命,啊,林宗介,要謀殺我。”
到了x市之后先去酒店放東西,林宗介想自己單獨給錢開間房,但是體測老師說的要配合學校安排并且統(tǒng)一住宿用餐花銷等一系列原因,強行駁回了林宗介的申請。
于是廖威哭唧唧的陪著林宗介進了同一間房。
承受著大總裁一路飛射的殺人眼神,兩個人參觀了一下第二天比賽用的跑道,又一塊兒去吃了頓營養(yǎng)晚餐,被教育過不許喝酒,不許泡吧,不許熬夜后,體測老師把林宗介和廖威一塊兒給反鎖在了酒店房間里。
廖威對著浴室里的鏡子給自己貼了一塊兒狗皮膏藥,然后就開始和陸清媛膩膩歪歪的打起了電話。
看著人家打,林宗介也想打,不過琢磨這點兒韓凜應該還在上晚自習,怕打擾對方做題的思路(好吧,其實是知道韓凜上課不可能接電話),所以手機按亮按滅好幾次,林宗介干脆就地做起了俯臥撐來。
廖威說了好一會兒笑話逗陸清媛,不過發(fā)覺對面興致缺缺,怕招人煩所以也很快掛斷了電話。
坐到林宗介身邊時,廖威還說,“總裁,你和陸清媛談了多久?那會兒是誰追的誰呀?”
林宗介不說話,廖威仍是嘴皮子不停,“這妹子我約她,她倒是也肯出來,打電話也接,可總感覺差點兒什么,你幫著出出主意唄。”
林宗介轉了下身體,倒地開始做仰臥起坐,“等我媳婦兒什么時候接我電話了你再來跟我說話。”
“凜哥這人臉皮薄,這會兒估計正臊著呢,你明天打電話他說不定就接了。”
“你說你這人是不是賤,廁所里有響動你也非得探個腦袋來看,要今天不是我是別人,你看你得不得被別人關起來教做人。”
“嘿,這話我可不愛聽了啊,咱雖然比不上你名頭大,可在一中好歹有十幾個體育隊的兄弟傍身,哪個不長眼的敢動老子?”說完得意的拿大拇指一指自己,廖威又問,“說真的,反正你有老婆了,陸清媛介紹給哥們兒唄。”
“我怎么給你介紹?她能聽我的?”
“你以前怎么追的人家?”
“不好意思,哥哥我這輩子就只追過一個人。”說到這里,林宗介還橫了廖威一眼,“就是你家那個一眼還能把你看硬的小嫂子。”
“我草。”廖威笑的無語,“不是,你這么記仇呢,我就是開個玩笑,這不是變著法子的夸咱小嫂子長的好看嗎,我敢對凜哥起心思?想什么呢你。”
“說也不行。”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道歉行不行。”
“下次再敢yy我媳婦兒,你就別怪哥哥我做事不留情面。”
“我以后保證把小嫂子當天神一樣供起來。”廖威指天發(fā)誓,“咱還是聊聊陸清媛吧,我這剛分手,急需一個妹子來撫慰這受傷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