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慢慢來,這女人的心最軟,慢慢哄總會哄好的。雖說你們現(xiàn)在離婚了,但法律不是規(guī)定離婚自由,復(fù)婚自由嗎。”孟淑婉不停的碎碎念著,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她反而覺得林夢這個媳婦還是不錯的,善良柔順,除了那段荒唐的過去,倒也沒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秦易森埋頭吃飯,只聽著母親一個人在說,也不搭話。而此時,餐廳外卻突然傳來了嘈雜聲,好像是秦易川來了,把賴在父親書房不走的葉佳音硬扯了出來,兩個人好像在不停的爭吵著,大概是在老爺子面前,秦易川還算收斂,并沒有動手打人,只是脾氣也不小。
孟淑婉聽得直皺眉頭,起身關(guān)緊了餐廳的門,轉(zhuǎn)身對秦易森道,“你老實(shí)的在這里吃飯,千萬別出去多管閑事。”
孟淑婉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秦易森對葉佳音還未死心,再去攪合那攤渾水。
秦易森把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漆深的眸子波瀾不驚,唇角一抹冷嘲的笑。他都被她害的家破人亡了,如果再去管她的閑事,那就真是犯濺了。
等他吃完了飯,外面也安靜了下來。葉佳音被秦易川帶回了家,秦啟榮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吸煙,他近兩年身體不太好,已經(jīng)很少吸煙了,這幾天卻抽的不少。最近家里不太平,那么沉得住氣的秦高官也開始煩躁不安了。“”
秦易森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被秦啟榮喊住。保姆端了兩杯溫茶,父子兩人分別坐在沙發(fā)的兩端。
“你最近在忙什么?”秦啟榮問道。
“公事。”秦易森抿了口茶,極淡的說道,而后又略帶自嘲的補(bǔ)了句,“我一個孤家寡人,沒家沒老婆,除了公司的事,還能忙什么。”
秦啟榮臉色微沉,沉默半響,精明的眼中似乎在深慮著什么,之后才說道,“易森,你大哥剛剛和我說他升遷的事受到了阻礙,這件事,應(yīng)該和你沒關(guān)系吧?”
秦易森聽完,唇角忽而揚(yáng)起彎彎的弧度,絕美,卻駭人。他不知道老爺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試探?亦或者敲山震虎?他并不在乎。
“爸,您說話不必繞彎子。是秦易川懷疑我動的手腳吧。您可以轉(zhuǎn)告他,有本事就找出證據(jù),沒證據(jù)就把嘴閉上,從小到大就只會在您面前告黑狀,有意思嗎!”
秦啟榮的臉色又陰了幾分,秦易森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話說的滴水不漏,但彼此卻已經(jīng)心知肚明。看來,他這一次是來真的了。
而秦啟榮身為父親,無論偏袒了哪一個,都會傷害另一個,此時,他只能無奈的嘆著氣,并語重心長的勸道,“易森,我知道你大哥隱瞞你雯雯身世的事兒,你一直耿耿于懷。林夢流產(chǎn)了,現(xiàn)在雯雯也已經(jīng)不在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你也不要再記恨你大哥了,畢竟你們是親兄弟,何必手足相殘呢。”
秦易森身體懶散的靠在沙發(fā)上,一只手隨意的搭著沙發(fā)背,眉梢輕佻,笑意冷諷。“親兄弟?他秦易川當(dāng)初橫刀奪愛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們是親兄弟?他策劃車禍害林夢流產(chǎn)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們是親兄弟呢?”
“易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秦啟榮冷聲打斷他,并用他的話還了回去,“易森,你說你大哥策劃的車禍,你有什么證據(jù)?”
“無憑無據(jù)的話,我不會亂說。你想要看證據(jù)嗎?好,我明天就讓人送到你的辦公桌上。”秦易森說完,啪的一聲把茶盞放在了玻璃茶幾上,起身向樓上走去。
秦啟榮看著他的背影,劍眉深蹙。
而與此同時,秦易川把葉佳音扯回家,一把摔在了沙發(fā)上。葉佳音一向柔弱,被他這么一推,渾身上下都摔得生疼,眼淚在眼眶中不停的盈動著。
“哭什么哭,我還沒死呢!少給我裝柔弱,我不是秦易森,不吃你那一套。”秦易川扯了扯胸口的領(lǐng)帶,惱火的低吼著。“葉佳音,你膽子也真夠大的,居然敢跑去找老爺子幫忙收拾你家的爛攤子。我升遷受阻,都沒敢向老爺子開口,老爺子這個人,最忌諱這個,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秦易川也是剛剛才知道葉家出事,本以為他升遷的事葉老頭能幫著說上兩句話,現(xiàn)在全都泡湯了。
葉佳音窩在沙發(fā)中哭哭啼啼,哽咽著說,“你以為我愿意在你父親面前低聲下氣嗎?可除了他,沒有人能幫我爸爸了,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他坐牢,看著葉家垮掉嗎?”
秦易川冷眼旁觀的看著她哭,也沒一句安慰的話。他現(xiàn)在滿心思想的都是他的前途,哪兒還管的了葉家的死活。
秦易川煩躁的坐在沙發(fā)上,而正是此時,手機(jī)嗡嗡的響了起來,他接聽了電話,也不知對方說了些什么,他的臉上越來越難看,最后怒氣沖天,直接把手機(jī)摔在墻上,啪的一聲脆響,機(jī)身碎裂,迸濺滿地。葉佳音嚇得身體窩成一團(tuán),不停的哆嗦著。
秦易川發(fā)完火,冷眼瞧著他,葉佳音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懷好意。然后,她看到他走過來,兩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捏的她骨頭都發(fā)疼了。
“秦易川,你放手,你弄疼我了!”葉佳音不停的掙扎著,而秦易川的手卻越攥越緊。
“佳音,你知道我升遷的事是誰從中作梗嗎?是易森,是秦易森!是他慫恿那個姓方的舉報(bào)我,如果不是我門路廣,別說升遷,我現(xiàn)在人都搭進(jìn)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