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她不接電話,他只能改為編輯短信息,似乎有很多話要對她說,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終,只留下一句:小夢,飛機平安落地,勿念。
然后,點擊發(fā)送。而他掌心收緊,深邃的目光卻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其實,他很想對她說:小夢,我在千里之外,很想你。
秦易森來到酒店,房間內(nèi),一個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多時了。
“表舅?!鼻匾咨ψ哌^去,和中年男人熱情的擁抱了一下。
“部隊上的事兒忙,沒親自到機場去接你,千萬別怪表舅禮數(shù)不周啊。”秦易森的表舅孟鈞失笑說道。
“表舅哪里的話,您的身份,本來就不方便出面。”秦易森在孟鈞身旁坐下來,品了口一旁的溫茶。
兩個人攀談了兩句后,就直入正題,孟鈞說,“最近上頭一直在嚴查買賣毒品的事,如果這件事真的和秦易川有關(guān),那事情可就大了,搞不好就是要槍斃的。連你老子都未必能保得住他?!?
秦易森蹙眉吸著煙,沉聲不語。都說血濃于水,而他和秦易川,從一出生開始,就是你死我活。他不想死,那么死的就只能是秦易川,而且,秦易川犯了那么多罪,他也該死。
孟鈞見他半響不說話,也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秦易森拿著打火機,湊過去替他點煙,然后只聽孟鈞嘆了聲,又說,“堂姐一直說家和萬事興,但最后,你們兄弟兩個還是要拼的你死我活的,看來秦家又要大亂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很多事都是事與愿違的。我媽會想通的?!鼻匾咨恼f道,兩指輕彈了下指尖的煙蒂。
孟鈞點了點頭,那他就要放手去查了,真憑實據(jù)的,如果真的查到秦大公子頭上,他就要公事公辦了。
“表舅,你最好也當(dāng)心一些,秦易川不會是獨自行事的,那些人都心狠手辣,您現(xiàn)在負責(zé)這個案子,更要格外小心?!鼻匾咨嵝训馈?
孟鈞出身行伍,一向就不怕那些牛鬼蛇神的?!澳阈∽由俨傩奈伊?,管好你自己就行,你現(xiàn)在能過來幫我,就等于給我添了左膀右臂?!?
“我?guī)湍?,還不就是幫我自己。秦易川現(xiàn)在手中掌握著我和江怡丹兩個人的把柄,我爸爸自不必說,江書記也會為了江家的顏面而保著他,我現(xiàn)在要抵抗的是秦江兩家的勢力,一定要依仗著表舅才行?!?
“你小子,場面話說的越來越溜?!泵镶x拍了拍他肩膀,笑著說,“走吧,陪表舅好好的去喝杯酒,就當(dāng)表舅給你踐行了。”
“那易森恭敬不如從命了?!鼻匾咨惆橹镶x,兩人一同走出酒店。
孟鈞的酒量很好,當(dāng)兵的人,沒有幾個酒量是不好的。秦易森在這位表舅面前也從不裝假。表舅沒兒子,從小就對他最好,當(dāng)初把秦易川掉到外省,也是孟鈞動用了他手中的關(guān)系和勢力。
孟鈞最常對他說的一句話就是:易森,誰讓你不好過,就是讓我不好過。無論有什么事兒,表舅都會幫襯著你。
而秦易森對孟鈞也很是恭敬,孟鈞沒什么特別的喜好,就是空閑的時候喜歡擺弄些古董字畫,秦易森四處搜羅古玩,從不在乎價格,就為了圖孟鈞一個高興。
秦易森陪孟鈞喝完酒,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醉的不輕了。司機把他攙扶到床上,詢問他是否還有別的吩咐,秦易森擺手示意他離開,司機就走了。
他一個人癱坐在床上,頭像炸開一樣的疼。手中卻一直緊握著手機,他多么希望林夢能在此刻給他打一個電話,哪怕是發(fā)一個信息,說一兩個字也好。他不奢望林夢像他這樣深深的想念著他,他只要她能掛念著他,就心滿意足了。
秦易森緊閉上眼睛,腦海中都是林夢的樣子,像一只漂亮的蝴蝶,在他蒼白的人生中,成為唯一美麗的色彩。
他就是這樣想著,想著,渾渾噩噩間,居然睡著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面,林夢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一副茫然而無措的樣子。明明路就在腳下,而她卻不知究竟該何去何從。
走著走著,走累了,林夢就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看著寬闊的馬路上車來車往,看著行人庸庸碌碌,好像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她沒有。
林夢的小腹輕輕的放在小腹上,這些天,肚子里的寶寶一直都非常的安靜乖巧,也許,人的天性都是貪生怕死的吧,肚子里的寶寶已經(jīng)有他自己的意識了,他想要活下去,所以,他表現(xiàn)的很乖很乖,希望他的媽媽不要拋棄她。
林夢沉重又無奈的嘆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做才是對的。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拿掉這個孩子,一了百了,遠走高飛,遠離這個地方。但是,她舍不得,而舍不得的結(jié)果,可能會把事情變得很糟糕。
如果要留下這個孩子,她面臨的是兩條路。第一條,是回到秦易森身邊,強迫自己去接受他的不忠與背叛,接受他和江怡丹的孩子。而第二條路,就是接受江辰希的建議,做名義夫妻,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同時也可以擺脫秦易森的糾纏。這看似最好的選擇,可她欠了江辰希那么大的人情,她拿什么來還呢。
情債才是這世上最難償還的東西。
她在外面不知流浪了多久,最終,還是江辰希把她接回去的。
只是,兩個人剛回到酒店,江辰希的手機就響了。他接聽電話,一臉的不耐煩,掛斷電話后,一張臉都垮了下去。
“怎么了?什么事兒讓江大少這么為難?”林夢坐在床邊,笑嘻嘻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