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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枯榮本是世間定律,沒有人可以改變。彼岸花喚起的不是死者生前的記憶,而是那些人沒能帶走的執念罷了,可偏偏自己同那些人解釋多少遍,他們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真是傻得可憐。
“你在想什么?”
褚昭見他看著那片落葉發呆,不由問道。
夙玉單手枕于頭下,嘆了口氣,將那片落葉隨手扔了去。
褚昭見他不理自己,伸手又將那葉子接住:“還記得你以前給我吹的小曲兒嗎?”
夙玉閉了眼睛:“不記得”。
他又不是何云青,該記得什么?
褚昭見他賭氣,左右說不通,有些無奈:“從前你性子雖桀驁但總會與我說上兩句,現在似是長大了,什么都不同我說……”
夙玉對他這種老父親感慨兒子長大的辛酸口氣有些無語,干脆翻過身子,不去理會。
“罷了,你既不記得,那這次便由我吹給你聽吧”,
褚昭單手支起半個身子,看著月光下夙玉光潔的背脊,忍住了伸手去撫摸的沖動,莞爾一笑,替他將衣服蓋好。
褚昭將樹葉放在唇邊捻了捻,隨后運氣,一曲吹出。
只不過,從褚昭吹出的第一個調子開始,夙玉就覺得一股涼氣從后腳跟竄上腦門,幾欲翻身,咬牙忍了忍:他是皇上,我要忍住,他是皇上,不能動手,千萬不能動手……
可是這這他媽忍不住啊!深吸了一口氣。
“褚昭,我們和解吧”,
夙玉轉身抓住他的手,玉雕的小臉,表情十分嚴肅。
褚昭拿著樹葉的手一頓:“你原諒我了?”
夙玉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聽到這首曲子一定會想起從前的事”。
夙玉打斷了他的狗血回憶殺,滿目含情地望著他:“為了我的性命著想,以后別再吹這曲子了,行嗎?哦,不對,是以后都別再吹曲子了”。
“???”
“埃,等等,你這話什么意思?”
褚昭見夙玉將衣服迅速披好,翻身離開,本想去追,卻見他忽然轉身沖自己一笑,形容燦爛,隨后雙手放在嘴邊似是在說些什么。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