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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上, 只見丐幫矯健的身影在敵戰人群中穿梭,專門盯著其中一個粉色衣服的女子棒打,那女子被煩的不行,想要脫離他的纏斗又無濟于事,偏偏隊友還限制不了他,最后以其中一名隊友體力不支結束這場比賽。
“菜狗,你們這打得什么,配合稀爛。”丐幫居高臨下的嘲諷起來。
他的隊友收弩,神色冷淡的站在他身邊。
粉衣女子一張嬌俏的臉氣的漲紅,不服氣的說:“你以為你就當真無敵了,我告訴你,你遲早被削!”
“哦?那我等著,只不過怕是永遠沒這一天吧。”
丐幫懶散的朝女子揮了揮手,隨后跳下擂臺。
“丐哥,你又贏了,你好厲害。”圍觀人群當中的一名紫衣女子興沖沖的擠到他身邊,雀躍著說。
“說了爺會贏,他們那么菜,”丐幫低頭瞥了眼穿著過于清涼的女子,吞咽了下口水,“跟你說了只要投我贏準沒問題。”
紫衣女子嬌羞的摟住他的手臂,聲音曖昧而輕柔:“我肯定投你。”
丐幫腦子有點恍惚,很少會有女子跟他如此親近。以往那些全都罵他臭丐幫,說他下手狠,可他從學習這些招數,不就是為了戰斗嘛!那些女子嬌滴滴的,丐幫還不愿意搭理她們!但隨著他名氣越來越大,他也有不少愛慕的粉絲。
丐幫極為享受這樣的待遇,最近更是經常出現在擂臺,贏的一場又一場的比試。
“嗯,我去喝酒了。”
雖然丐幫很想跟紫衣女子更近一步,但他每次打完架只想痛快的喝幾壺酒逍遙痛快。
紫衣女子雙眼眨了眨,露出一抹隱晦的笑容,她聲音輕柔的說:“我哥之前跟我說他釀的酒可以喝了,不知道能否有這個榮幸邀請你?”
丐幫一聽到有好酒,頓時興沖沖的就拽著紫衣女子讓他帶路。
他的兩個隊友此刻也下了擂臺,唐門看著丐幫離開的背影,表情有些微妙。
丐幫身邊那個女子他有點印象,那可是很不好惹。
不過他平時過于囂張,要是被挫一挫銳氣也挺好的。近來因為丐幫的行為,他被心上人拒絕見面,著實是讓他有些頭疼。然而唐門絕對想不到丐幫是收斂了,卻不是被紫衣女子教訓的,而是四位神秘男子。
丐幫如愿喝到了美酒,酒香醇醉讓他昏昏欲睡,連他這樣好酒量的人都沒撐過一壺。
“那接下來就拜托你們了。”
紫衣女子離開前,笑盈盈的對著那四個人說。
“放心吧,我們絕對會讓他以后都老老實實的。”同穿著紫衣的男子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官話說。
他們當中紫衣男子率先走進去,纖細的手指捏了捏酒醉的丐幫,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丐幫,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么動手。”
萬花在這些人當中受到丐幫挨打最深,他早就有想要報復的念頭,奈何他手無縛雞之力,提著的筆只能救人,不能殺人,于是當五毒找到他時,他想也沒想的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他身上都是酒氣,我可不想先下手。”斯斯文文的長歌抱著琴,頗為嫌棄。
“那我來。”
要說這里面最少挨毒打的自然是新出世的藥宗,若是以前他肯定不屑一顧,但在接連被其他人抗議后,他也有些要住進下水道了。藥宗愁的頭發都要掉光了,偏偏丐幫新學了一招城復于隍,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隊友嗖的一下離他十萬八千吃,還要被隊友罵為什么不救他!他拿什么救,拿總是被拉斷的當歸還是不在范圍內的銀光照雪?
五毒順手將門關上,手中把玩著一只小小的蝎子。比起碧蝶來,他更喜歡這蝎子,起碼能惡狠狠的蟄一口狗丐幫!
“ho,這丐幫也太重了,我就一個人搬不動。”藥宗費力的想要將丐幫從椅子上拽起來,奈何試了半天,反而累的自己氣喘吁吁。
萬花過去幫忙,兩人一人扛著一邊將他帶到了房子下面的密室。
有紫衣女子幫忙下蠱,丐幫這一兩天都動彈不得,只能成為他們的俘虜。
“應該要清洗下吧。”長歌看藥宗就這么干脆的扒拉丐幫的褲子,好心的提議。
藥宗一把扯下丐幫的衣服,露出那光潔的大腿,他看了眼對方沉睡的家伙,嬉皮笑臉的說:“沒事,我看還挺干凈的。”
五毒開口:“要不要幫忙?”
