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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偉霆帶她們去的這家畫廊開在市中心中山路,在桐城來說算是一家比較大的畫廊,以賣油畫為主再帶一些國畫。
畫廊的老板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人很斯文,也姓林。
林老板見到程笙時有點意外,沒想到她這么年輕,他之前看那兩副畫時以為作畫者一定是個中年人,因為他從畫風跟用色能感覺到畫畫的人心里桑涼與憂傷,怎么也沒想到畫那兩副畫的人會這么年輕。
程笙對林老板的印相很不錯,不像商人像個老師,所以當談到具體合作的時候,她就有點尷尬了,不過有林偉霆跟顧宣在場,氣氛都能被他們倆調節的很好。
合作談的很順利,三七分,畫廊三,程笙七。這個分成對程笙來說算是占了點便宜,畢竟她還是一個無名畫者,像她這樣的,正常畫廊都要五五分的,當然還有一種合作法,那就是畫廊低價收購,再高價賣出去,程笙對自己畫的每一副畫都很用心,所以她不想作賤自己的畫,所以選了上面那個合作方式,這樣她就可以根具行情還有自己意愿來定價。但這個合作方式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畫要是賣不出去她一分錢也拿不到。
不過跟畫廊簽訂了合作協議后,程笙心還是踏實了很多,第二天就選了十副畫送過去。
*
周末過的很快,顧宣回了鯉城,程笙又變成了一個人,不過她也要開始忙起來了。
程笙給自己做了一個計劃表,每天早上跟下午她都用來畫畫,晚上的時間她空出來,用來學習網店操作以及了解一些網店推廣課程。
開網店這個想法,其實早在程笙上大學那會,她就有這個想法,所以這事不是她一時心血來潮,她是真的想做一個屬于她自己的品牌。她會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大三那年,程剛拿了她的設計稿,產生了成品,當時她所設計的那兩款秋季高跟腳,出乎意外賣的很火爆,后來程剛又讓她設計了幾款冬鞋跟涼鞋,在專賣店里都買的很不錯,那時她就想著做個專屬她的牌子,可誰曾想后面會發生那么多事,也就沒心思再去琢磨這事,但現在她有時間也有心思,她就想好好的做一做,那怕不成功她至少也曾努力過。
……
一連半個月,程笙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那個努力勁看的林偉霆都有點害怕,怕她走火入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努力被老天看到了,沒過兩天,畫廊那邊打來電話,說她的畫賣出去一副了,售價是3300,這對程笙來說是一大鼓舞。
在桐城這個二三線成市,要是沒有房貸,月入五千生活也能過的很滋潤。程笙想只要她的畫一個月能賣出三副,那她以后跟寶寶的生活就不愁,這樣累積一段時間她就可以把網店搞起來,未來一片光明。
但現實往往比想的要殘酷。
程笙以為很快就能賣出第二副畫,可隔了十來天畫廊那邊都靜悄悄的沒來半個電話,她又有點泄氣。不過她想這種事也不是能急得來的,畢竟她沒有半點名氣,而且她的畫也不算便宜,實在不行,她到時就降點價看看。
程笙給自己做完心里建設后,又跟打了雞血一樣,士氣高漲。
這天早上,她正在畫室里修畫,桌上手機突響,她手上拿著調色板跟筆,沒手拿,便起身看了一眼,一見來電是張凱打的,她忙把手里的東西放到一旁,拿起手機便劃過接聽鍵,張凱的聲音便從話筒里傳過來。
“程笙,我是張凱。”
程笙聽他每次開頭都是這一句,輕笑了一聲,說:“我知道,我存著你的號碼呢。”
“哦,”張凱的聲音有點低沉,像似在沉思什么,過了一會,他說:“那個你最近方便嗎,能不能來趟鯉城。”
程笙還沒回,張凱在那頭又繼續說道:“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才給你打這個電話。”
聽這話,程笙心跳突突的快了起來,“怎么了?”
“琨哥從桐城回來之后,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個人完全頹了,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喝酒,連飯都不吃,上周我實在看不過去跟他吵了兩句,他就跑了出去,現在住在一家快捷旋館里,也不回來,我怎么勸他都不聽,還讓我不要管他。”張凱語氣有點急促,“早上,我老家來電話說我媽昨天摔了一跌,腿骨折了,我今天必須得趕回去看她。剛剛我去找他,想讓他回來,可我敲了半天門他也不開,務服員說他三天都沒出房間了,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才給你打這個電話。”
程笙捏著手機,心亂了,“他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我也不清楚,天天把自己灌酒就在屋里睡一天,醒了就繼續喝,這都一個月他還是這樣,我真怕他把自己喝死。”張凱語氣很是無奈。
“那,我的話……他能聽嗎?”
“你的話,他會聽的。”張凱說,“除了你,我也想不到誰還能勸得動他。”
程笙深吸了口氣,“那好吧,我去試試。”
“太好了,”張凱激動的聲音有點發顫,“那你能不能下午就過來?因為我中午就得趕回老家。”
“我盡量趕過去。”程笙說。
作者有話要說: 大肥章奉上(心疼臉)
現在看評論我都有點怕你們喊男主(笑臉),這本書標的是正劇,所以前期劇情流會比較多一些,感情線埋的比較深,中后期暴發,所以不要一直說男主出現大少(看到后面你就不會這么說了),到時我還怕你們看膩了呢,哈!
第三十二章
程笙掛了電話, 看著她剛修一半的畫,發了好一會愣,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管這事, 不管的話,她肯定難以心安, 可管了的話,萬一被陸瑾琨發現她懷孕了, 那如何是好, 以后她還怎么跟他撇清關系?
想了半天她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關鍵是她都已經答應張凱了,不去也不行。
脫了圍裙,她連油墨也顧不上收拾,拿著手機便匆匆上樓,快速收拾了兩身換洗的衣服,便拿拎包下樓。
*
程笙趕到鯉城的時候剛好跟張凱在火車站碰了個面,張凱把他家的鑰匙交給她,讓她最好把陸瑾琨領回他家去, 又把陸瑾琨住的那家快捷旅館的地址跟電話都發給她。
程笙以為張凱說的快捷旅館應該是‘如家’那種的,但沒想到的是陸瑾琨住的那家竟然連個門面都沒有,她在那條街轉了半天才找到。
進樓的時候她都有點害怕,樓道特別的黑, 電梯還特別的小,好在她在電梯里看到一張用a4紙打印的旅館指示說明,說是乘電梯到五樓, 出電梯右拐就是。
等程笙從電梯里出來,看到的便是一條像是看不到盡頭的走廊,特別的狹窄,燈光昏暗,陰森森的,大白天的看著都讓人心里發毛。
程笙不由捏緊手里的包,往右邊拐,穿過狹窄電梯過道,終于看到前臺,心想這是什么旅館呀,看著跟家無照經營的黑店。
臺前特別的簡陋,里面坐著一位中年婦女,燙著一頭短卷發,邊磕著瓜子邊看電視,很像電影里的那個包租婆。
“你好,我想找319房間的客人,不知道是那個房間。”程笙頗為禮貌的問道。
老板娘磕著瓜子,抬眸瞥她,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問:“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程笙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