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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住腳,站在村落中心渾身發冷。
身后傳來規律的腳步聲。
越辭歸上前牽住他垂在身側的手,冷得像冰,他并未開口,只是牽著人回去。
蘇懿沒有反抗,安安靜靜的任他牽著,許久后輕聲問,“越辭歸,我是不是做錯了?”
“錯的不是你,”他不欲對方在此事上糾纏,“明日便是青州城花會,你不是專門為此而來嗎?我陪你去看。”
蘇懿沒有回話,卻在心中告訴自己,是他做錯了。
是他錯了。
翌日,鎖月依舊如往常般早起給師兄做早飯,她端著托盤來到越辭歸房外敲門,“師兄,你起了嗎?”
房門打開,開門的人卻是蘇懿。
他倚著房門姿態慵懶,沒穿好的衣服松松套在身上,露出大片精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彎唇笑了笑,“鎖月姑娘找道長么?他還未起呢。”
鎖月笑容僵在臉上,幾乎維持不住,“蘇、蘇前輩,你怎會在師兄房里?”
“呵呵~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問。”語帶深意地說了這么一句,他看向對方手里的東西,“這是鎖月姑娘為我們準備的早飯么?真是麻煩你了。”
鎖月避開他伸過來的手,“師兄呢,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我要親眼看他吃完才行。”
蘇懿怎么可能讓她進去,“男女有別,道長現在不太方便。”
然而對方不依不饒。
“鎖月。”越辭歸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他走到門口,只著里衣,一手攬著蘇懿的腰將他摟進懷里,一手接過托盤,對鎖月道,“你先下去吧。”
鎖月臉上難看的神色讓蘇懿心里一陣暢快。
待對方極不甘愿地離開后,他笑意不變,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來,“你可以拒絕。”
事實上昨晚兩人什么都沒發生,只是面對面坐了一夜而已。
他不會殺了鎖月,鎖月該得到什么樣的懲罰自有昆侖山處理,但是他同樣不想讓對方好過。
她越不想要什么,他就越要給她什么。唯一的變故只有越辭歸。
他沒有要求越辭歸配合,但他剛才主動做了。
聞言,越辭歸將托盤隨意擱在桌上,攬在蘇懿腰上的手沒有松開,“心里好受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