“幫我分開他的腿咯。”
五毒手中的靈寵變成了兩只糾纏在一起的蛇,它們跳下去后就變得跟小孩一般大,很快兩條尾巴就勾著丐幫的兩條長腿往兩邊分開。藥宗蹲在丐幫前面,一只手曲起丐幫小腿膝蓋,另一只手則摸向他隱秘的地方。
“這么緊,肯定沒辦法直接進。”藥宗犯難。
他一根手指想要試探插入,但卻遭到腸肉的阻礙。
“用這個。”五毒遞給藥宗一個小瓶子。
“沒想到你準備點還挺充分。”
“我這是不想讓自己難受。”
藥宗沒再說什么,抹了手指滿滿的香膏就往丐幫的肉穴里刺入進去,有它潤滑,他這根手指插入的并沒有什么阻礙。長歌抱著琴坐在一邊,只是遠遠旁觀著,看來并不想參與進去。倒是萬花饒有興致的摸向丐幫那過于飽滿的胸肌。
“這奶子可真大。”
藥宗看著花哥細長的手指揉捏拽啦丐幫的胸膛,那飽滿的奶子被弄成各種形狀,看起來莫名色情。
他本來毫無反應的性器似乎也受到一點沖擊,隱隱有抬頭的跡象。藥宗自然也不會讓自己受委屈,果斷的又插入第二根手指,他模擬著性器在丐幫肉穴里來來回回的抽插摳弄,很快就感覺到內里腸肉的軟化。那里面太過溫暖濕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香膏的緣故。
萬花一只手揉捏著丐幫的乳頭,低柔著聲音說:“沒想到這么敏感。”
他們一同看去,沉睡中的丐幫眉頭皺起,臉上露出似是痛苦又似是歡愉的表情,那奶子還無意識的往花哥的手送去,分明是得了趣。
五毒雙手抱胸,詫異的說:“沒想到中原男子如此開放,被這樣玩弄竟然還會起反應。”
長歌低垂的眉眼抬起,被提起了興趣,他看向丐幫,纖薄的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本就騷的很,穿成這樣去打擂臺,不就是為了讓人操嗎。”
藥宗沒想到最為斯文的長歌竟然會說這么粗鄙的話,不過想想他在擂臺上的遭遇,又不免有些同情。琴爹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如今彈一首曲子那就是給自己送葬,可嘆可悲。藥宗贊同的點頭,他三根手指已經毫無抵抗的可以進入丐幫的身體里,這里面實在是太緊,他的性器早就勃起了。
“可是太淫蕩了,他身體還會流水,看來是迫不及待想要被我操了。”
藥宗臉上露出明晃晃的笑容,他將自己腫脹的性器抵在丐幫被擴張的還無意識一開一合的肉穴里,才剛進一個頭就遭到明顯的抵抗。
比起手指來,他的性器實在是太粗了,丐幫的后穴又很緊窄,根本沒辦法輕易進入。
“嘖,這也太緊了。”藥宗扣著丐幫的腰不管不顧的就要肏進去,但對方里面實在是太緊了,反而弄的他不上不下的卡的難受。
夢里面丐幫美女美酒環繞,他正在肆意的左擁右抱,結果還沒享受幾秒,下體劇烈的疼痛就讓他忍不住喊叫出聲。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從內部撕裂開他的身體,他睜開眼來還有些迷茫,下體的鈍痛反饋到大腦后,丐幫遲鈍的終于發現不對勁。
“你、你是誰?!”他開口說話,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東西頂弄,他不由自主的晃動起來。
丐幫后知后覺的看到那在他身體里進進出出的巨大事物,猙獰的肉棒每次抽出來都會帶出肉穴里的媚肉,還有絲絲水漬被擠出來。
藥宗只覺得自己的性器好像被包裹在一個濕潤緊致的火爐里,這么形容很奇怪,但卻是他真實的感受。他沒想到丐幫里面是這么緊致,還火熱,緊緊的錮著他的性器,牢牢的吸著他。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藥宗不由加快加重了抽插的力道,頂的丐幫奶子搖晃起來。
“你里面好緊,吃的我好舒服,你真的是男人嗎,這么會吸。”藥宗扣著丐幫的腰,喘著氣說。
丐幫只覺得身體的疼痛好像變了味,快感一點點的滋生出來,后穴的騷麻只有在藥宗深深插入最里面才緩解開來。他不由低聲呻吟,腰也扭動起來,被肏的性器也有了反應,頂在兩人中間。
藥宗自然注意到,掐了下丐幫的性器,笑的惡劣:“不是吧,這也能有反應,還是你這里面天生就是喜歡吃男人的雞巴,吞的可真歡。”
丐幫腦子還有些混沌,他隱隱覺得不對勁,但身體就好像著火一樣熱,而從他們相連的地方傳來的快感讓他根本冷靜下來思考。
“你!你胡說……太快了,肏到最里面了……”丐幫原本伸手想要推開藥宗,但被對方重重一插,他頓時又軟下腰,聲音也變得甜膩。“呃!好爽,好舒服……”
他只覺得穴口被撞擊的酸麻,強健的身體此刻也不過是更為耐操罷了。
后穴帶來的快感讓丐幫忍不住伸手擼動他腫脹的肉棒,胸前乳肉上的兩點也因為受到刺激而變硬,被花哥揉捏把玩在手心。
藥宗見他這樣,肉棒更是漲大了一圈,很快就將丐幫緊窄的腸道撐得更開。
“不、不要再大了,太大了嗚嗚嗚,要被干爛了……”丐幫情欲上頭,聲音變得沙啞,可憐兮兮的看著藥宗。
藥宗聞言反而更加迅速的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用力的頂到丐哥腸道最深處,他最為敏感的地方被肉棒反復捻磨,十幾下來那里面開始發燙酸麻,熱流一股股的澆灌著龜頭,蘇爽的藥宗喟嘆出聲。
“媽的,應該早點這么干,實在是太騷了!”藥宗又一連抽插幾十下后,悶哼一聲射在丐幫體內。
丐幫肉穴被那又多又濃的精液灌滿,他渾身哆嗦了下,被頂弄的也跟著射了出來。
藥宗發泄后也沒有抽出疲軟的肉棒,而是狠狠的掐了下丐幫的大腿肌膚。
“我怎么覺得這不是報復,他反而很享受?”
