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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陀為什么如此幫自己做戲?
電光火石間,瑤光從自己那遺忘的差不多的記憶里想出一個人——明教光明右使范瑤!
“小兄弟好武力!”
“小小年紀,內(nèi)力居然如此高深!”
“厲害!厲害!”
大廳內(nèi)一片喝彩!
那‘神箭八雄’的李三毀見那據(jù)說能降龍伏虎的厲害頭陀居然都敗在這個小孩的手里,頓時再不生爭勝之心,一口飲盡杯中酒,開口示弱道:“心服口服。”
正當瑤光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只保持著面無表情高深莫測的樣子的時候,又見旁邊站起三人,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用大力金剛指捏碎俞三俠四肢的少林叛逆,在汝陽王府,被稱為‘阿大阿二和阿三’。
瑤光其實早就看見這三人,只不過心中仇恨,不敢多打量,怕眼中流露出太過明顯的恨意,此時,見這三人又站起,恨不得就這么撲上去與之廝打,為師父報仇,卻又怕自己武藝低微,獻丑不說,還壞了盜藥的大事。
他自現(xiàn)代穿越而來,心中對這江湖其實很沒有融入感,不過是為武當一眾親人,加上男孩子本就喜歡個武術,才樂意隨大流的習武,可也沒有多么的刻苦,如今,生平第一次浮上心頭的念頭就是,‘待此事了了,回山定要好好習武,不能如今日一般屢屢受制于人。’
他心中焦慮,有心想求助那疑似范瑤的頭陀,但心中明教光明右使性情乖張,能幫自己一次就不錯了,這第二次……
誰知,那阿三剛上前一步,就見那頭陀竟似縮地成寸般,只眨眼功夫就站在了他的跟前,阿三不由得喝彩道:“大師好輕功!”
阿三不知頭陀想要干什么,又上前一步,頭陀也跟著上前一步,阿三一愣,不禁問道:“大師有什么事?為什么要阻我道路?”
啞巴頭陀不說話,只伸出手指指瑤光,然后又用手掌拍拍自己的胸口。
旁邊‘神箭八雄’李三毀不禁猜測道:“大師是說想挑戰(zhàn)那位小兄弟,先打敗你嗎?”
眾人頓時一陣恍然,心道:“這啞巴頭陀好傲的性子,定是剛才敗了不服氣,不愿意打敗自己的人被別人打敗,所以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阿三一怔,便道:“也好,我與大師見了幾回面,卻還沒切磋過,趁此良機,過過招也不錯。”
庫庫特穆爾見此,便也趁機給眾人打圓場道:“各位都是自己人,點到即止即可,只當為小王這宴席助興。”
阿三應了一聲是,那頭陀也略一點頭,兩人當即交起手來。
其中,龍爭虎斗,精彩萬分暫且不提。
只說瑤光,面上一片平靜,還低頭對著庫庫特穆爾扯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論,假作點評,但其實心中如坐針氈,覺得把柄落在那頭陀手里,那頭陀若是范瑤還好,自己心中有幾分底氣,若不是,卻不知他想做什么……
當晚,阿三和頭陀果然點到即止,頭陀勝了半招,庫庫特穆爾取百兩黃金為之慶賀,頭陀謝過之后,杯盞交錯,宴會盡歡后方散。
當夜,瑤光在屋中獨坐,月上中天,就聽窗戶處傳來三峽輕輕的敲擊聲,他起身開窗,果見那頭陀靈巧如猿猴一般,從窗子處鉆了進來,落地無聲。
瑤光抱拳道謝說:“武當三代弟子瑤光,謝過大師今日相助。”
瑤光猜的不錯,這頭陀正是明教光明右使范遙。
范瑤聽他說是武當子弟,不由得目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只因瑤光初進王府時,那一招手指自燃換了個人或許會被唬住,但明教底下有一五行旗,其中烈火旗最喜鉆研這些奇/技/淫/巧,他早年愛好甚廣,也曾涉獵,雖不太明白那一招的訣竅,但隱約知道必是用了什么技巧才弄出的那樣神異的表現(xiàn)。
范瑤當時就有些見獵心喜,后又見這男孩年紀不大,可狡猾機變更勝成人,最值得贊賞的就是膽氣之豪堪稱舉世無雙,明明武力低微,面對王府群雄,卻毫不示弱,視死如歸,令人心折!
雖不知所圖為何,但范瑤自己本就是個膽大包天,豪氣沖天的人物,要不然也不會毀容臥底,甘冒奇險的投身汝陽王府,如今見這小孩子如此,不由得生了幾分感同身受,外加愛才之心。
“你這樣的性格,淪落那些名門正派真是可惜了。”范瑤看了他許久,方才緩緩開口,因為許久不曾開口,嗓音沙啞,但語氣篤定,帶著種上位者的傲氣。
瑤光聽了他這話,提到‘名門正派’,語氣諷刺,說自己在名門正派是‘淪落’,頓時有八/九分的肯定,此人必是明教的光明右使范瑤無疑了。
但此人雖說幫了自己,可自己對武當眾人感情極深,自然不愿意接受任何辱及師門的看法,便道:“我雖不肖,武藝低微,但我武當卻從不遜色于人。”
范瑤冷笑一聲,不欲與之爭辯,他聰明異常,腦中略一打轉(zhuǎn),就想到了武林中傳言已經(jīng)殘疾的武當三峽俞岱巖,頓時猜到了瑤光此番冒險所為何事,便道:“你既是武當?shù)茏樱慌率菫榱四墙饎傞T中的黑玉斷續(xù)膏二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