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涵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位警員例行公事問了幾個基本信息, 隨后把一張表格推到那位劉隊面前。
劉隊長看了一眼, 目光犀利瞥向陸瑾琨,問:“你是“嘉恒投行”的法人,對吧?”
陸瑾琨點了點頭,“是的。”
“那你也是鳳凰山融資項目的負責人?”
“是的。”
“據我們了解,這項目是市政下放的項目,委托貴公司牽引融資,融資額高達二十個億,融資額兩個月前你們就完成了, 可上周你突然報案,說賬上只剩十個億,另外十個億被你的合伙人給卷跑了。”劉彭山直視著陸瑾琨,語氣雖是請教之意, 可他的眼神卻充滿懷疑,“你的合伙人把錢卷跑了你怎么會一點也不知道呢?說不通呀,該不會是你們倆合謀監守自盜了吧?”
“劉隊長, 想必您也是一位特別有經驗的經濟科刑偵員,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財力跟地位,我會干出這么蠢的事嗎,何況這還是市政下放的項目,我還是牽引人,不管這個項目出什么事我都是第一負責人,我怎么可能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陸瑾琨輕笑,語氣有幾分囂張,“話說回來,那十個億我還真沒放在眼里。”
劉彭山定定的看著陸瑾琨,不放從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化變,可惜沒看出半點破綻來,眼前的這人說話的神態,眼里散發出的輕蔑意態高傲至極呀,好像那十個億在他眼底根本不算什么。
陸瑾琨嘴角微勾,“你們肯定對我也做了調查,那應該對我的能力也有所了解。我回國創業時身上還不到一千萬,三年時間不到,我便是上億身家,這兩年又翻了幾倍,現在雖然沒有上百億的資產,但我想也用不了多久時間。資本市場翻滾起來有多快你們外行人很難想象,所以你覺得我有可能為了那十個億,而毀掉后面的上百個億嗎?”
劉彭山撓了撓鼻子,抬眸笑:“陸總的威名我略有耳聞,不然市政也不會把這么大的項目下放到你們公司,”他又笑了一聲,“可這次你似乎有點讓人失望了。”
“這次確實是我的疏忽跟失職。”陸瑾琨點頭承認,也不推脫責任。
劉彭山從椅子上起身,“管錢的人是你的合伙人,他卷錢跑了,你是撇不干凈的。”
“我是負責人我怎么撇都不可能撇干凈的,這點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放心,我會配合你們調查,同時我也會盡我所能把漏洞補上,也希望你們能盡快找到秦超,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人引誘的。”陸瑾琨說道。
劉彭山手在桌上輕輕的敲了敲,“這么說你對秦超卷錢的事,事前真的毫不知情。”
“知道的話,我早就把他手砍了。”
“那你為什么那么晚才報案,據我們了解秦超一個多月前就失蹤了,而銀行劃款時間也是一個多月前,我不信那么大的一筆巨額往外撥的時候你會不知情。”劉彭山語氣變的有點咄咄逼人。
陸瑾琨迎著他的視線,“這項目實際負責操盤的人是秦超,所有的錢都是經他的手,我雖然是負責人但我管著整個嘉恒不可能每個項目都親自盯著,所以大項目都會分配給主管來操作。秦超之前也操盤過幾個這樣的項目,其中有兩個項目的融資額比這個還要大,資金也都是由他來收攏管理,從來沒出過事,所以我是真沒想到他會干出這種事來。”
“還是說不通,”劉彭山點了根煙,“以你們公司的規模,財務制度不可能這么松懈。”
“鳳凰山這個項目,我們是單獨立項的,也是單獨核算的,銀行賬戶也是新開設的,跟公司沒有交集。”陸瑾琨說的滴水不漏,“本來是想做到專款專項管理,沒想到反而成了漏洞。”
“那你為什么那么晚才報案?”
陸瑾琨輕嘆氣,“秦超是我的合伙人,私下也是我很好的朋友,一開始我不相信他會干出這種事,覺得他有可能是碰到什么事了,所以我就想著先找找,可沒想到他真的失蹤了。”
“這錢要是追不回來,別說你的公司,你自己估計也得進去,這么大的風險,你作為一個投資人怎么會沒嗅到它的危險性呢?”劉彭山的言辭依然對他表示懷疑。
陸瑾琨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的做法可能有點不合規矩,但其實很簡單,因為我清楚主要負責人是我,責任都得我擋著,那我為什么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呢,畢竟他是多年的朋友,這事一但透露出去他以后在這行就沒法混,何況他現在生死不明。”
“你倒是挺講義氣。” 劉彭山目光凌厲沉沉的盯著陸瑾琨,“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一個月多前為什么突然離婚,是不是有轉移財產的嫌疑?”
陸瑾琨聽這話輕笑了一聲,“那你應該再去好好查一查,我跟我妻子是什么時候開始鬧的離婚,何況我分割給她的產財還不到我總資產的20%,如果我真的想轉移資產不可能才轉給她這么點吧。”
劉彭山看著他眼睛瞇了瞇,“這事我們會細查的,”又問:“那你再想想,秦超在失蹤前有沒有什么異于平常的行為?比如見過什么人,去過什么地方?”
陸瑾琨眉頭壓下,有些事就算他現在想瞞也不能再瞞了,“他年初的時候,跟一個朋友去了一趟澳門。”
劉彭山眼眸頓縮。
**
一周后。
程笙坐在院子里,看著她前幾天新種的那些花花草草,有兩株茶花沒活成,葉子都枯了,不過那些薔薇倒是全活著,帶花蕊的都開花了。
看著那些花草,程笙便想起園靜的那些花草,她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打理。
程笙正發愣,突聽院外門鈴響,隨緊著林偉霆的聲音便傳了進來,“程笙,你在家嗎。”
“在,”程笙應了一聲,疾步過去給他開門。
林偉霆手里提著半籃子綠葡萄,站在門外,一見到程笙便把籃子拎起來,“嗯,給你帶的特別甜。”
程笙看了眼籃子里的葡萄,笑道:“你自已留著吃吧,我這昨天也剛買了不少水果。”
“這是我早上跟朋友去采摘的,不一樣,特別新鮮,所以我就給你帶了點。”林偉霆笑的很真誠,“鄰居嗎,就得有來有往。”
程笙被他這么一說,也不好再拒,“那就……謝謝了。”她伸手接過籃子。
“你太客氣了。”林偉霆又很帥氣的甩了一下額頭那撮頭發,笑道:“那個,我院子修整完了,明天準備在院里辦個派對,你也過來熱鬧熱鬧。”
“明天我一位朋友要過來,估計過不去。”程笙可不喜歡跟陌生人玩。
“把你朋友一塊叫上,”林偉霆很是熱情的邀請,“人多熱鬧。”
程笙:“……”
“就這么說定了,”林偉霆朝她擺了擺手,轉身就跑,像似怕她一會說出拒絕的話。
程笙看著他的背影,有點無奈的笑了笑。
**
次日中午,程笙開車去車站接顧宣。
顧宣這次失戀還是受了打擊,跟領導吵了一架,要求休年假,說她兩年沒休,要是再不讓她休,那她就辭職。
最后她領導沒扛過她,放了她十五天的年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