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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與否,不是你說了算的。秦易森,你就是在推卸責任!江辰希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低吼了一聲。
而秦易森面上仍帶著笑,只是笑靨越來越冷了。是啊,我說了不算,但你不是也一樣。江辰希,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倒是很讓我懷疑,你迫不及待的想讓我娶江怡丹,是別有用心。
江辰希冷哼了聲,他知道秦易森所指的是林夢。他也承認,他的確是有私心的。
我的目的就是讓我姐得到她應該擁有的幸福。秦易森,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想,究竟怎么做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江辰希話音剛落,江母就趕來了,她一直有高血壓的毛病,知道江怡丹被切除子宮后,直接昏厥了過去,江辰希手忙腳亂的喊來了醫(yī)護人員,把江夫人轉移到病房。
手術室外,只剩下秦易森與孟浩洋兩人,沒過多久,手術結束了,江怡丹被推出手術室,送到監(jiān)護病房中。病房外,孟浩洋手臂微微顫抖著,點燃了一根煙。
秦易森的目光落在他夾著煙蒂的手上,微微的一聲輕嘆,現(xiàn)在還會被她牽動情緒嗎?浩洋,等秦易川的事情了解,你就要和慕小姐結婚了,既然決定是她,就要一心一意的去珍惜。
孟浩洋聽罷,有些遲緩的抬頭,苦笑,大概是這么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吧,習慣了對她好,習慣了為她哭,為她笑,一時之間很難改變,不過,我會慢慢習慣的。
他說完之后,突然想到什么,低頭看了眼腕表,居然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了。而他和慕青青約好,要陪她過生日的。
二哥,我還有些事,怡丹這邊就交給你了。孟浩洋說完,快步離開了,并且,一邊走,一邊撥打著慕青青的電話,然而,電話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他開著車子,一路極速行駛著,好在深夜街道上的車輛并不多。然而,當他趕到約定地點的時候,店家早已經(jīng)打烊了,根本看不到慕青青的影子。
這么晚,也許,她早就回家了。孟浩洋如此想著,撥通了慕家別墅的電話,電話是傭人接聽的,現(xiàn)在,慕家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慕青青被抓進了公安局,具體出了什么事兒,傭人也說不清楚。
孟浩洋又急匆匆的趕去了公安局,去了才知道慕青青一直等到深夜,店面關門了,她怕他找不到,就一直站在門口等,然后,就遇見了深夜喝醉的流氓,那流氓想要強爆她,慕青青拼命反抗時,失手把人殺了。
孟浩洋趕到的時候,慕青青的堂兄正在局里處理這件事,見到他,二話不說,揚手給了他一拳。孟浩洋,你去哪兒了?你把青青一個人丟在路上,你到底去了哪里?如果不是你,青青也不會出事。
孟浩洋被打得不輕,但他自知理虧,根本不敢吭聲,抹掉了唇角的血痕,擔憂的詢問道,青青呢?青青怎么樣了?
你還知道關心青青嗎?你這個未婚夫到底是怎么當?shù)模看蟀胍拱阉粋€人丟在街道上,她出事了,你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孟浩洋,你覺得你還有資格留在青青身邊嗎?你根本就配不上他,你給我滾,現(xiàn)在就滾。慕青青的堂兄怒火中燒。
孟浩洋此時心里也不痛快,又牽掛著慕青青。他不能和慕家人再起沖突,只能先離開。然后,四處托關系,了解慕青青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且,在一天之后,終于見到了她。
看守所中,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慕青青身上穿著灰白色的囚服,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微低著頭,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卻讓孟浩洋心口莫名的一陣鈍痛。他所認識的慕青青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她天真而活潑,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活力四射,而現(xiàn)在,面前的慕青青就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而讓她變成這樣的始作俑者,是他。
青青。孟浩洋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她的小手,然后,他看到了孟青青腕間冰冷的手銬,不由得心里又是一涼。青青,對不起。孟浩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在抖,聲音也有些發(fā)顫。
對不起什么?慕青青抬起頭,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眸子,依舊是干凈清澈的。只是,有些空洞,空洞的讓孟浩洋覺得可怕。她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而已,被養(yǎng)在溫室之中,從未經(jīng)過大風浪。而昨夜,她險些就被人玷。污,掙扎撕扯之間,又失手殺了人。這個小丫頭,從小到大,大概是連魚都沒殺過吧,而現(xiàn)在,她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根據(jù)現(xiàn)場報案的人說,當時慕青青嚇得整個人都失去理智了,滿身都是血,身體蜷縮成一團,不停的發(fā)抖。
孟浩洋雖然沒見到當時的神情,但只要想一想,都會覺得后怕。然后,就是深深的自責與悔恨。
對不起什么?見他沉默,慕青青再次問道。
孟浩洋的拳頭突然握緊,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慕青青一笑,笑靨依舊那么美,卻很淡,很冷,又充滿了無盡的苦澀,浩洋,昨晚,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嗎?
孟浩洋再次無話可說,他緊抓著她冰涼的手,緊緊的抓在掌心間,然而,終究抵不住她的手從他的手中逃脫。
慕青青苦笑著,起身背對著他,孟浩洋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著,聲音哽咽,卻非常的冰冷。浩洋,我不說,并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你也別把我當傻子。我給過你不止一次的機會,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就是個側頭側尾的傻瓜,你走吧,我們之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