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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甄美好訝然,“你帶我到這兒干嘛啊?”雖然甘信工作不錯,但她蠻難想象,買這么一座房子得要多少銀子啊?!
甘信吊兒郎當,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晃了晃,拾起她的手,放到她手心里,叮咚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山里,都有回音了。
甄美好還沒逼迫自己承認這個事實,她已經被拉著往別墅區(qū)里走。
一條條十字路里,每塊草坪方塊里都是一幢別墅,甄美好走的腳都痛了,抱怨道:“為什么不開車從大路上來?”
甘信賣關子:“那就沒有驚喜了!”爾后一頓,還是說,“五年,我一直想用事實告訴你,留在國內跟著我,不一定要比跟你媽媽出國求學過得差。”
此話一出,甄美好噤了聲,甘信回過頭,說:“但是……過去是過去,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只想讓你和孩子都能在我身邊,我來照顧你們,就夠了。”
得到甄美好的再次微笑,甘信釋懷,心滿意足。
走進別墅里,甄美好繼續(xù)被驚嚇中,雖然一層中央有些空蕩,顯然還未布置完,但裝修基本是完整的,只稍加整理,便可入住。
她楞著,站在門口不動,甘信笑她,將她拉進來:“赤山區(qū)的別墅比這個大,你怎么像沒見過似的。”
“那是長山治彥的,不是我們的。”
甘信說:“嗯,還是我比那個日本人踏實,對不對?這個是我的,也就是你的!”
“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錢?!”甄美好還是訝嘆出來,托著下巴狐疑道,“你不是也有什么不干凈的灰色收入吧?”
甘信想笑:“你想象力還真豐富。這是我的第一桶金,我還沒進電視臺之前,和易卓南一起做節(jié)目,那時他公司還沒成形,我編導,他制作,不僅在國內賣得不錯,還收了海外版權,另外,我稍做了點小投資,于是——”
甄美好面黑:“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
“現(xiàn)在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我連最大的固定資產都放你手里了。”
甄美好把鑰匙攥牢,揣進兜里:“哼,這還差不多,你還有多少財產,從實招來!”
甘信湊近她,像只怪獸似的,厚顏地扣住她的腰臀,托高,用不安分的某處磨蹭說:“還有一具健康的身體,和饑渴的這個!”
甄美好難耐扭腰,推開他,跑去落地窗,山下風光一覽無余
“可是為什么會是這里呢?”
甘信從后面罩下她的整個身子,手上上下下地撩撥,開始不老實,與她接吻,唇瓣相磨。
“我在等你,我知道你還會回來。你知道我多痛苦、矛盾嗎?我不斷告訴自己過了這個夏天,要徹底忘記你,可是,一年又一年,我就這樣過來了……”
甄美好眼角浮現(xiàn)淚管,唇邊卻隱隱帶著欣然而苦澀的笑,,她從未想過,他為了挽留那一夜,做過這么多。
他總說她傻,她笨,他又何嘗不是?!
轉過身來,在一室清輝底下,甄美好與甘信纏綿共吻。
守候遠比濃烈的相*和付出更難,她還有什么好遲疑,她*他,和他一樣,一如既往,時間和距離分別不了他們,傷痛亦然。
呼吸越來越炙熱,甄美好情難自禁地輕吟,身子一空,甘信打橫抱起她,一步一步,扎實地邁向樓上。
甄美好窩在他結識的胸前,不安巡視,一盞盞地燈映著他既溫柔,又專注的五官,溫馨又不失激.情,她略感緊張,說:“我看……都還沒布置,要不算了吧。”
甘信痞痞一笑:“誰說的,別的還沒準備好,床我早買了。”
他腳一勾,關上門,放她進大床里,上面還彌漫著新床品里散發(fā)的味道,甄美好退了退,還想跑,甘信捉住她腳腕,一拉,開始熟練的扒彼此的衣服。
甄美好徒勞地抱住胸:“我那個還沒走?”
甘信怒了,扯掉她雙臂:“你當我傻子啊,那個來一個多星期啊!”
“那,那你帶套了么?”
甘信窘迫,憋的滿臉是汗,汗珠在月華中晶晶亮:“……沒有。”
糟了,不是又成不了事了吧。
甄美好咬了咬唇,腳尖蹭了蹭他大腿:“算了,安全期。”
她這動作做完了,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危險,她似乎能看見甘信瞳孔的顏色在一點點變深,然后……化作一直饑餓的獅子,向她撲過來——
他沉下急吼吼的氣,耐心做前戲,順勢拉開她腳腕,將人整個折起,讓美妙處暴露在他眼下,他靠近,不停靠近,越來越近……到了正上方,撫了兩下,便一下下輕吻起來,漸漸激烈。
甄美好直感一陣酥酥的感覺從小腹侵襲,一瞬間遍及全身,雙腿僵直地搭在他肩膀:“甘信——”
甘信不罷休,說:“別動,讓我知道一下,這么小的一條縫兒,怎么能鉆出那兩個淘氣的小東西來。”
甄美好羞得拿枕頭遮臉:“不要說了!”
甘信逗弄完了她,身子伏下,用膝蓋抵著,順利破開城門,一沖而入。
開始的幅度和節(jié)奏還在掌握之中,慢慢地就有些失控,甄美好身子蜷縮著,嚶嚶地哼:“慢點,甘信……慢點……求你了……”
甘信耳語:“叫大點聲兒,只有我能聽到,越大越好……嗯……”
甄美好難受極了,渴望著釋放,便稍放開嗓子,柔柔地喚他名字。身上的男人卻像上了膛的沖鋒槍,碰撞的越來越激烈,空曠的房間里回蕩起她的哼聲,他沉沉的喘息,還有做這項運動時的種種和鳴,聲聲入耳,催發(fā)著更濃烈的情欲,甄美好上上下下,搖搖晃晃,已分不清地獄天堂……
☆、第四六章
肆意的纏綿過后,甄美好疲倦極了,從甘信的臂彎中醒來,一看手機,已經凌晨兩點。
房子里因為無人居住,電器像裝飾似的,只零零散散地放著,方才沒開空調,倒是窗戶大敞,臥室外有塊寬敞的露臺,甄美好裹著床單,在露臺邊望著山腳下已變暗淡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