“我沒有!你拿出去!”丐幫被這么羞辱,臉色漲紅,他無意識的夾緊臀部,想要將藥宗的性器從腸道里擠出去,然而對方本來就沒盡興,很快又在他體內生龍活虎起來。
“騷貨,”藥宗被夾的舒爽,冷笑著開口,“你就是天生欠肏的婊子,被我操的明明很爽,你看你夾的我這么緊,根本就很喜歡吃我的大雞巴吧。”
藥宗說著頂弄了下,丐幫猝不及防的呻吟出聲,沙啞甜膩,聽得其他人也有了反應。
五毒示意藥宗:“你爽過了吧,該輪到我們了。”
“我這還沒射,要不你一起來?”藥宗說。
丐幫聽到這話,頓時驚恐的搖頭:“不行!不行!會死的,進不了的,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
長歌好奇的問:“那么緊,真的能一起?”
丐幫這時候哪里還有什么情欲,被這幾人的話嚇得臉色慘白,看起來可憐兮兮,“我,我真的不行,你們他媽是變態嗎!我是男人!”
萬花手指捏著丐幫的臉頰,輕聲笑了下:“我們看的出來,又不是眼瞎。”
藥宗接了一句:“但你這里可真緊,現在還一直吸著我的雞巴,你很喜歡吃吧,還流水,分明是被肏的很爽才對。”
藥宗邊說邊抽插,他可是痛快了。
五毒等的不耐煩,笛子一吹,指使著一條靈蛇就往丐幫的肉穴里擠。丐幫只覺得自己的后穴仿佛真的撕裂開,他抓著藥宗的手,痛的臉色扭曲。本來吃下藥宗的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五毒搞這一出他頓時身體都癱軟下來。
“嗯~夾這么緊干嘛。”藥宗驟然被夾緊,差點直接射了。他惱羞成怒的拍了下丐幫的屁股,那彈性良好的飽滿臀部抖動了下,惹的他死勁揉搓了幾下。
丐幫只覺得恥辱,他瞪著藥宗,但在那粗長的肉棒和靈蛇的雙重進攻之下,他很快就繳械投降。靈蛇冰冷,刺激著他高熱的腸道,丐幫覺得自己好像處于冰火兩重天的雙重折磨中,一會冷一會熱的。
“下面這張嘴吃不到,那不如就用你上面的來。”五毒將他那火熱的肉棒抵在丐幫嘴上,強硬的擠開,隨后直插進去。
丐幫含糊的嗚咽出聲,他的后穴已經失去感覺,酸麻腫痛,嘴被迫張開含下五毒的肉棒,對方根本絲毫沒有憐惜,都快要插到他喉嚨。那長度讓他有些恐懼,丐幫想要躲開,但一只手強硬的固定住他的頭。他已經分不清到底在他身上肆虐的人都有哪些,嘴里,胸膛,后穴全被照顧到,而且疼痛變成麻木,快感反而一陣一陣的升騰出來,到最后丐幫主動纏上藥宗的藥,想要對方更深的進入他最里面。
五毒被舔的舒服,瞇著眼睛笑:“你這江湖第一不會是靠吃男人的雞巴得來的吧,這么熟練。”
丐幫想說話,但他已經被玩弄的毫無抵抗。
他發出野獸受傷的憤怒的嗚咽,想要以此來表達他的不滿,然而很顯然這反而讓在他身上禽獸的幾人更是性欲高漲。
“就是這種眼神,我還以為你的狂沒了。”花哥擰著丐幫的乳頭,冷笑著說。
丐幫的乳頭發癢,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花哥那冰冷的手指玩弄后就想要得到更粗暴的對方,只是對方顯然沒有如他所愿,而且他嘴還被毒哥的肉棒肏著,根本就沒辦法完整表達他的意思。