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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媽媽了?!备室庥悬c憂傷,其實他還非常想愿愿,但是被媽媽送過來之前,姥姥沒收了他的ipad,導致自己和甘愿徹底失去聯系,真的管好寬……
甘信意氣說:“想你媽媽干嘛?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甘意眨眨眼,靈光一轉:“咦?是不是回東京了呢?坐飛機手機要關機的呀?!币欢ㄊ墙釉冈富貋韲D!好棒!甘意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身子扭來扭去。
甘信一看兒子神采飛揚的,兩眼直冒火光,他媽媽跟別的男人約會有這么值得高興嗎?在小孩子的心里難道不是爸爸才應該跟媽媽一起約會、一起滾床單嗎?!
甘信捏著眉心,一聯想到甄美好此刻正一身嬌粉地躺在另個男人身下,他就十分想提著把菜刀去殺人……可、那晚她緊澀的身體和與生嫩的反應,又昭示著她這五年也許并沒有第二個男人……
身體在焦灼中蠢蠢欲動,更抵不住一種久遠的感情亦隨之故態復萌。
周末,甘信宅在家里陪甘意玩遙控車,小孩子的精力總是旺盛到不可思議,下午,甘信終于找了個機會,把手機遞給甘意:“兒子,先別玩了,給你媽打個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昨晚后半夜,他等到了甄美好的回撥電話。
甘意沒說錯,她昨晚確實回了東京,但是她的理由是探望長山治彥的母親。
甘信覺得自己被騙,忍不住冷嘲熱諷了兩句,結果被人狠狠掛斷,接著又是害自己半宿不得安生。
甘意撇了撇臉,不理:“爸爸,你不會自己打嗎?想追到女生,就一定要主動!你讓我幫忙,沒什么用的。”
老子還輪得到你教了?!
甘信一口氣憋著,抱起小肉墩放在腿上:“你說,你媽和長山治彥怎么認識的?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甘意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治彥君對我和……唔,對我們很好,長山奶奶好富有,她家好大好大,還有溫泉呢,媽媽帶著我們搬家好多次,然后沒地方去了的時候,長山奶奶就讓我們住她家……她家有一只胖胖的貓,一只藍眼睛一只黃眼睛,總是在榻榻米上躺著,懶死了……”
甘意講起在來長山一家來滔滔不絕,繪聲繪色,甘信一方面聽的很挫敗,小孩子的記憶容量有限,可甘意卻能清楚描述出長山家里的許多小細節,可見長山治彥母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另一方面卻覺得哪里不對勁,甄美好和甄美麗當年是出國留學,怎么越聽越像一個單身母親帶著小孩在東京的漂泊流浪記?委實不合常理——第一,就算甄美好因為生孩子耽誤學業,學習成績優秀的甄美麗也不該,第二,既然是宋萊萊帶走兩姐妹,理應是和他們在一起的,為什么甘意話里話間,提過他姥姥的次數還不如長山奶奶多。
“意意,你姥姥在東京的時候沒有照顧你嗎?”
甘意垂頭,蔫蔫答:“忘記了……”說完,便一竄,跳下沙發,接著鼓搗自己的玩具車玩,只是情緒不那么高漲,頓了頓,回頭可憐巴巴地看他,“爸爸,你有一天……會不會……不要我們?”
甘意第一天去幼兒園的早上,甄美好趕過來送他。
甘信發覺,好像他們幾天不見而已,這女人就把自己折騰得似乎瘦了一圈。
甘意背著小書包跟他們在門前依依惜別,轉身的時候,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脯,我也是有爸爸媽媽送的小朋友了,我驕傲!
甘信說要順路送甄美好上班,讓她報個地址。
甄美好遲疑了片刻:“送我到公寓吧,我想休息?!?
甘信沒多嘴問她為什么這么累,只兀自開車,忍到路程一半,恰好遇到一個紅燈,他食指敲著方向盤,望向窗外:“那位長山會長病情很嚴重?搞的你這么累?”沒聽到她的回答,甘信心里一空,“你現在都懶的敷衍我了,是吧?嗯——”
轉過頭,正要發作,卻見甄美好已經歪在副駕駛上睡著了,她的姿態很放松,臉色疲倦,白皙的側頸連著筆直的鎖骨,成為一道優美的弧度,在他眼前恣意袒。露。
甘信不覺伸出手,快觸碰到她的時候又猛然縮回,因為甄美好已經不知什么時候睜開了睡意朦朧的眼睛。
“咳咳——”甘信徒勞狡辯,“你這兒,剛才,有根頭發。”
甄美好配合著低頭找了一下,一抬眸子,撞上一雙深沉而迷蒙的眼。
他盯著她,熾熱而危險,一寸寸湊過來,向她頸間陡然一吹。
她不爭氣地輕顫,下意識縮肩膀,臉頰也翻出粉紅的暈,得到的卻是那人痞痞的壞笑:“甭找了,沒了——”
這一來,甘信的心情忽然變特別好,就連桑泥約他見一見新制作人的事,他也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
十點,那位桑泥口中的“大咖”準時來到會議室,推門進來,甘信輕飄飄地出了口氣,竟然是許久未見的易卓南。
甘信起身,徑直走向他,易卓南難得笑了下,兩人互打了一下手,才握在一起,稔熟地打招呼。
桑泥驚訝得長大嘴巴:“你們認識?”
甘信沒理她,問易卓南:“你考慮清楚了,確定要擔任這個半死不活的節目的制作人?”
沒進電視臺之前,甘信曾和易卓南一起合作過,易卓南自己有個規模不小的制作公司,節目賣的也相當不錯,所以他實在想不通他為什么跑來這里?就算桑泥的舅舅是副臺長,也未必愿意花重金請易卓南來拯救一個快下臺的節目,若是那樣,不如重新制作一個算了。
桑泥撇撇嘴:“甘道夫,你別忘了,你也將是這個半死不活的節目的編導。”
易卓南這人的性格有點獨特,在圈里的口碑呈現兩極分化狀態,要么是覺得他一天到晚黑著張臉,清高自傲,目中無人,要么覺的這正是他個人魅力的所在點,被迷得不成樣子。
他看了眼桑泥,直言道:“聽說這位主持人如果沒有了這個節目可能后半年都沒有工作接,于是,我受人之托,就過來幫忙了。沒想到你居然也在,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而顯然,此時的桑泥對他的感覺應該屬于前者——糟糕透頂。
這個理由好笑又牽強,甘信知道他定是有一個別的不可說的原因。
是不是每個人心底深處都有個秘密,讓他們蒙著雙眼不顧一切,默然前行。
上午三人開了個小會,提出各自不同的看法,下午桑泥去錄影,甘信和易卓南繼續就整改方向交流。
快到四點,甘信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甘先生嗎?您趕快到幼兒園一趟吧,甘意把一個小朋友的鼻子打傷了。”
☆、第二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