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教你, 這樣交替纏幾圈,然后打個結就好了,很簡單的。”
球球摸著自己的頭發,跑到洗漱間掰過鏡子去看自己。
原形不張開鱗片看不到下面的金色, 但人形變成頭發就很明顯了,特別是扎起來時,半金半黑, 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顯得很殺馬特,但在球球身上就意外和諧。
“我也給你扎。”
將林絮按在座椅上,球球捏著頭繩道。
“好啊。”
他的手不像人手一樣靈活,頭發總是從指縫里溜走,本來球球挺自信,結果扎了半天也沒有弄好,面前扎住了,后面還有幾縷落在了地上。
他有些沮喪地松開手:“對不起,我弄不好。”
林絮笑了笑,抬手反握住他的手:“別著急,我教你。這樣抓住頭發,分出一根手指勾住繩子纏一圈,松開頭發拉緊繩子。”
“再系個蝴蝶結。”
球球在她手把手教導下終于學會了,他雙眼亮晶晶地盯著林絮的頭發,手在馬尾上摸了摸又摸。
“好厲害。”他由衷感嘆。
其實這里很少用這種古老又原始還費時間的發繩了,城里賣的是套上去就自動束住頭發的智能發繩,款式也很多。
只是林絮覺得這種東西沒什么必要,這發繩是她自己用布剪下來做的,還特地墜了兩顆好看的石頭。
兩個看著已經很高大的成人了,并排坐在一起有頻率地甩著馬尾,臉上露出傻兮兮的笑。
若是有旁人在,大約會覺得他們倆是神經病了。
隔天上午,安裝室內控溫的人就來了。
那是三四個身材很強壯的獸人,乘著飛行器過來的,確定位置后,就動作麻利地忙活了起來。
林絮和球球站在一旁看著。
干活空隙,一個看著很憨厚的獸人跟他們閑聊了起來,他鼻子還是動物的樣子,瞧著像水牛,額頭還有一對彎彎的角。
“你們怎么住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我們過來都找了半天。這距離森林不遠,很危險吧?怎么不搬到城里去住?”
林絮搖搖頭:“住習慣了,也不覺得偏。”
沒有多說的意思,她只簡單回應了一句。
但這只水牛卻絮絮叨叨地沒有停,一會問東一會問西,仿佛要將他們祖宗十八輩都給問出來。
林絮這次連回也不回了,只敷衍地嗯嗯啊啊兩句。
看出來他們不想聊天,水牛悻悻地轉過身去,嘴里輕聲嘀咕道:“真是怪癖,這么破的房子還要裝控溫系統,錢多的慌。”
說完看了不算高大的球球一眼,也上去干活了。
球球見林絮眉頭皺起,跨步朝前走了兩步,林絮趕緊將他拉了回來。
“沒事。”
之后球球就站在幾個工人身后盯著他們,走到哪盯到哪,盯得四人干活速度都快了許多。
“已經裝好了,打開給您驗收一下,有任何問題請聯系我們。”
林絮站在屋里感受了一下,此刻屋里涼涼的,一股自然風不知道從何處吹來,仿佛站在春天的草原上一樣涼爽。她本來還是還以為像空調一樣,這感覺比空調好許多。
在各個屋里走了一圈,溫度都一樣,果然很恒溫。
“可以,謝謝,辛苦了。”
四人很快離開,沒有出什么意外。
球球瞅著飛行器離開才收回視線,回到林絮身邊。
他突然道:“不舒服的感覺。”
“嗯?”林絮不明所以。
球球指著飛行器離開的方向:“那只牛身上,有不舒服的感覺。”他齜了齜牙,卻說不太清楚不舒服是什么不舒服。
像從前面對那些討厭他的親人一樣,這只牛討厭他們,但是又不太像,大約是有些惡意。
“你討厭他?”
這種人隨處可見,如街頭巷尾閑喜好閑聊八卦的婦女一樣,恨不得鉆到別人床底下打探清楚別家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若是遇到比自己好的還會又酸又陰陽怪氣地說幾句,也喜歡落井下石看熱鬧。
所以林絮并沒有怎么生氣,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這里住的偏,就算想找麻煩還要辛辛苦苦大老遠跑過來,他們家這么破舊,一般人應該不會這么想不開來找茬。
但可惜,偏偏就有這么閑的人存在。
當天一切安寧,隔天一整天也沒有什么異常。
林絮漸漸將昨天遇到的人和事放在了一邊,生活還要繼續。
晚上兩人睡得挺晚。天熱起來之后,夜間溫度下降也不多了,平日屋里又悶又熱,像蒸籠一樣,完全是睡不著。現在裝了新系統倒是舒服了,但沒到那個點,林絮仍舊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