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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枝上樓時，鐘秀和張琦在各自看著手機。幸好每個人相處模式不同，要是這對也像她和葉聲晚那樣膩歪，她就不知道該不該進這屋了。

“怎么不關門？”祝枝邊進來邊問道。

“等你。”張琦說。

祝枝又走回去把門關上了。

等到祝枝坐下，鐘秀才放下手機說：“等你可等到天荒地老了。”

祝枝看了一眼時間說：“這才哪跟哪啊。”

“路上隨便買了點小吃。”鐘秀手上還掰著個栗子，順手把面前的袋裝糖炒栗子往祝枝面前一推，“一起。”

祝枝也沒跟人客氣，拿起就吃，邊問張琦道：“我發給你的稿子你看了嗎？”

張琦還沒回話，鐘秀先反應道：“試探誰呢？”

祝枝皮笑肉不笑了下，確實是套話，但也并不是害怕張琦偏頗鐘秀，打壓她，畢竟出版社還靠著作者賺錢，而且雖然她和對面兩個人關系一般，對她們的職業素養還是相信的。

“我沒打開過。”張琦說，“我直接轉發給池若嵐了，因為我同時帶你和鐘秀，我對鐘秀是有私人感情的，我再幫你改稿難免不公平。”

祝枝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說：“又給池若嵐加工資嗎？”

張琦說：“加工資不太可能，但是我請她吃了頓飯。”

祝枝半笑了下，忽然覺得張琦和鐘秀這對的化學反應還是挺微妙的。但別人家的事，她懶得分析。

“我們這行業關系還挺好的啊，良性競爭。”祝枝又往嘴里拋了個錐栗，“挺不錯的。”

“是你幸運，”鐘秀斜睨了眼祝枝，“遇到我當你競爭對手，換別人你早就不知道在背地里被人搞多少次了。”

祝枝沒否認這個說法，只笑說：“換個字眼，這個字不雅觀。”

鐘秀“切”了聲。

張琦忽然說道：“上次的事——鐘秀給你打電話那次，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祝枝一時間有些詫異，看了眼鐘秀，鐘秀的表情一時間變得有些別扭，不太高興地盯著張琦，但也沒組織。她轉回去等著張琦的下文。

“其實我想知道你們都賭了什么，”張琦溫和地笑了下，“可惜她不告訴我。”

“啊，這樣。”其實沒什么不可說的，“獎項和銷量。”

祝枝言簡意賅。

“賭注呢？”

鐘秀終于忍不住出生道：“為什么要問這么詳細？”

張琦說：“好奇。”

“好奇？”鐘秀高挺的鼻梁上方，顯出幾道溝壑，“我跟你說好奇心害死貓。”

“好，”張琦像是本身就沒多大興趣，只是因為這件事和鐘秀有關，所以才問下般，“那我不問了。”

祝枝作為局外人 ，聽著有點想笑。

說起來，如果葉聲晚要問，她或許也不會想說，因為如果是她贏呢？那就是一個免費的驚喜。

其實贏不了也沒關系，也不是沒錢。

吃完飯，離開的時候，祝枝才從同事間友好交流的模式中出來，感受到了鐘秀的好勝心。

“感覺你很在意輸贏？”鐘秀拍了下祝枝的肩膀，以寬慰的口吻說，“關系不用太在意，放低一點期待，到時候就不會太失望。”

祝枝：“原話奉回。”

鐘秀扯著嘴角笑了下，加重了點音調說：“我真的很有把握。”

張琦低聲阻止：“別說了？”

“怎么？”祝枝停下腳步問，“你走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