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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來接我們了!”
小家伙和爸爸對視后,得了膽量,立馬跑出來,兩人一個領一個,往樓上臥室走,去收拾東西。
宋萊萊咬著牙看著他們背影一路,回房將門摔的震天響。
甘愿窩在甘信頸窩,手臂抱住他的脖子:“爸爸,愿愿怕姥姥。”
甘信心疼,一下下拍小孩的背:“沒事了,跟爸爸回家。”他早該將甄美好和兒子都搶過來,讓他們免受宋萊萊如此之久的摧殘,之前未盡到的父親責任,他必須為之補償。
孩子接回來,四個人一起回了甘信的家,一邊整理,一邊打掃幾日沒人住下的房子。
甄美好正在給孩子鋪床,接到甄美麗的電話:“美好,你和甘信怎么樣了?”
“我把甘愿甘意都接到他這兒,我以后也不會回去了。”
甄美麗釋懷笑道:“那就好。治彥在你走后就回東京了,婚紗還在你房間。”
“我看到了。”
“甘信沒有介意嗎?”
甄美好如實說:“他讓快遞把婚紗打包寄回日本了。”
“我以為他會把裙擺上的鉆石都擼下來,然后——”
“他哪有那樣……”
“哈哈,美好,你看你,和以前一樣,總向著甘信,你難道都沒聽出來,我在開玩笑嗎?!”
甄美好哭笑不得,自從和安醒邦在一起,甄美麗*上了講冷笑話,也時不時就開些小玩笑,這些都是好的轉變,也讓她感到措手不及的驚喜。
“飛機要起飛了。美好,今天的婚禮你雖然不在,但我能感覺到,你和我一樣幸福……”
甄美好掛斷電話,輕聲嘆了嘆,唇角不覺揚起微笑,甘信從后面湊過來問:“誰打來的?”
“美麗。她的蜜月之旅要開始了。”
甘信想了想,還是說:“你還記得韓睿識嗎?我今天在美麗的婚禮上,其實看到他了。”
☆、第四四章
甄美麗的蜜月有半個月之久,安醒邦因為之前代表研究所參加過南極科考,和實驗室里的其他研究員一起在國內知名專業期刊上發表相關論文被sci收錄,一忙下來,足足兩年沒有真正放過長假,用安家父母的話說,為了發表論文連終身大事都給耽誤了,這次婚假一定讓這對小年輕盡情、盡興,好好放松一下。
他們沒回國之前,甄美好已對長山治彥攤牌講明,希望他把赤山區的別墅收回,長山治彥自然未肯應允。
“之前欺騙你,我向你道歉,以后再不會發生類似的事……而且房子是給你和美麗,還有阿姨落腳的,這是……兩件事。”長山治彥在電話那頭語氣誠摯,“美好,我羞愧了很久,為了逼你結婚的事。但我那樣做,是因為我真心真意想娶你為妻,但,我用錯了方法——”
甄美好打斷他:“治彥,你*我嗎?你是因為你*我,還是與長山會長對你的影響有關,只想娶一個母親喜歡的女人,安安心心放在家里做妻子,幫助你更加孝順母親?”
長山治彥聲音一噎,未接話。
甄美好:“既然是這樣,何必呢?治彥,我承認你是個很好的結婚對象,也許我在你眼里,不過也是同樣的位置而已。如果你將來遇到*你的女人,你也非常*她,我們該怎么辦?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你我其實都不是草率的人,所以……放棄這件事吧,我們回到各自的生活和感情的軌道上,好不好?”
長山治彥嘆了口氣:“我無論做什么都贏不了愿愿意意的爸爸,是么?他傷害你,傷害愿愿意意,你還*著他?”
他問這話的時候,甘信正坐在甄美好身邊,把眼珠轉過來,盯著她,緊隨不放,一方面想知道她被質問時真實的反應,一方面迫不及待示意她快點點頭。
甄美好起身到客廳,長山治彥也稍作思忖,解釋說:“……美好,我……擔心你將來有一天還會受到傷害,也許他沒你想象中那樣*你和孩子,你忘記最初的時候,他帶著意意去做親子鑒定的時候了么?”
她當然沒忘,回想起來,心里還像扎了根刺一樣不舒服,但甘信之前一次次的深情剖白,又撼動她的心旌。也許*情這個東西,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來我往,誰對誰錯,是是非非,難以分得清。
將來和甘信能否走的長遠,她并不肯定,能做的,只是讓自己面對困境時,不斷堅韌,珍惜和維護當下這種失而復得的圓滿。
這是甄美好短期內和長山治彥的唯一一個通話,甘信仍是醋意大發,卻只字不提日本人,就像甄美好說的,無論如何,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這個人替代了他,伸出援手,才讓她安然地出現在他面前。
不過,每當想起他們在東京有過一段相處愉快的時光,而且因為甄美好一直對日本人心存感激,“騙婚”的事也隨著當事人宋萊萊出國而不了了之,甘信心里就像揉了沙子,硌楞楞的。
——仍瑯《操之過急》晉.江原創網獨家發表,拒絕轉載——
婚禮整半個月過后,甄美麗和安醒邦回國,第一站自是先回了安家住了兩日,緊接著回門,因為宋萊萊還在國外,甄美好帶著兩個小家伙住在甘信那兒,赤山區的別墅太過冷清,于是她只能去拜訪甘信。
甄美麗足有一個箱子是為甄美好和甘愿甘意買的禮物,主臥里,甘信在陪小孩興高采烈拆禮物,姐妹倆聊著去歐洲遇到的趣事,詳談甚歡,而安醒邦坐在甄美麗一旁,幾度努力加入聊天,卻都以冷場結束。
甄美好揶揄姐夫:“安教授,不知道你最近陪著我姐,有沒有耽誤你搜集冷笑話呢?”
安醒邦輕咳一聲,想了想,一本正經地,正要開口,甄美麗打消妹妹興致,說:“別讓他講了,我聽得越多,才發現一點不好笑。”
甄美好替姐夫回擊:“冷笑話當然是不好笑,最重要是夠冷啊。”
甘愿甘意也坐在地上抱怨:“邦邦講的笑話讓人很無語。”
甄美好連忙打圓場:“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姐夫你千萬別介意。”
不知道是不是安醒邦修養質素好,還是天生一副淡然無波的脾氣,倒真的一點沒介意,還去給孩子一一介紹起每一款威尼斯面具。
甘愿甘意好奇心強,玩完面具,玩明信片,博物館畫冊,各種建筑模型,問題層出不窮,安醒邦耐心十足,答的也相當詳盡,繪聲繪色。甄美好仔細聽過,覺得這人簡直是行走的百科全書,全世界好像沒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一樣。
甘信最近醋勁挺足,兩人都恢復工作后,在電視臺時不時會打個照面,而她繼續購物臺的模特工作,身邊自然少不了不知情的男模前仆后繼,甘信只要知道她也在電視臺,便一休息就去人家頻道的演播廳宣誓主權,順帶清場。
甄美好毫不掩飾對安醒邦崇拜的眼神,甘信不覺拍拍他肩膀:“會抽煙嗎?”
安醒邦點頭:“不常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