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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孩子好好的呢。”江辰希反握住她的手,安慰的說道。
林夢這才松了口氣,無力的倒回床上。而江辰希陪護在病床旁,試探的詢問道,“小夢,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林夢看著他,蒼白的眨了眨眼簾,然后背轉過身,把臉埋入枕頭中。“辰希,別再問了,我不想再提昨晚的事。”
顯然林夢在逃避,江辰希自然看得出。昨晚屋內的床品被換掉了,空氣中明顯彌散著異樣的氣息,而他抱林夢來醫院的時候,明顯看到她頸間青紫的痕跡,他又不是三歲小孩,當然知道這些意味著什么。
“昨晚秦易森是不是來過?”江辰希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直截了當的詢問道。如果是別人,林夢肯定會選擇報警。而讓她決口不提的人,除了秦易森,他想不到別人。
“我說了我不想再提昨天的事!”林夢伸手捂住耳朵,像只鴕鳥一樣的萎縮在被子里。她不愿再去回想昨天那個噩夢一樣的夜晚。而江辰希的追問,無異于再一次扒開她的傷口,除了痛苦,沒有絲毫的意義。
江辰希見她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頓時也火了。秦易森連強爆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他真不明白林夢還有什么好袒護他的。
“林夢,到現在你還包庇他,你知不知道,他差點兒害死你的孩子!”江辰希突然站起身,就要去找秦易森算賬。在他的家里,強爆他妻子,是個男人都無法容忍這樣的事。
而林夢卻突然一把抓住他,紅著眼睛,聲音卻那么的平靜,卻又那么的嘲諷,“江辰希,你想做什么?去找他,然后告訴他,他昨天沒管住下半身,差點兒把他孩子弄沒了嗎?”
“難道就這么算了?林夢,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他會一直糾纏你不放的。”江辰希緊握著拳頭,怒火中燒。
林夢苦笑著,搖了搖頭,“昨晚只是個意外,今后我不會再一個人呆在家里,不會再給他機會了。等再過一段時間,我懷孕的事就瞞不住了,我會告訴他孩子是你的。那時候,他對我也就沒什么興趣了。”
林夢說完這句話,似乎耗費了許多的力氣,她低下頭,一顆淚珠無聲的砸落在手背上,她靜靜的抹去,唇角吃力的揚起笑,“江辰希,別再鬧下去了,我現在,已經連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會學著忘記他,你也別再提了,可以嗎?”
江辰希的拳頭仍不曾松開,卻重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艱難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林夢這才重新倒回病床上,依舊背對著他的方向,眼角卻再次涌出冰涼的淚珠。她的雙手緊抓著身上的被子,哭泣著,卻隱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她想,這一次,她與秦易森,真的應該結束了,都結束了。
而此時此刻,另一面,秦易森一個人躲在他和林夢的公寓中,厚重的窗簾緊閉著,屋內照不進一絲光亮,他高大的身體躲避在陰暗的角落之中,頭頹廢的低垂著,早已經醉的渾渾噩噩,手中還握著一只酒瓶。
孟浩洋推門走進來,就看到他這樣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不由得就皺了眉,“怎么躲到這兒了?昨天和林夢談的怎么樣?”參加江辰希酒席的那些人,其中自然也有孟浩洋熟悉的,他故意安排幾個人拖住了江辰希,好讓秦易森和林夢有獨處的時間,孟浩洋以為他們之間不過是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他還想著今天或許林夢就和江辰希離了婚,重新回到秦易森身邊。但現在看來,事情進展的似乎并不順利。
孟浩洋在他身邊坐下來,撲面而來的就是他身上濃重的酒氣,而酒氣之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腥香。孟浩洋的鼻子最靈,他一聞就知道是什么。
“我說,二哥,到底什么情況啊?你昨兒跑去找林夢,不會就是為了替新郎洞房吧。”
秦易森并未回答,只是臉色難看了幾分。他已經在為昨晚的沖動后悔不已,他怎么可以強迫她呢,這種行為和混蛋有什么區別。現在,林夢只怕更恨他了。
秦易森伸出手掌,嘆息著捂住臉龐。
孟浩洋一直坐在他身邊,拿過他沒喝完的酒瓶,仰頭灌了幾口,味道辛辣,他下意識的咳了幾聲。“二哥,其實,這么關鍵的時候,你真不應該回來。”
秦易森依舊沉默,墨眸漆深,目光卻渙散一片。是啊,他的確不該回來,就算回來了,也無法改變什么。他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失去,不甘心她就這樣成為別人的女人。所以,他回來了,但結果,卻更糟糕。
昨夜,他坐在這里想了整整一夜,其實,這樣也好,林夢現在在江辰希的身邊,反而會更安全。萬一他無法自保,林夢不會受到任何的波及。如果,他僥幸搬倒了秦易川,再把她追回,也為遲不晚。
而林夢與江辰希……他可以不在乎,真愛一個人,就不該,也不能去在乎那些。
“我已經訂了明天的機票回去,你這邊,有什么新進展嗎?”沉默許久后,秦易森終于開口詢問道。他的聲音很是沙啞,但語調卻非常的平靜。
孟浩洋來找他,也正好是因為這件事。于是,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文件遞給秦易森,“剛剛查到,秦易川手下的一個副營長在前不久的軍事演習中犧牲了,但我懷疑,他的死只怕不那么簡單。”
秦易森接過文件,翻開一看,居然微微愣住了,居然是于軍,周小諾的丈夫于軍。“怎么會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