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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枝垂下眼瞼，出聲問道：“我一直不出新書，對喜歡我這個作者的讀者來說，是不是很敗好感？”

葉聲晚沒直接回答，側過頭看著祝枝挑了下眉：“為什么忽然這么問？”

祝枝活動著脖子，語氣里帶著懶散道：“太久沒碼字了，瞎想的。”

葉聲晚重新低下頭洗鍋，認真想了會：“對我來說不會，寫小說也不容易，只要不一直吊著讀者胃口嘩眾取寵，我會一直等著作者。”頓了下，葉聲晚補充道：“相比出書慢，質量不好更敗好感一點。”

祝枝本都準備好接話回答，聽到這補充忽然輕笑了聲，說：“你只是在給我暗示嗎？”

“沒有，只是讓你不必在意外界的催促。”

“做好我自己就好了？”

葉聲晚應了聲。

祝枝卻又不按套路地皺了皺眉，問：“那你覺得我現在有在嘩眾取寵嗎？”

葉聲晚將鍋碗瓢盆放在水槽邊上晾干，停下動作看著祝枝問：“你覺得你有嗎？”

祝枝單純地看著葉聲晚，搖了搖頭。

葉聲晚接上這純凈的一眼，扯起嘴角笑了下，說：“我也不覺得。”

祝枝秉持著刨根問底的精神追問：“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葉聲晚解下圍裙，走到一邊掛起，邊說，“可能因為我在幾年前就開始看你的書，有先入為主。”

“其實我還挺怕你討厭我的。”

祝枝說出這句話，并沒有期待葉聲晚的回復，而葉聲晚卻回復了，而且回復的內容也在祝枝的預料之外。

葉聲晚說：“你確實一直在踩我雷區，但我發現我討厭不起來你，那就算了。”

“因為我是祝枝？”

“不是。”

葉聲晚應得果斷又輕巧，讓祝枝有些拿捏不準。

祝枝沒注意的是，不管是她還是葉聲晚的耳根乃至臉頰，都在悄然泛著紅。

祝枝被撩得有些無措，主要是無意撩人，真的是最為致命。她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半，葉聲晚也已經脫掉圍裙，估計等剛才那位客人吃完，就該關店了。今天是周日，按照葉家私房菜的規矩，周日晚上是不營業的，算是難得的一個假期。

“之后打算做什么？”祝枝又問，“我指的是今晚。”

“沒打算。”

葉聲晚又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薄荷糖，拆包裝的動作進行到一半，忽然抬頭看了祝枝一眼，又從口袋里拿出一顆，遞給祝枝。

祝枝笑了笑，大方地接過來，把糖放進嘴里后，又沒手似的把包裝袋還給了葉聲晚，才接著說：“打游戲嗎？”

葉聲晚搖頭。

“追劇？”

“偶爾。”

“蹦迪？”

這回輪到葉聲晚嗤笑了聲，反問道：“你蹦？”

“不，”祝枝一看這樣葉聲晚就不是會去夜店的人，也并不意外，葉聲晚這樣的會一有空就去蹦迪才是有鬼了，祝枝擔心給葉聲晚留下不好的印象，解釋道，“我就從來沒入過這行。”

葉聲晚抬了下眉，沒說什么。

祝枝跟查戶口似的又問：“你為什么這么喜歡薄荷糖？”

葉聲晚不知怎么斂了點神色，說：“戒煙。”

祝枝察覺到葉聲晚神情的變化，沒再繼續下去。依照幾天前對葉聲晚過去的了解，也大概能猜出七七八八。

祝枝轉了下手上的手機，說：“不如我們今晚去散散步？”

葉聲晚看著祝枝，沒回答。

祝枝就等著，也不說話。

過了會，葉聲晚先敗下陣來，點頭應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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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上一章還想了一個梗就是，祝枝問葉聲晚剛學不久是多久，葉聲晚一指澤春，說：“十分鐘，她用十分鐘搜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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